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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圣诞快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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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德也准备了给杰米和斯内普的礼物——给他的是他母亲寄来的、罗马尼亚火龙保护区特制的“防火香料包”(挂在温室可以防止某些暴躁神奇动物喷火引发火灾),给斯内普的是一小瓶稀有的、产自喀尔巴阡山脉的“月光露水”,是顶尖的魔药催化剂。

“我妈妈听说我要在朋友家过圣诞,特意寄来的。”维尔德小声说,“她说……谢谢你们照顾我。”

杰米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接过香料包,郑重地说:“请你转告你妈妈,我们很荣幸能邀请你来。而且,是你让这个圣诞节更加特别。”

斯内普拿着那瓶月光露水,对着壁炉光观察其纯净度,最终点头:“品质上乘。请代我向福西特女士致谢。”

礼物拆完时,地毯上堆满了包装纸、丝带和空盒子。但客厅里的氛围温暖得几乎有实体——那是一种混合了爱、感激、和某种更深层连接的东西。

两个男孩已经累坏了,但兴奋让他们毫无睡意。他们并排躺在地毯上,头靠着头,看着圣诞树顶端的星星,小声讨论着明天要做的每一件事:用望远镜看星星,带云朵去温室社交,试试维尔德妈妈寄来的新棋盘游戏……

杰米收拾着包装纸,斯内普则罕见地没有立刻起身去做研究或看书。他依然坐在沙发里,看着壁炉的火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新羽毛笔的笔杆。

“今晚,”杰米突然开口,声音在温暖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你们两个可以晚一点睡。”

凯和维尔德同时抬起头,眼睛睁大。

“真的?”凯不敢相信。

“真的。”杰米微笑,“圣诞节一年只有一次。而且……你们今天表现得太好了,帮忙做饭,装饰圣诞树,写家信,还送了这么棒的礼物。值得一点特别待遇。”

他看向斯内普,寻求确认——或者说,是告知。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然后平淡地说:“宵禁延长至十一点。但前提是——保持安静,不得在走廊奔跑,不得进行任何可能引发魔力波动的‘实验’。”

“我们保证!”两个男孩异口同声。

“另外,”斯内普补充,目光落在凯身上,“睡前必须刷牙三分钟,彻底清洁口腔。糖分残留会导致蛀牙,而治疗蛀牙的魔药味道……足以让巨怪呕吐。”

凯用力点头:“我会的!三分钟!用沙漏计时!”

维尔德也举手:“我监督他!”

杰米忍不住笑了。他站起身,走向厨房:“那么,在正式‘熬夜’之前……谁想要热可可?加和肉桂粉的那种?”

“我要!”两个孩子同时喊。

“小声点。”斯内普提醒,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严厉。

杰米在厨房准备热可可时,透过门框,能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斯内普依然坐在沙发里,但身体似乎比平时放松了些;凯和维尔德已经坐起来,正小声讨论着什么,手里比划着;圣诞树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他们;两只蒲绒蓬在地毯上打滚,白色的云朵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蓬松像个沉稳的长辈,在一旁看着。

这个画面——壁炉,圣诞树,礼物,家人,雪夜——像一张会永远定格在记忆里的魔法照片。

热可可准备好了,杰米端着托盘走回客厅。在热饮表面慢慢融化,肉桂粉的香气温暖醉人。

他给每个人一杯,然后自己在斯内普身边坐下。斯内普接过杯子,没有立刻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瓷杯传递的温度。

“圣诞快乐,西弗勒斯。”杰米轻声说。

斯内普侧过头,看着他。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但那双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圣诞快乐,杰米。”他最终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极其罕见地,他的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真实的、虽然微小但确实存在的弧度。

一个笑容。

在圣诞树的柔光里,在雪夜的静谧中,在这个由伤痕、守护、和笨拙的爱构建起来的家里。

窗外,深紫色的夜幕上,开始出现星星。一颗,两颗,然后是整个银河,在苏格兰高地清澈的冬夜里,璀璨得令人屏息。

而在屋内,热可可的温暖,棉花的甜,肉桂的香,还有爱——那种扭曲、沉默、但真实得无可否认的爱——充盈着每一寸空气。

今晚可以晚点睡。

因为有些时刻,值得被清醒地记住。

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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