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真实冒险界,辅助才是大腿! > 第144章 生命与财富

第144章 生命与财富(1/1)

目录

第四波兽潮爆发的第一个时辰,肯特要塞南门外的荒野就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灰爪站在城墙上,望远镜的镜片里映出一片持续涌动的深色浪潮——它们从地平线方向铺展开来,覆盖了整片视野所及的开阔地,前锋线在月光下呈现出起伏不定的轮廓,像是一张正在缓慢收紧的深色渔网。他放下望远镜,转头看了一眼城墙内侧的通道,预备队正在沿石阶向上移动,脚步声密集而整齐,装备碰撞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火把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使他们的表情在明暗交替中不断变化,偶尔有人侧头看一眼城墙外侧的方向,然后把目光收回脚前的石阶上。

第一批外猎队伍被切断联系的时间,大约是在兽潮爆发后半个时辰。那些在外猎区域活动的冒险者小队比要塞更早接触到兽潮的前锋。他们中的大多数在发现兽群动向变化时就已经开始后撤,甚至有一支经验丰富的小队在察觉到远处的尘土异常扬起的瞬间就下令全队掉头向要塞方向全速行进。但兽潮的推进速度仍然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原本预留的安全距离在短时间内被压缩殆尽,几支距离要塞较远的小队被迫在荒野中就地组织防御,依托地形和有限的物资固守待援。通讯法阵在混乱中连续发出了多次求救信号,信号的间隔越来越短,发出的内容也越来越简短。最初还包含坐标、人数、当前状态和周围的魔兽种类,到了后来,只剩下重复的“坐标已发送,请尽快支援”,没有再附加任何补充信息。

要塞南门内侧的指挥帐篷里,第一批返回的伤员已经到达。一个手臂受伤的猎人坐在帐篷入口处,伤口的临时包扎已经被血浸透了,但他没有躺下,而是侧靠着门框看着城门方向,像是在确认自己认识的人有没有回来。他旁边,一名骑士团的传令兵正蹲在帐篷角落的矮桌旁,用炭笔在一张粗糙的羊皮纸上快速标注着已知的外猎小队位置。每标注一笔,旁边就有人念出下一段信息,传令兵一边听一边画坐标,偶尔会停下来把刚刚画好的标记拿起来重新对一遍方位。围在矮桌周围的工作人员不断交换着彼此手上的记录,使那些来不及详细记录的位置和队名在几次交接后逐渐形成一张覆盖了大部分外猎区域的分布图。帐篷外面,还有人在不断进出——有人送来新的求救信号记录,有人来确认某支队伍的出发时间,有人只是站着等进一步指示,手里握着尚未收起的记录本。

第一批增援队伍在兽潮爆发后约一个时辰从南门出发。这支队伍由骑士团的分遣队和自愿参加营救的冒险者混编而成,约四十人,携带了大量的照明信号弹和便携式急救物资。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城墙外侧一条被兽潮先头部队踩踏过的沟壑向北侧迂回。那条沟壑的深度足以让一行人保持低姿态前进,使得队伍在被发现之前尽可能抵达被围困小队的所在位置。沟壑两壁覆盖着干枯的灌木和碎石,沟底残留着几处被踩实的积水坑,队员们在经过时不得不用脚试探着寻找不会发出声响的落脚点。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将那些已经被兽潮隔断的队伍接应回要塞,优先转移重伤者,然后再处理其他人员。沿途遇到的零散魔兽群被先行探路的斥候和弓箭手逐一清除,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斥候走在队伍前方,每一步都谨慎地控制着落脚的重心,当他确认前方视野内没有威胁时,便会回身给出一个“安全”手势,让队伍继续跟进。队伍在沟壑中穿行了约半个时辰后抵达了第一个被围困小队的临时防御位置。那是一支由五名冒险者组成的混合小队,他们在兽潮前锋接近时退到了一处低矮的岩石台地上,在台地边缘用盾牌和倒下的树干构筑了一道简易防线。围困他们的是大约三十只铁阶魔兽,数量不算大,但这支小队的法术储备和箭矢都已在长时间的僵持中消耗殆尽。增援队伍在确认战场情况后,先由两名法师从侧翼释放干扰法阵扰乱兽群的注意力,再由近战者从正面快速突入。法师的法阵在兽群外围造成了一片短暂的混乱,使它们暂时无法形成有效的攻击阵型,近战者利用这个时间窗口打开了一道缺口。防线的缺口打开后,被围困的五名冒险者立即按照事先约定的顺序撤离——先撤重伤者,再撤辅助人员,最后撤盾战士。撤离过程中有一名冒险者腿部被划伤,伤口不算深,但出血量不小,被同行的治疗者做了临时处理之后继续撤退。整个接应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五名冒险者全部安全脱离。

