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305章 七十年代把真假千金都卖了的亲哥哥26

第305章 七十年代把真假千金都卖了的亲哥哥26(1/2)

目录

那套丛书后来用了两年的时间陆续出版。

纪黎宴负责的那本定名为《小型农业机械应用技术》。

全书共八章,从基本原理讲起,涵盖结构设计、动力匹配、使用维护和故障排除等各个方面。

他写了将近二十万字,配了一百七十多幅示意图和照片。

用了十个月的时间完成初稿。

又花了两个月修改、补充、校对。

书稿交到出版社之后,审稿人是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专家。

审稿意见回来的时候,附了一页手写的评语:

“这本书扎实实用,既有理论深度,又有实践指导意义,可以作为基层技术人员培训教材使用。”

正式出版,首印五千册,不到半年就售罄了。

出版社加印了两次,总印数达到了两万册。

纪黎宴陆续收到了几十封来自全国各地的读者来信。

有人是基层农机站的技术员,说这本书帮他们解决了好几个实际工作中遇到的疑难问题。

有人是农校的教师,说这本书被他们选作了教学参考书。

还有一个来自新疆的读者说,他在偏远的农场里照着书上的方法改装了一台旧拖拉机,效果很好。

纪黎宴看了那些信,没有一一回复,但每一封都收在了一个专门的文件盒里。

与此同时,李青霞也在医学领域逐渐打开了自己的局面。

她独立完成了一例较为复杂的冠状动脉介入手术。

病人是一位六十三岁的男性,冠脉造影显示左前降支中段有重度狭窄。

术前讨论时陈主任说:

“这个病例的难度中等偏上,你自己决定做不做。”

李青霞把造影图像反复看了三遍,在笔记本上画了一遍手术路径,然后说:

“我做。”

手术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

中间有一段导丝通过狭窄部位时不太顺畅。

李青霞调整了两次角度才成功。

球囊扩张的过程平稳,支架释放位置准确。

术后造影显示狭窄部位的血流恢复良好。

病人术后恢复顺利,三天后出院。

出院那天他特意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找李青霞道了谢。

李青霞正在写术后记录,抬头应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写。

那台手术之后,李青霞在科室里的业务地位进一步确立了。

陈主任开始让她独立负责一些难度适中的介入手术,常规的冠脉造影和支架植入已经不再是问题。

一篇由李青霞担任第一作者的论文,发表在《中华心血管病杂志》上。

论文的选题是她临床工作中观察到的。

高血压合并糖尿病患者冠脉病变的特征性改变。

数据来源于科室近三年积累的病历资料,经过系统分析后得出几个临床意义明确的结论。

论文发表之后,有几位外地医院的同行写信来索要全文。

李青霞把论文的抽印本寄出去,附了一张简短的回复条。

医院成立了正式的心血管介入治疗中心。

李青霞被任命为中心的业务骨干之一,负责日常手术安排和住院医师的带教工作。

同一年,纪黎云的人生也迎来了新的节点。

她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书。

那是一本散文集,收录了她近三年来发表的二十余篇作品。

她把那些文章按主题分成了三辑。

“故乡篇”“日常篇”和“人物篇”。

前三篇写的是红旗大队的旧事。

老槐树、院门口的灯、冬天雪夜里的脚步声。

中间几篇写的是北京胡同里的人和事。

卖豆汁的老太太、修自行车的师傅、隔壁院子的木匠。

最后几篇写的是她当老师这几年遇见的孩子们。

出版社的编辑建议她给书起一个能打动人心的名字。

她想了很久,最终定名为《回家的路》。

书出版之后,首印三千册在一个月内售罄,出版社很快加印了一版。

书评发表在几家报纸的副刊上。

有人评价她的文字“质朴无华却有一种让人安静的力道”。

有人说“每一篇都像是在冬日黄昏里翻开一封旧信。

纸页泛黄,字迹却还温热”。

纪黎云收到样书那天,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底下坐了很久。

她把书翻到第一页,看见扉页上印着一行字:

“献给所有在院门口点灯的人。”

她合上书,抬头看了看院墙上方那片干净的天色,然后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壶水,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那一年冬天,三人在东来顺又聚了一次。

