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11(2/2)
林见鹿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了,从早哭到晚,从林笙哭到林见鹿,眼泪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拧开龙头就哗哗地流。
“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跟别人谈恋爱?我要是跟你分手了,我找的下一任男朋友跟我说什么,我会觉得他太敷衍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又哑又闷,鼻音重得像感冒了。
纪黎宴伸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拇指从她的颧骨擦到下巴,再从下巴擦到颧骨。
来回擦了好几遍,擦得她脸上的妆全花了。
睫毛膏晕开了一大片,像只熊猫。
“你还想找下一任?林见鹿,你这个人怎么刚在一起就想着分手?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比如我们以后养什么品种的狗,去哪个城市拍婚纱照,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林见鹿被他这一连串的“以后”砸得头晕目眩。
狗、婚纱照、孩子,这三个词每一个都像一块砖头,一块一块地砸在她脑门上,砸得她整个人都懵了。
“我们刚在一起,你就想到孩子了?你这个人是不是坐了火箭?”
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脸上的温度高得像是发了高烧。
“我这个人做事就是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谈恋爱也是。”
纪黎宴把她的手从脸上掰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既然决定跟你在一起,就是奔着过一辈子去的,不是谈着玩的。”
“你要是只是玩玩,那趁早说,我这个人玩不起。”
林见鹿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认真的眼睛、认真的眉毛和认真的嘴角......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认真的,没有一丁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也玩不起。”她说,声音很轻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很重。
“那就说好了,不是玩玩,是认真的,是奔着过一辈子去的。”
纪黎宴把她的手握紧了。
林见鹿点了点头,点得很用力。
“说好了。”她说。
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前。
万家灯火在身后铺开,像一片倒扣在地上的星空。
星星点点的,亮亮堂堂的。
窗外有烟花炸开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家在提前庆祝什么。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的绿的紫的,一朵接一朵,把整个天空照得像白天一样。
“有人放烟花。”林见鹿转过头看着窗外,烟花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五颜六色的。
“嗯,在庆祝我们在一起。”纪黎宴也看着窗外,嘴角翘得很高很高。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扯?”
林见鹿被他逗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跟烟花的光混在一起,好看极了。
“这是自信,不是自恋。”纪黎宴理直气壮地说。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窗前看着烟花,看着一朵一朵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又一片一片地落下来,像流星雨一样消失在黑暗中。
直到空中出现一个小鹿,准确的说是小鹿形状的烟花。
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的那一瞬间,林见鹿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
那只由金色焰火勾勒出的小鹿还在天上。
鹿角分叉,四蹄舒展,尾巴翘着,一副欢脱的模样。
它在天上跑了大概两秒钟就散了,化作无数金色的火星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金色的雨。
“你看到了吗?那只鹿。”
她转过头看着纪黎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确定,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纪黎宴站在她旁边,两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表情淡淡的。
可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红得比刚才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被那朵烟花的火光烤了一遍。
“看到了,怎么了?”
他语气轻描淡写的。
像是天上出现一只烟花小鹿,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天上有一只鹿!烟花做的!在跑!”
林见鹿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手指着窗外那片还在冒烟的夜空,手指头都在发抖。
纪黎宴把她的手从空中拉下来,握在手心里。
“手这么凉还伸出去,不想要了?”
他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口袋内衬是绒布的,暖融融的,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包裹住。
林见鹿的心思完全不在手上,她的眼睛还盯着窗外。
因为第二朵烟花炸开了,这回不是小鹿,是一朵巨大的向日葵。
金黄色的花瓣从花心向四周绽放,每一瓣都清清楚楚的,在夜空中停留了好几秒才慢慢消散。
“向日葵?怎么还有向日葵?”
她的声音更尖了,整个人转过身面对着纪黎宴。
两只手还插在他口袋里,整个人靠得极近,近到鼻尖快要碰到他的下巴。
“你订的?这些烟花是你订的?你什么时候订的?”
想到刚才纪黎宴的表现,她一连串问了四个问题,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纪黎宴低头看着她:“打了个电话,让琪姐帮我联系的重庆这边的烟花公司。”
“他们说正好有一场今晚的烟花秀,本来是别人订的婚礼用的,后来那对新人吵架取消了,就转给我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
林见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里全是不可思议:
“别人婚礼取消的烟花,你买来放给我看?你就不怕不吉利?这是人家结婚用的,人家取消了你买来,你就不怕......”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第三朵烟花炸开了。
这回是一只猫,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耳朵,圆圆的身子,尾巴卷成一个问号,在天上团成一团。
憨态可掬的,像是谁把一只橘猫塞进了烟花筒里打上了天。
“猫?怎么还有猫?”
林见鹿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又尖又细,像个小女孩在游乐园里看到了最喜欢的卡通人物。
“你说你吃东西的时候像我那只仓鼠,我觉得不对,你更像猫,倔强的时候像猫,撒娇的时候像猫,生气的时候也像猫。”
纪黎宴看着天上那只慢慢消散的烟花猫,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林见鹿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在抖。
一开始纪黎宴以为她在哭,低头一看,她是在笑。
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嘴角是往上翘的,翘得老高。
“你这个人真的太过分了,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嫁别人?你把我对浪漫的标准拉得太高了,以后谁还能做到这种程度?”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的,睫毛膏彻底花了,在眼睛
纪黎宴伸出手指在她眼睛睫毛膏。
跟之前沾的口红印混在一起,看起来脏兮兮的。
“你还想嫁别人?林见鹿,我们刚说好的奔着一辈子去的,这才过了不到十分钟,你就反悔了?”
他的语气带着调侃。
可眼睛是认真的,认真到林见鹿不敢跟他对视太久。
“我没反悔,我就是打个比方,说你把标准拉得太高了,以后别人做不到,我就看不上别人了,这样我就只能嫁给你了,你听懂了吗?”
林见鹿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纪黎宴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
窗外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炸开,红橙黄绿青蓝紫,把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的,像在跳一场无声的舞。
“听懂了,你是想说,除了我你谁也看不上了,对吧?”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林见鹿闭上眼睛,睫毛扫过他的眼睑,痒痒的,像蝴蝶翅膀在皮肤上轻轻扇了一下。
“对,除了你,谁也看不上了。”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第四朵烟花炸开了。
这回是一行字母,是LJL。
也就是林见鹿名字首字母的缩小。
不是纪黎宴不想把她当名字“炸开”,而是林见鹿是公众人物,他不会在她没有点头的时候,把她暴露在公众视线里。
更不会在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让她被动的接受这件事情。
毕竟女孩子有野心有事业心,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