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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圣诞快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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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雪停了。

苏格兰高地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清透的深紫色,最后一缕夕阳在西方山脊线上燃烧成金红色,将覆雪的花园、远处的禁林轮廓、甚至霍格沃茨城堡遥远的塔尖,都镀上一层梦幻的暖光。新家的每扇窗户都透出温暖的光芒,在逐渐加深的暮色中,像一颗被小心放置在雪地里的、发光的琥珀。

客厅里,圣诞树的光芒比白天更加璀璨。魔法小灯稳定地散发着暖黄光晕,装饰球反射着壁炉跳动的火焰,顶端的星星旋转速度似乎加快了些,洒下的金尘在空气中缓慢飘浮,像是被施了缓落咒的微型雪花。

晚餐已经结束了——一顿丰盛到让两个男孩眼睛发直的圣诞大餐:烤火鸡腹中塞满栗子与香草,蜜汁火腿表面烤得焦糖般光亮,约克郡布丁蓬松金黄,烤蔬菜淋着黄油与香草,还有杰米特制的蔓越莓酱,酸甜得恰到好处。餐后是传统的圣诞布丁,淋着白兰地点燃后蓝色的火焰,以及艾莉诺托猫头鹰送来的、塞西莉亚亲手做的百果馅饼。

现在,餐桌已经清理干净,摆上了热巧克力和一小碟薄荷糖。一家四口(暂时把维尔德算作家庭成员)围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杰米和斯内普坐在沙发上,凯和维尔德盘腿坐在地毯的厚垫子上,两只蒲绒蓬在他们脚边蜷成一团,刺猬尖刺则在它的小屋里安稳地睡觉。

“好了。”杰米的声音在温暖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柔和,“按照传统……现在是拆礼物的时间。”

两个男孩的眼睛立刻亮得像圣诞树上的彩灯。但他们没有立刻动,而是先看向斯内普——仿佛在等待某种“许可”。

斯内普坐在沙发里,黑袍在暖光下似乎也没那么阴沉了。他手里端着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杰米坚持“圣诞节必须有点节日饮品”),目光平静地扫过地毯上堆积如山的礼物包。

“开始吧。”他平淡地说,“但注意——包装纸要完整拆下,不得撕裂;丝带要卷好回收;不得在拆礼物时发出‘愚蠢的尖叫’。”

最后一条明显是针对孩子们的兴奋本性。凯和维尔德立刻捂住嘴,用力点头,但眼睛里的笑意满得要溢出来。

杰米笑着摇头,从圣诞树下拿起第一个礼物——用墨绿色包装纸包着,系着银色的丝带,标签上写着“给西弗勒斯,来自杰米”。

斯内普接过礼物,手指抚过包装纸的边缘。他的动作很慢,几乎带着一种……仪式感。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深色的木盒。打开——

是一套手工锻造的魔药制作工具:银质的搅拌棒,柄上精细地雕刻着魔药植物的纹样;一套大小不等的黄铜量勺,每个勺柄末端都镶嵌着一颗对应属性的宝石(月长石、红宝石、翡翠);还有一支黑檀木的研钵杵,木质油润,杵头是打磨光滑的黑曜石。

杰米轻声说:“对角巷的老科瓦尔斯基打的。他说这是他退休前最后一套定制工具,用了古法锻造……希望你会喜欢。”

斯内普的手指抚过那些工具的纹路。良久,他抬起眼,看向杰米。壁炉的火光在他黑眼睛里跳跃。

“科瓦尔斯基的手艺确实无可挑剔。”他最终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这套工具……很合适。”

这对斯内普来说,已经是最高的赞美。杰米笑了,翠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光。

接下来是斯内普给杰米的礼物——一个扁平的、用黑色纸张包裹的盒子。杰米拆开,里面是一本厚重的皮质笔记本。但这不是普通的笔记本——

封面是深棕色的龙皮,触感温润。翻开,内页是特制的、可以反复书写的魔法羊皮纸。更神奇的是,每一页的边缘都绘制着微型的动态插图:护树罗锅在爬行,鸟蛇在破壳,月痴兽在月光下跳舞……都是杰米研究的神奇动物。

“这……”杰米的手指轻轻抚摸那些会动的小画,“这是……”

“实验记录本。”斯内普的声音平淡,“龙皮封面对绝大多数魔法液体和爪牙撕扯有抗性。内页采用可擦写魔法羊皮纸,配合特制墨水,可以重复使用。边缘插图是我让弗立维帮忙施加的永久性动态咒——虽然幼稚,但……或许能让你在记录枯燥数据时保持心情愉悦。”

最后一句补充得有点僵硬,像是为了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实用的装饰”。

杰米紧紧抱住笔记本,看向斯内普,眼睛有点湿润:“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斯内普移开目光,喝了口酒,没说话。

然后是孩子们的礼物时间。

凯拆开维尔德送的白色蒲绒蓬“云朵”的配套用品:一个手工编织的羊毛小窝,几包特制蒲绒蓬食物,还有一本《稀有魔法生物饲养指南》——维尔德用零花钱在对角巷旧书店淘到的。

维尔德拆开凯送的望远镜,立刻爱不释手。更让他惊喜的是,凯还额外送了一本《北半球冬季星空观测手记》,里面用稚嫩但工整的字迹标注了哪些星星最适合从拉文克劳塔楼观看,旁边还画了可爱的小插图。

“这是我自己写的。”凯有点不好意思,“妈妈帮我检查了拼写。”

“这太棒了……”维尔德翻看着手记,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感动,“我会好好用的。今晚……今晚我们就可以看!”

杰米和斯内普交换了礼物——杰米送的是一支古董羽毛笔(凯在伦敦挑的那支),斯内普送的是一套最新版的《国际神奇生物保护法案》注释本(杰米念叨了很久想买但觉得太贵)。(两人都准备了另一份礼物哦)

然后是凯送给杰米的礼物——那个护树罗锅造型的书挡。杰米看到时,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把它放在沙发旁的小书架上,左右各一个,护树罗锅的姿势正好“抱住”几本厚重的典籍。

“它们会保护你的书不被调皮的神奇动物咬坏。”凯认真地说。

“它们会是我最珍贵的收藏。”杰米蹲下身,用力抱了抱凯。

凯送给斯内普的礼物是那支黑檀木羽毛笔。斯内普接过,检查了笔尖,然后从袍子里拿出墨水瓶,在便签纸上试写了几笔。笔尖划过羊皮纸的声音异常顺滑,墨水流畅均匀。

“合格。”斯内普最终评价,“至少比霍格沃茨供应的那些‘教学用品’强。”

这对凯来说,简直是盛赞。他高兴得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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