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熬夜特权(1/2)
圣诞夜的“熬夜特权”最终在十一点半被温和地强制执行——不是通过严厉的命令,而是通过杰米端着热牛奶出现在客房门口,用那种“妈妈知道你困了”的温柔眼神。
凯和维尔德确实累了。兴奋的余波还在,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他们乖乖喝完牛奶,刷了牙(凯真的用了三分钟沙漏计时),然后爬上那张拼起来的大床。云朵已经在它的小篮子里睡成了白色毛球,尖刺则在它的刺猬屋里发出安稳的呼噜声。
“晚安,妈妈。”
“晚安,杰米叔叔。”
“晚安,斯内普教授。”
最后一句是小声的、试探性的。站在门口阴影里的斯内普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但孩子们已经满足,他们缩进被窝,头靠着头,几乎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杰米轻轻关上门,留下一条缝——习惯使然。他转身,看见斯内普已经走向主卧室的方向,黑袍在走廊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你不睡吗?”杰米跟上去,轻声问。
“还有些数据要核对。”斯内普平淡地说,“国际魔药协会的年度报告。”
“今天是圣诞节。”杰米抗议,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责备。
“魔药反应不会因为节日而暂停。”斯内普已经走进卧室,但没去书桌,而是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睡衣——深黑色的丝绸,和他人一样冷淡矜持。
杰米靠在门框上,看着斯内普的背影。壁炉的火光从客厅斜射进来,在卧室地板上投出一片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有雪夜的清冽气息,混杂着楼下残留的姜饼甜香和圣诞树的松木味。
一种宁静的、属于节日的疲惫开始笼罩全身。但杰米心里还有一小簇顽皮的火苗在跳跃——大概是白天那些幼稚行为的后遗症,或者是圣诞节本身的魔力。
他轻手轻脚地走向斯内普,脚步无声。双手抬起,手指微曲,目标明确——斯内普的腰侧。那里有个他知道的敏感点,轻轻一碰,就会让这个总是紧绷的男人瞬间僵硬。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黑袍布料的前一秒——
一只手从前面猛地伸到后面,精准地抓住了杰米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绝对牢固。紧接着,那只手用力一拉,杰米整个人被从斯内普身后拽到了前面,天旋地转间,后背抵上了冰冷的衣柜门板。
斯内普的脸近在咫尺。黑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深不见底,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个迅捷如捕食者的动作只是随手为之。
“偷袭。”斯内普的声音低而平稳,“在一位前双面间谍面前。杰米,你的战术素养退步得令人失望。”
杰米的心脏因为突然的动作而狂跳,但脸上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种知道自己被纵容的笑容。
“但你上当了。”杰米说,手腕在斯内普的掌控中轻轻挣了挣,“你预料到了我的行动。”
“预料一个三岁小孩级别的战术不需要任何特殊才能。”斯内普松开他的手腕,但双手撑在杰米身体两侧的衣柜门上,将他完全困在自己和衣柜之间,“尤其是当那个‘刺客’已经用同样的伎俩成功了……让我数数,七次?八次?”
“第九次。”杰米纠正,笑容不减,“而且我成功了三次。”
“三次中有两次是因为我当时在思考复杂的魔药配比,注意力分散。”斯内普平静地反驳,“第三次……我允许的。”
最后一句说得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但杰米听到了。他的笑容变得更柔软,翠蓝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闪着光。
“所以你知道。”杰米小声说,“你知道我需要……偶尔这样。”
“幼稚的、毫无意义的肢体接触游戏。”斯内普总结,但撑在衣柜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纹,“用以确认……某些已经确定的东西。”
杰米伸手,轻轻握住斯内普放在他耳边的那只手,将他的手拉下来,贴在自己脸颊上。斯内普的手指冰凉,但杰米的脸颊温热。
“圣诞快乐,西弗勒斯。”杰米又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羽毛,“谢谢你……让今天这么完美。”
斯内普看着他。壁炉的光从客厅斜射进来,照亮杰米半边脸,照亮他睫毛的弧度、鼻梁的线条、还有嘴角那个温柔到近乎脆弱的笑容。
良久,斯内普的手指动了动,指腹擦过杰米的脸颊。
“去睡觉。”他最终说,声音低哑,“你看起来累得下一秒就能在地板上睡着。”
“你呢?”杰米问,手还覆在斯内普的手背上。
“数据核对只需要半小时。”斯内普说,“然后我会睡。”
这是一个妥协——对斯内普来说,已经是罕见的让步。杰米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他点点头,松开手,但身体没有动,依然靠在衣柜上,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也看着他。昏暗的光线里,两个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
最终,斯内普先动了。他退后一步,解开了黑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个准备换睡衣的信号。
杰米知道这是“谈话结束”的暗示。他转身走向床,但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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