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好奇的提问(1/2)
霍格沃茨新家的一楼厨房里,弥漫着烤鸡、肉汁和香料炖煮的温暖香气。窗外,苏格兰高地的暮色正在沉降,远山轮廓在深紫色的天幕下渐次模糊。厨房的窗户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将室内橙黄的灯光晕染成柔和的暖色调。
杰米·斯内普站在料理台前,正小心地将烤盘从烤箱里取出来——一只金黄酥脆、腹部塞满栗子和香草的烤鸡,表皮滋滋作响,油润的光泽令人食指大动。他戴着厚厚的防烫手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维尔德·福西特站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踮着脚,手里拿着木勺,认真搅拌炉子上一锅咕嘟冒泡的肉汁。红发男孩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专注,浅蓝色的眼睛紧盯着锅里逐渐浓稠的棕色液体,生怕自己搅快了或者搅慢了。
“再顺时针搅拌五圈,然后加一小勺苹果醋。”杰米温和地指导,“对,就像那样……很好。”
维尔德照做,加入苹果醋的瞬间,肉汁的香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更醇厚,更开胃。他松了口气,从凳子上跳下来,把木勺放在一旁的托盘上。
“杰米叔叔,”维尔德犹豫地开口,声音在厨房的温暖嘈杂中显得很轻,“我可以问你一点问题吗?”
杰米把烤鸡放在料理台中央待凉,脱下手套,转过身看着男孩。维尔德的脸上有着孩子特有的那种混合了好奇和不安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缘。
“当然可以。”杰米温和地说,用毛巾擦了擦手,“什么问题?”
维尔德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嗯……为什么凯会叫你‘妈妈’?”他问,浅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杰米,里面是纯粹的困惑,“你和斯内普教授……关系是和我爸爸妈妈一样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可以问这些吗?妈妈说……有些问题可能不太好问……”
杰米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关上炉火,将肉汁锅移到旁边,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也示意维尔德坐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烤箱余温的嗡嗡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某种低沉的声音?
杰米侧耳听了听——那是从二楼书房方向传来的,斯内普的声音,虽然隔着楼层和门板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特有的、低沉而具有压迫感的语调,无疑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谈话”。而对象,显然是凯。
啊,对了。杰米想起来——今天下午,凯在霍格莫德偷偷买了一整包滋滋蜜蜂糖,然后在写魔药课论文时全吃掉了。结果写论文时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还被斯内普抓了个正着。此刻,想必正在接受关于“糖分摄入与学术表现相关性”的专题训话。
维尔德显然也听到了那些声音,他不安地看向天花板,小声说:“凯……不会有事吧?”
“不会。”杰米笑了笑,“西弗勒斯只是……在教育他。虽然方式比较……直接。”
他收回思绪,重新看向维尔德。男孩的眼睛里依旧充满了好奇和一丝紧张,等待着他的回答。
杰米伸出手,揉了揉维尔德的头发——那触感和凯的有些不同,更柔软,带着一点天然的小卷。
“你可以问任何问题,维尔德。”杰米轻声说,“我不会生气。而且,你能这么直接地问我,说明你很信任我,我很高兴。”
维尔德放松了些,点点头。
“那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杰米整理着思绪,声音温和而平静,“凯叫我‘妈妈’,是因为……对他来说,我在家庭里承担的角色,更接近传统意义上的‘母亲’。我照顾他的日常生活,倾听他的烦恼,给他拥抱和安慰。而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承担的是‘父亲’的角色,制定规则,要求他努力,在他犯错时纠正他。”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维尔德似懂非懂的表情,继续解释:
“你知道,凯在被我们收养之前,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他没有体验过正常的家庭。所以当他来到我们身边时,他需要一些明确的‘角色’来帮助他理解这个新家的结构。‘爸爸’和‘妈妈’,对他来说,是‘家’这个概念最直接的符号。”
维尔德思考着,然后问:“那……你们真的是他的爸爸妈妈吗?像血缘关系那种?”
“在法律上,是的。”杰米点头,“我们正在办理正式的收养手续。但在情感上……也许比血缘更复杂。我们选择成为他的父母,他也选择成为我们的孩子。这是一种双向的选择,而不是天生的联系。”
维尔德似懂非懂,但显然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他问出了第二个、更核心的问题:
“那……你和斯内普教授,关系是和我爸爸妈妈一样吗?”
这个问题让杰米沉默了片刻。他看向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厨房的灯光在玻璃上反射出温暖的倒影。
“从法律意义上说,是的。”杰米最终说,声音很轻,“西弗勒斯和我是合法登记的伴侣,就像你的父母是合法结婚的夫妻一样。”
他转回头,看着维尔德的眼睛:
“但从……相处方式上来说,可能不太一样。你的父母,我想,会更……嗯,更‘常规’地表达感情?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在朋友面前自然地牵手,在节日时亲吻对方的脸颊。”
维尔德想了想,点点头。他的父母确实是这样——父亲会在母亲做饭时从背后抱住她,母亲会在父亲熬夜写稿时给他端一杯热茶。他们会在客厅跳舞,即使没有音乐。
“而我和西弗勒斯……”杰米的嘴角扬起一个有些复杂的微笑,“我们表达感情的方式……更隐蔽。更沉默。他可能永远不会在公共场合牵我的手,也不会说‘我爱你’这样的话。但他会记住我冬天手冷,提前准备好暖手咒;会在我因为院长工作累得睡着时,把我抱回床上;会在凯问我能不能邀请你来过圣诞时,虽然板着脸,但还是同意。”
杰米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所以,是的,维尔德。我们和你父母一样,是彼此的伴侣,是彼此选择共度一生的人。只是我们的‘爱语’……是一种需要翻译的语言。凯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读懂它。也许,你也会慢慢看懂。”
维尔德安静地听着,浅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良久,他小声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