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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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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鹿把这条消息看了五遍,把手机揣进口袋,跟程砚秋请了假,提前离开了杀青宴。

杀青宴在解放碑的一家火锅店,全剧组都去了,热闹得像是过年。

林见鹿坐在角落里吃了一筷子毛肚,喝了一杯啤酒,就跟程砚秋说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程砚秋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什么都没说,挥了挥手让她走了。

林见鹿打车回到酒店,洗了澡,换了衣服,吹了头发,化了淡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吹得很顺,皮肤状态还不错,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是这三个月熬夜拍戏留下的痕迹。

她涂了一层遮瑕,把青黑盖住了,又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口红,看起来像是没化妆但气色很好的样子。

她换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一条深灰色的毛呢裤,一双棕色的短靴。

对着镜子转了转身,觉得还可以,又把口红擦掉重新涂了一遍,这次涂得更淡了,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在酒店大堂里等着,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保温杯,杯子里是下午在楼下便利店买的红糖姜茶。

不是纪黎宴煮的,味道不一样,太甜了,甜得发腻。

她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像是在故意跟她作对,每一格都跳得比平时慢。

她拿出手机看了好几次时间,每次看完都发现只过了两三分钟,可她觉得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酒店大堂的钟挂在墙上,圆圆的,白色的底,黑色的指针,走得稳稳当当的。

她盯着那面钟,从六点五十五盯到六点五十八,从六点五十八盯到七点整。

手机震了。

“落地了,在等行李,大概四十分钟到酒店。”

林见鹿站起来,走到酒店门口,站在玻璃门里面看着外面的马路。

重庆的冬天黑得早,七点钟天已经全黑了,路灯把整条街照得昏黄昏黄的,偶尔有车经过,车灯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她站在玻璃门里面,手插在毛衣口袋里,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搓着,搓得指尖都红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看着马路上的车一辆一辆地经过,每一辆都像,每一辆都不是。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远处开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开了,纪黎宴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手里拎着一个行李袋。

他抬头看到了站在玻璃门里面的林见鹿,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把行李袋往肩上一甩,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林见鹿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飞,她伸手拢了一下,没拢住,索性不拢了。

纪黎宴走到她面前,把行李袋扔在地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

大衣的布料蹭在她脸上,凉凉的,可大衣里面是暖的,暖得她想把整个人都埋进去。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呼吸吹在她的头发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回来了。”

他说,声音闷闷的,从她头顶上传下来,带着一路风尘仆仆的疲惫。

林见鹿把脸埋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快而有力,像鼓点一样敲在她耳朵上。

“你心跳好快。”她说。

“因为抱着你。”

林见鹿笑了,笑声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纪黎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

“很会什么?”

“很会让我想哭。”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仰着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照得清清楚楚的,每一个毛孔都看得见。

他瘦了,眼眶

“你瘦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在他颧骨上轻轻划过。

“代言拍了三天,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瘦了五斤。”

纪黎宴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还是凉的,他的手还是热的,跟第一次在巷子里握手时一模一样。

“你在酒店等了多久?”他问。

“也没多久。”

林见鹿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帮他把围巾解下来,叠好,搭在自己胳膊上。

围巾上还有他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味,混着一点点机场的味道。

“我看大堂的钟,从六点五十五看到七点,就等了五分钟,你就出来了。”

“你骗人。”纪黎宴说。

“你手指都搓红了,至少等了半个小时以上。”

林见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确实是红的,被她搓红的,红得像胡萝卜。

“你观察力能不能不要这么好?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骗你?”

“你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怕你有压力。”

“林见鹿,你等我,我不会觉得有压力,我会觉得很幸福。”

纪黎宴弯腰把地上的行李袋拎起来,另一只手牵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握得紧紧的。

两个人走进酒店,前台的小姑娘又换了一个。

看到他们牵着手进来,大眼睛眨了眨,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看电脑。

纪黎宴按了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

他按了十八楼,林见鹿按了七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纪黎宴忽然开口了:“去我房间坐坐?我妈让我带了些东西给你。”

林见鹿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她做的八宝饭,还有她自己灌的香肠,说让你尝尝。”

林见鹿看着电梯按键上十八楼那个亮着的数字,心跳又开始加速,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电梯到了七楼,门开了,林见鹿没有出去,站在那儿看着打开的电梯门,门外的走廊空空荡荡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她把目光从走廊收回来,转向纪黎宴,看着他靠在电梯壁上,行李袋放在脚边,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毛衣。

“你确定我就是去坐坐?”她问。

“我确定,你想什么呢?”

“我没想什么,我就是确认一下。”

电梯门关上了,继续往上走,到了十八楼,门开了。

纪黎宴拎起行李袋走出去,林见鹿跟在他后面。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1808,门牌号是金色的,在灯下闪着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门开了,插上房卡,灯亮了。

房间比她的大一些,有一面落地窗,能看到重庆的夜景。

万家灯火的,星星点点的,像一片倒扣在地上的星空。

纪黎宴把行李袋放在地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保温袋。

打开保温袋,里面是一个饭盒,饭盒里装着八宝饭。

糯米、红枣、莲子、桂圆、红豆沙,一层一层地码着,码得整整齐齐的。

上面还撒了一层芝麻和松子仁,看起来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我妈在我出发前一个小时做的,让我带给你,说让你尝尝她的手艺。”

纪黎宴把饭盒放在桌上,又从行李袋里拿出一袋香肠,真空包装的,切面能看到肥瘦相间的纹理。

“这个也是她做的,灌了好几天了,晾干了才让我带过来。”

林见鹿站在桌边,看着那些东西,手指在饭盒的盖子上轻轻摸了一下,盖子还是温热的。

“你妈怎么会做这些东西?她不是大学教授吗?”

“她是四川人,从小就会做这些,她说做菜跟做学问是一样的,都要用心,都要有耐心。”

纪黎宴从行李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这回是一本书,很厚,红色封面的。

他把书递给林见鹿。

“这是我妈送给你的小礼物。”

林见鹿接过来看了一眼,封面上的书名叫《华国现代文学三十年》,作者的名字里有一个字跟纪黎宴的姓一样。

“这是阿姨写的?”

林见鹿翻开封面,扉页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工整:

“见鹿,欢迎你。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愿你永远分得清舞台和人间。”

林见鹿看着这行字,手指在笔画上轻轻描了一下。

墨水是蓝色的,钢笔写的,有些笔画还有点湿,像是刚写完不久。

她把这行字看了好几遍,抬起头看着纪黎宴。

“你妈写这种话,是想让我哭吗?”

纪黎宴从她手里把书拿过去,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段话:

“你读读这段,我妈最喜欢的一个作家写的。”

林见鹿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段关于“坚持”的文字。

大意是说一个人真正的强大不是从不跌倒,而是每次跌倒之后都能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你是不是把我的事情都跟你说了?”

她直起身,退后一步,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起。

“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

纪黎宴点了点她的头,失笑:“这可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

他又把桌上的八宝饭打开,糯米的香味飘出来。

混着红枣和桂圆的甜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甜得人心里发软。

“不过我妈说等你去了,她要亲自下厨给你做一桌子菜,让你尝尝真正的四川家常菜是什么味道。”

林见鹿把纸巾从眼睛上拿下来,纸巾已经湿透了,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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