第二个被围困的位置更远一些。一支由六名成员组成的小队被困在一片矮灌木丛中,周围的兽群数量比第一处多了将近一倍。他们的防御位置不如第一处那样有利,灌木丛本身无法提供有效的物理遮挡,只能在被围困后依靠法师的护盾术持续轮换,才勉强维持住了防线不被突破。增援队伍在接近时发现,对方有两名队员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其中一人的右臂情况看起来不太乐观,已经无法持握武器,另一人则是在释放最后一轮法术时因为魔力过载导致精神衰弱,只能靠在队友身上无法行动。增援队伍在确认被围困小队已经接近极限后,没有选择逐步推进,而是以更大的力度冲击兽群正面,逼迫对方调整阵型。他们分成两组从不同方向同时冲入,一组在正面吸引注意力,另一组从侧翼打开缺口,将被围困的六人从缺口处接出,沿着原路后撤。那名右臂受伤的队员在撤退过程中一直由一名骑士团的战士架着走,他全程没有出声,直到抵达要塞南门才被担架抬走,他的脸色苍白,但意识清醒。

救援行动持续了将近大半个夜晚。天亮时,已经有几支外猎队伍陆续返回。每支队伍的状态各不相同——有的全员完好,只是装备有所磨损,他们穿过城门时步伐稳定,甚至有人边走边和旁边的队友谈论刚才那一战的某个细节;有的队伍带着伤员,小队成员彼此搀扶着穿过城门,径直走向医疗区的方向,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呻吟声;有的队伍人数明显减少,沉默地穿过主干道,没有在商业街停留,也没有在城墙下驻足休息,只是沿着街道往住处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也没有人对他们投以过多关注的目光。收购站的工作人员在首批返回的冒险者到达后立刻开始分批接运魔兽素材,将那些在混乱中依然被带回来的斩获逐一称重、记录并发放凭证。被带回来的素材中既有铁阶魔兽的爪牙,也有几块品相良好的辉金阶角质壳,被装在特制的布袋里,袋口的绳结系得很紧,像是从被围困到撤离的过程中也没有放松过对这些东西的保护。在城墙内侧通道的临时治疗点,灰爪看到几个刚从外猎归来的弓箭手正蹲在墙根下喝水,他们的水囊已经空了,有人把自己的水囊倒空了最后几滴在掌心,抹在额头上,也有人正靠着墙闭着眼,像是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把刚才那段路从身体里清掉。在商队区的边缘,一名受伤的战士被从城墙上抬进医疗帐篷。他是在返回途中为了掩护队友撤退而受伤的,伤在背部,一道很深的爪痕,已经把皮甲完全撕开了,露出保持平稳,不让他因为颠簸而加重伤势。几个已经包扎完毕的伤员坐在墙根下,其中两人是刚从前一个被围困点撤回的冒险者,他们靠着墙壁闭着眼睛,没有交谈,只有偶尔有人睁开眼看看医疗区入口的方向,然后又合上。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从东边城墙的垛口透进来时,要塞南门已经连续开了将近一整夜。统计数字显示,最早几批被围困的外猎队伍已经全部撤回或确认安全,这个数字在前半夜的救援行动中逐步增加,总计超过七十名冒险者被接回要塞内。人员损失不可避免——在救援行动中当场死亡的冒险者数量不多,但也不算少,而那些在遭遇战中失去队友、独自返回的冒险者们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医疗帐篷里,一名治疗法师正在为一名伤员处理伤口,旁边放着一套已经用完的绷带,绷带的边缘已经浸成了深褐色。她身后还有几副担架排队等候,伤员有人类也有兽人,一个半兽人靠在帐篷柱子上,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血迹还在,还没有来得及清洗干净。

在城墙内侧的一处阴影里,一支从外猎区域撤回的四人小队正在整理装备。他们出发时是六个人,现在少了两个。队长坐在墙根处,靴子踩着碎石地面,目光越过要塞中央那条主干道,落在商业街方向。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弓箭手,从回来之后就没有说过话,只是低头一遍遍地擦拭着自己的弓臂,擦完一遍,用手指沿着弓臂的弧度摸一遍,然后再擦一遍,好像只要擦得足够干净,弓就会自己把那些留在记忆里的画面抹掉。队长一直没有催他开口,也没有吩咐他做什么,只是在他旁边坐着,偶尔侧头看一眼城门方向。

