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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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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就不怕我把她儿子拐跑了?”

“她巴不得有人把她儿子拐跑,她说我这个人太闷了,一个人待在工作室里能三天不出门,她怕我憋出病来。”

纪黎宴从行李袋里拿出两双筷子,一双递给林见鹿。

两个人站在桌边,用筷子夹着八宝饭吃。

糯米软糯香甜,红豆沙细腻绵密,红枣的甜和桂圆的甜混在一起,甜而不腻。

“好吃吗?”纪黎宴问。

“好吃。”林见鹿又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你吃东西的时候真的特别像我那只仓鼠。”纪黎宴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笑了。

“你再提那只仓鼠我就不吃了。”

“好好好,不说了,你吃,你慢慢吃。”

两个人把一盒八宝饭吃了一大半,剩了一个底。

糯米凉了就不好吃了,纪黎宴把饭盒盖上,放在桌上,打算明天热了再吃。

林见鹿把筷子放在饭盒盖上,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重庆的夜跟别的城市不一样,山城的地势让整座城市像是从山体里长出来的,层层叠叠的,高高低低的。

灯火从山脚一直亮到山顶,像一条倒挂在天上的银河。

“你以前有没有带别的女生看过这样的夜景?”

她问,声音很轻,玻璃上映出她的脸,模模糊糊的。

“没有,你是第一个。”

纪黎宴走到她旁边,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站在落地窗前,跟她并排站着。

两个人的影子映在玻璃上,一高一矮,一左一右,中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为什么?”

“因为没有别的女生。”纪黎宴侧过头看着她。

“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林见鹿转过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玻璃上映着万家灯火,星星点点的,像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们。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让我觉得,如果不抓紧你,我会后悔一辈子。”

纪黎宴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林见鹿伸出手,把他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握住。

“纪黎宴,我真的信了。”

“当然可以,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林见鹿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指缝扣着指缝,掌心贴着掌心,像是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从眼前消失。

窗外的万家灯火在玻璃上映出一片星星点点,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房间的地毯上。

她侧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夜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

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睫毛在眼睛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呢?”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窗外的夜色。

纪黎宴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心里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用指尖在她的掌心上画了一个圈。

“那就重新认识一下,今天的林见鹿跟昨天的林见鹿不一样,明天的林见鹿又跟今天的不一样,我每天重新认识你一次就够了。”

他的指尖在她掌心里划过,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像电流从掌心一路窜到心脏。

林见鹿的手指蜷了一下,把他的手抓住了,不让他再画了。

“你这样我真的会哭的,我今天已经哭了很多次了,眼睛都快哭瞎了。”

她把他的手握得紧紧的,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纪黎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暖得让人想靠近。

他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拇指在她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蹭掉了她涂的那层薄薄的豆沙色口红。

“哭什么,我又不会跑,我跑了你也可以把我追回来,你不是说你走得动吗?”

他的拇指还停在她嘴唇上,没有拿开,指腹的纹路摩擦着她的唇瓣,粗糙又温柔。

林见鹿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拇指,不疼,带着一点恶作剧的意味。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咬你。”

纪黎宴把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了一点她的口红印,在灯光下像一小片花瓣。

“你这是家暴,还没在一起就开始家暴了,以后还得了?”

他低头看着拇指上那个口红印,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纹从眼角蔓延开来。

“谁跟你家暴了?你是我家的吗你就家暴?”

林见鹿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两只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来,眼神里带着狡黠和倔强。

纪黎宴把手插回大衣口袋里,歪着头看着她。

“我不是你家的,我是我妈家的,我妈现在是你粉丝了,你要不要给我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我归谁管?”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壁纸是一张老照片,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

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林见鹿看了一眼那张壁纸。

年轻女人眉眼间跟纪黎宴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又亮又有神,像是会说话一样。

“这是你妈?好漂亮,你小时候也挺可爱的,圆乎乎的。”

她伸手想去摸一下屏幕,手指悬在半空中又缩了回来,觉得这样不太礼貌。

纪黎宴把手机塞到她手里。

“你拿着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妈要是知道你在看她年轻时候的照片,肯定高兴得不得了。”

林见鹿捧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滑过。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件碎花裙子,站在一棵开满了花的树

小男孩骑在她肩膀上,两只手抱着她的头,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一排还没长齐的牙齿。

“你妈年轻的时候好有气质,像电影明星一样。”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还给他。

纪黎宴接过手机,揣回口袋里,动作很随意。

“她现在也很有气质,系里的学生都叫她‘女神教授’,说她的课一座难求,要提前半个小时去占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那你妈这么优秀,她对你找女朋友的要求一定很高吧?”

林见鹿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灯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纪黎宴走到她旁边,跟她并排站着,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我喜欢,只要我喜欢,她就喜欢,她说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别人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林见鹿咬了咬嘴唇,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口红,被她咬得有点花了。

“你妈真的是个很通透的人,难怪能教出你这样的儿子。”

她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远处一栋亮着灯的大楼。

大楼的灯一层一层地亮着,像一棵巨大的圣诞树。

“那你什么时候去见我妈?”纪黎宴侧过头看着她,玻璃上映出他的脸,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见鹿的手指在玻璃上停住了,那个圈画到一半就没再画下去。

半圆形的线条在雾气里慢慢消失,像她忽然卡住的呼吸。

“杀青才两个小时,你就让我去见家长?就不能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

纪黎宴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把她圈在中间,大衣的下摆蹭到了她的毛衣。

“缓冲什么?”

林见鹿被他圈在玻璃和他之间。

背后是冰凉的玻璃,面前是他温热的胸膛,进退不得,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是现实......”

“那你就当这是一场戏。”

纪黎宴的声音从她头顶上落下来。

“你演了那么多角色,演过林笙,演过被欺负的女孩,演过站在证人席上喊出那些话的女人,你就不能演一次纪黎宴的女朋友吗?”

林见鹿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住了,她从他手臂的包围里钻出来,站在他侧面,仰起头看着他的脸。

“演女朋友?你是说让我假装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假装。”

纪黎宴跟她面对面站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在他身后铺开,像一幅巨大的油画。

“我说的是,你来做我的女朋友,不是演戏,是真的做。”

林见鹿的手指攥住了毛衣的下摆,攥得指节泛白,毛衣被拉得变了形,露出里面一截白色的打底衫。

“你这个人真的不按套路出牌,别人追女生都是从送花开始的,你倒好,直接让我去见你妈。”

“是这个吗?”

纪黎宴在她话音落下的一刻,从身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花束。

林见鹿下意识看过去。

入眼的是大片的暖调大丽花与香槟玫瑰、奶油奥斯汀。

粉白百合、粉玫瑰透着朦胧温柔。

明黄橙橘玫瑰如暖阳点缀,浅紫紫罗兰朦胧诗意,蓝星花与奶白小花轻盈灵动,绿绣球清润柔和。

米白包装纸与浅黄拉菲草松松系起,把整个温柔的春夏都被纪黎宴妥帖地捧在掌心。

再送到她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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