铜锅端上来的时候,白汽依然浓得像雾。

窗玻璃上凝了一层水珠,街灯透过水珠变得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纸。

纪黎云从帆布包里掏出三本书,一人发了一本。

纪黎宴接过来看了看封面。

封面上是一棵老槐树的剪影,树下有一盏昏黄的灯。

“你这本书写得真好。”李青霞已经翻开看了几页。

“我就写了些寻常事。”

纪黎云说,“不过能印成书,感觉还是挺不一样的。”

李青霞把书合上:

“下回你再出新书,我请科室的同事们都买一本。”

纪黎云被她逗笑了:“那我争取明年再写一本。”

纪黎宴坐在对面,把书翻到扉页,看着那行字,没有出声。

“哥,你那边怎么样?”纪黎云问他。

“西北的合作已经进入第三年了,去年一年交付了将近三百台适配机型。省农机厅那边正在考虑把这种机型纳入明年的省级补贴目录。”

“要是进了补贴目录,销量还会再涨。”李青霞说。

“对。”纪黎宴说。

“不过最重要的是用户反馈一直不错,没有出现批量质量问题。这一点比销量重要。”

他停了一下,“我最近在写第二本书。出版社那边催稿了。”

“真的?”

“跟第一本类似,还是讲小型农机具的应用技术,不过这次会补充一些案例和数据,比第一本稍微深一些。”

“那你也快了。”纪黎云说,“咱们三个人,今年都在出书。”

“青霞出的不是书,是论文。”李青霞纠正她。

“论文也是文字。在纸上的都算。”

铜锅里的汤还在翻滚,白汽升腾着融进昏黄的灯光里。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内容零零碎碎的,有工作上的事,也有生活里的小片段。

纪黎宴说起去西北出差时在戈壁滩上看见的落日。

李青霞说起最近跟了一个很有趣的老专家门诊。

纪黎云说起班上有一个学生写的作文让她看了三遍。

夜深了,窗外的街灯还亮着。

纪黎云站起来穿外套的时候。

李青霞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递给她:

“这个给你看看。”

纪黎云展开信纸,是一封来自《人民文学》杂志社的邀请函。

他们邀请她参加一个为期两周的青年作家创作班。

“这是什么意思?”纪黎云问道。

“就是邀请你去参加一个创作班,跟其他作家一起交流学习。时间在明年春天,地点在南方,食宿全包。”

李青霞说,“我觉得你应该去。”

“去吗?”纪黎宴问。

纪黎云把邀请函折好:“去。”

那年的冬天比往年冷一些。

纪黎宴趁着寒假把书稿的初稿写完了大半。

每天早晨起来在书桌前坐到午饭时间,下午去实验室处理一些零散的杂务,晚上回来接着写。

老宋路过他办公室的时候见他埋头写稿,没有打扰,只在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

“注意眼睛。”

李青霞那段时间也忙。

介入中心的业务量在稳步增长,每周的手术排得满满当当。

她有时候一天要做三台手术。

从上午九点进导管室,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护士长在科室例会上说:“李医生最近加班太多了,得注意身体。”

李青霞坐在后排,低头翻病人资料,没有接话。

这一年春节的前一周,三个人一起回了红旗大队。

火车票还是提前半个月买好的。

软卧。

车厢里挤满了回家过年的人,行李架上的编织袋摞得像小山。

纪黎云和李青霞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东北平原的雪景了。

大片大片的白色铺到天边,田埂和农舍的轮廓在雪地里显得有些模糊,像一幅被水汽洇开的素描。

出了站,纪国栋骑着一辆新买的三轮车等在车站外面。

他穿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看见三个人出来就咧嘴笑:

“快上车,你娘在家炖了一锅酸菜白肉,就等你们了。”

三轮车在雪地上颠簸着往村里开,轱辘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路边的树挂满了雾凇,白茫茫的,像披着一层薄纱。

院门口那盏灯已经亮了。

灯光隔着薄薄的暮色透出来,暖暖的一团。

纪母听见动静就推开门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手里攥着一把锅铲。

她先看了纪黎宴一眼,又看了李青霞和纪黎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