西段的城墙上,已经开始有人将一些被带回来的高阶魔兽素材进行现场粗加工处理,以减少体积便于存放。其中一部分辉金阶魔兽的角质壳和骨骼被撬开并去除残肉后堆放在一旁,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腥气。在城墙内侧的通道里,灰爪正蹲在墙根下记录自己观察到的数据。他的记录册页脚在夜班值班时被雨水洇湿了一角,纸面泛着不均匀的褶皱。他翻到昨晚开始写的那一页,在上面补充了一行字,标注了凌晨时分救援队第二次出发后的首批返回情况。

南门外,又一队增援人员正在集结。城门口排着几支等待出发的小队,正在依次确认出发顺序和各自负责的搜索区域。几个狗族半兽人哨兵站在城门口两侧,耳朵朝外,正在捕捉远处隐约的兽群移动声响。清晨的光线正在缓慢地照亮城墙外侧的地面。第四波兽潮还在持续涌来,但第一批救援行动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

清晨之后,要塞内的节奏逐渐从紧急救援过渡到全面防御与持续补给的并行状态。城墙上已经完成了初步的防守部署,法师和弓箭手们各就各位,轮换时间表也被贴在了值班室外的公告栏上,一边印着“第四波兽潮守城轮值安排”,下边按各队人员姓名排好了班次。魔法屏障在南侧城墙外侧完成了一次全段激活测试,能量均匀覆盖了墙体表面,测试结果和预期一致。城墙外侧几段尚未完成的修补处,工程队利用兽潮进攻间隙继续作业,把新石砖嵌进缺口并填充灰浆加固。

随着天亮,更多的外猎队伍陆续返回。有人带着伤,也有人扛着完整的魔兽尸体走进南门。收购站的账本翻到了新的一页,上面记录的素材种类和数量在不断变化,有些是刚才那支回来的队伍交上来的,有些是更早出发但刚刚才突围出来的小队所带回来的。街头巷尾的交谈声也渐渐恢复了寻常的声色,有人靠着城墙的石阶坐下,和同伴说起刚才那一战的险状,语气带着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平静。几个刚从城墙上换下来的弓箭手蹲在墙角,边啃干粮边讨论哪几个位置的兽潮前锋压力最大,约好各自休整完毕后的补位方案,然后各自散开。其中一人的手背上有一道新的擦伤,但他没有停下来说自己需要包扎,只是把干粮换到另一只手里抓着,继续听同伴说话。

医疗区在第四波兽潮爆发后的第二天达到了满负荷运转的状态。主帐篷里临时加铺了床位,原来的床间距被压缩到只够一人侧身通过,通道两侧都坐满了等候处理的伤员。一名治疗法师半蹲在帐篷角落处理伤口,手法稳当有序,每处理完一名伤员就抬头叫下一个名字。她旁边临时摆了一张矮桌,桌上铺着几块被血浸透后洗过又干了、已经泛黄的布垫。有人送来新的绷带和药剂,她只简短地回了句“放那边就行”,手上动作没有停顿,把伤员的手臂固定在临时夹板之间,然后开始缠绕绷带。她的手指已经有些红肿,但她没有停下来揉一揉。另一个帐篷里,苏文正在为一个刚被抬进来的年轻战士做处理。他的右腿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位置在膝盖上方,不像是被爪牙割伤的,更像是被某种魔兽的骨刺贯穿后留下的撕裂口。她检查了伤口边缘确认没有残留物后开始清理和缝合,整个过程中伤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帐篷顶。他的队友蹲在帐篷外面没有进来,一直蹲在那里,偶尔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又蹲回去。

在医疗区通道出口的位置,一张临时搭起的桌子上摊着几份名单。那是各支外猎队伍在出发前报备的人员记录和当前能够确认的返回情况。有人负责核对返回名单,每看到一支队伍的人员确认全部返回就在名字后面画一道短横线,有的横线后面还会补一个圈,表示有人受了伤但已经安置好了。那些没有画横线的名字则被用笔圈了出来,用细小的字在旁边标注“待确认”和最后联系的时间。这些名字暂时还不会出现在更正式的统计文件中,但已经被记录在案。在桌子的左侧,那份写满待确认名字的纸页边缘已经被翻得有些发软了。负责核对的文员又看了一遍,在其中两个名字旁边补上了“已确认”的字样。

在城墙中段的一处转角,一支从外猎区域返回的小队刚刚通过了城门。他们一共五个人,其中一人坐在板车的边缘,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但意识清醒。他们的队长走在板车旁边,侧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然后没有继续走向医疗区,而是先往收购站方向走去,怀里揣着几块用旧布裹好的魔兽核心,他把核心放在柜台上,登记了数量和品级,然后折回医疗区的方向。他的队友已经在那边的临时床位上坐下了,看到队长回来,只是点了一下头。

