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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7章 河阴之变(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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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台之下,数千唐军禁军甲士手持戈矛,分列两侧,阵列森严如铁壁。

寒光凛冽的矛尖直指苍穹,甲胄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层层叠叠的兵甲围成铜墙铁壁,将整片河滩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逾越。

士卒们个个神情肃穆,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周身杀气腾腾,尽显禁军精锐的森严气势。

“行刑!”

监斩官身着赤色官服,手持令旗,立于刑台一侧,一声厉喝陡然刺破河畔的死寂,声音铿锵有力,穿透云霄,回荡在空旷的河滩之上。

话音落下,河滩之上瞬间响起一片凄厉至极的惨叫,伴随着金刃划破皮肉、斩断骨骼的沉闷声响,刺耳又可怖。

此前作战失利、畏敌怯战、丧师失地的将领,违抗军令、擅自冒进、打乱全军部署的校尉,还有临阵脱逃、公然触犯军中“拔队斩”铁律的士卒,一个个被甲士牢牢押缚,衣衫染血、神情狼狈,被依次押上刑台,当众按跪于地,等候处决。

刽子手身着短打,手持阔背鬼头刀,刀刃寒光闪烁,早已被擦拭得锃亮。

只见他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带着破空之声落下,一刀斩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瞬间滚落,腔子里的鲜血喷涌而出,如同血色泉柱,溅洒在刑台之上,瞬间染红了脚下的河滩泥土。

温热的鲜血顺着河滩地势蜿蜒流淌,最终汇入一旁的洛水之中,将清澈的河水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刽子手挥刀不停,动作利落狠厉,一颗颗头颅接连被斩下,被甲士用粗壮木杆高高挑起,依次插在河滩两侧的木桩之上。

人头沿着河岸一字排开,绵延数百步,密密麻麻,在日光下泛着惨白可怖的光,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鲜血顺着木桩缝隙不断流淌,在河滩低洼处汇聚成溪,蜿蜒穿梭,短短一日之间,河阴河畔便已是血流成河,浓烈的腥气冲天而起,弥漫数里,刺鼻的血腥味钻入鼻腔,让人闻之欲呕。

连流淌的洛水,都被这无尽鲜血染得通红,河水翻涌间,皆是血色波澜,天地间仿佛都被这浓重的杀戮之气笼罩。

近两千颗头颅整齐排列在河阴两岸,随风微微晃动,死不瞑目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地,成了最震慑人心的警示。

帅台之上的李渊,自始至终端坐不动,面无表情,眼神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这场惨烈屠戮,不过是碾死几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内心没有丝毫触动。

他要的,本就是这样的效果。

这一场雷霆万钧的铁血立威,如同惊雷炸响在唐军每一个将士耳畔,瞬间震慑了全军上下,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上至身居要职的将领校尉,下至刚入军营的普通士卒,无不惶恐不安,心惊胆战,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他们看着河畔那密密麻麻的头颅,闻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终于彻底明白,唐王李渊的军令,重于泰山,军中律法,铁面无情,不容任何人有半分触犯、半分懈怠。

无论是曾经战功赫赫、追随多年的老将,还是初出茅庐、毫无资历的新兵,但凡敢违抗军令、作战不利、扰乱军纪,唯有死路一条,绝无任何情面可讲。

经此一役,唐军上下军心大震,再无人敢轻视唐王军令,再无人敢擅自行动、阳奉阴违。

对于李渊下达的每一道指令,全军上下都执行得彻彻底底,不敢有半分懈怠、半分折扣,生怕稍有不慎,便落得与刑场上之人同样的下场。

“斩!”

“斩!”

“斩!”

监斩官的厉喝声接连不断,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河阴河畔。

每一声令下,便有一颗人头落地。那些将死之人,有的满心不甘,对着帅台方向破口大骂,怒斥军法不公。

有的恐惧到极致,涕泗横流,大声求饶,苦苦哀求唐王饶过性命。

还有的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种种临死前的绝望反抗、卑微求活,尽数暴露在全军将士与围观百姓面前,将人性的脆弱与绝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被李渊以圣旨召回的唐军将领,尽数面色惨白、浑身发僵,立于河阴对岸,面色凝重地观看着这场血淋淋的杀鸡儆猴。

刑场上被处斩之人,其中不乏有他们麾下的亲信、心腹,或是平日里交好的同僚,看着熟悉之人接连身首异处,这些将领们心中既惶恐又惊惧,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垂首,不敢有丝毫异议。

这场惨烈的处斩,并非一日便止,而是一连持续了整整七天。

七天七夜里,河阴河畔的行刑从未间断,刀光起落,鲜血横流,从未停歇。

待到行刑结束,河畔已然堆积起八千余颗头颅,尸身堆叠如山,被草草掩埋在河滩一侧,腐烂的气息与血腥气交织,愈发让人不寒而栗。

无尽的鲜血顺着低洼地势,源源不断地流入河阴、洛水之中,两条河水皆被染成猩红,久久不曾褪去,成了这片土地上最惨烈的印记。

“大王,所有触犯军法、祸乱地方之人,已全部处斩完毕!”

郭嘉一身素衣,手中捧着厚厚的监斩名册,脚步沉稳地走上帅台,朝着李渊躬身行礼,沉声禀报道。

名册之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个被斩之人的姓名、军衔、所犯罪状,字迹工整,却透着无尽血腥。

闻言,一直闭目养神、似在休憩的李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沉寂的眼眸,此刻再度迸发出冷厉的锋芒,目光径直扫向下方两侧,一个个垂首而立、忐忑不安的将领们,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透他们心底的怯懦与惶恐。

这一个月里,李渊看似放纵,放任这些刚归降的各路将领,率领大军攻打富庶无比的河南尹。

此举,无疑是把一群饿极了的豺狼,直接放进了肥美的羊群之中。

此前李渊亲自定下的,不得侵扰百姓、不得滥杀无辜、不得烧杀抢掠的种种严苛法条,在他暂时放手、失去直接管控之后,这些归降将领与士卒彻底放飞自我,将军令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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