另一支队伍也在差不多的时间返回要塞。他们出发时有七个人,回来时只有五个。两个失去的队友在兽潮包围时没能撤出来,被围困在了一处低洼地带,回程途中小队在附近反复寻找过,没有找到尸体和遗物,只有一地散落的装备碎片和血迹。他们没有在城门口停留,穿过主干道径直走向医疗区入口,安置好伤员后,剩下的几个人站在医疗区外,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其中一个站在最前面的人背对着其他人,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攥着裤缝,没有松开的迹象。

收购站那边,有人正在从刚拖回来的魔兽尸体上剖取素材,皮肉分离后的甲壳和骨骼依次堆放在不同的筐里。那些筐里的东西一件件过秤、估级、记账、入库。有一个大型的辉金阶魔兽头颅被单独放在台面上,角质的厚度在晨光中呈现出均匀的暗灰色泽。收购员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然后报了一个等级,旁边的记账员把数字写进册子。与死亡和失去并行的交易如此直接地发生在同一条街道的两侧,一端是正在缝合的伤口和尚未确认名单上的空缺名字,另一端是堆放在台面上等待成交的战利品。在街道另一侧,一位刚刚完成交接的冒险者正蹲在墙根处清理自己靴子上干涸的泥土,他身边的布袋里装着刚从收购站换来的钱币,沉甸甸地搁在石板地面上。没有人觉得这种并存有什么特别,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这里的一部分。

在医疗区的侧帐中,苏文正蹲在一个伤员旁边为他重新固定包扎。他的手臂已经接过骨了,包扎手法和位置都很标准。伤员的表情还算平静,在苏文处理完起身的间隙,他低声问了一句:“我队友……回来了吗?”苏文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了一眼他床沿放着的装备——一套被穿了很久的旧皮甲,几处磨损都补过,上面还沾着已经干了的血迹。她顿了顿,说那支小队还在回程路上,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伤员没再追问,只是把视线移回帐篷顶,安静下来。苏文将一卷用了一半的绷带放进回收筐里,在记录册上写完当次处理记录,然后走向下一个床位。

黄昏时分,城墙上轮换的人员逐步到位。城墙上值守的一队弓箭手调整了站位,将视线投向远处已经开始变暗的荒野。法师们正在做能量节点巡查,逐段确认城墙外侧防护屏障的覆盖完整度。城门口的记录员在当日出城和入城的人员统计表上写下最后一组数字——当天入城的外猎队伍共十数支,其中大部分都出现了减员,但也有带着满载战利品安全返回的。记录员把笔搁下,把表格折好放进抽屉里。城墙内的物资队列已经运完了当天最后一批补给。

夜幕降临时,商业街的灯火照常亮起。出售魔兽素材的临时摊位上还有人正在清点当日剩余货物,旁边的加固石台旁堆放着几具待处理的魔兽尸体,在店铺门廊照出的暖光里,血已凝成深褐色。有一家酒馆的门还敞着,里面能听到零散的人声和酒杯碰撞的声响,偶尔有人走出来站在门廊下仰头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又转身走回去。街道旁,有人正蹲在水桶边清洗装备上的血迹,旁边放着刚换下来的旧绷带,他洗得很慢,把每一处缝隙都冲干净,然后拧干水,把装备放在桶沿上晾着,水珠沿着桶壁滑下,滴在石板路面上,留下几道潮湿的痕迹。另一段街道,一个背包被打开放在台阶上,里面的行囊被有序地分门别类叠放整齐,然后合上拉链,靠在墙边。偶尔有人从城墙方向沿街走回住处,偶尔有人从住处走向城墙方向,更多时候,街道只是在暮色中静下来,只剩下收摊前最后几盏灯还亮着,把石板上残留的水迹映成一道道微弱的光带。

灰爪在换岗前最后清点了一遍当天的记录。他站在哨塔里,把登记册翻到最新一页,在日期下方写下当天入城返回的总人数、伤员总数和当晚仍在轮值的队伍数量,然后合上册子,挂回挂钩上。他沿着城墙内侧的楼梯走下来,主干道的板车都已经收工了,只留下几道浅浅的车辙印,在路灯下延伸向仓库方向。他走过商业街时看到一家还没打烊的店铺门廊下有两个人正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相互靠着肩膀,像是短暂歇息时闭上了眼睛,又像是已经睡着了。他没有停步,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身后传来最后一家店铺木板门合拢的声音。远处城墙方向,火把的橙色光芒依然平稳,偶尔有人影从垛口后面经过,一瞬,随即隐没。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穿过空荡的路面,在石板缝隙之间发出极低的风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