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皇上们的被窝战争。(1/2)
晚上十一点,七个人裹着羽绒服从车上下来,录了一整天物料,每个人都累得眼皮打架,但一进到暖气充足的家里,灵魂瞬间回到身体。
“我的天,终于回家了。”陶稚元把鞋子踢掉,整个人瘫在玄关的地垫上,“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腿了。”
方一鸣弯腰把他拉起来:“起来,地上凉。”
“我不管,我要在这里睡到明天。”陶稚元耍赖,但下一秒就被纪予舟拎着后领拽起来。
“陶大皇帝,您的寝宫在楼上,地垫成何体统。”纪予舟说话时还带着综艺里的主持腔调,逗得其他人笑起来。
戚许最后一个进来,把门关严实,冷风被彻底隔绝在外。他脱下外套挂好,看着瘫倒在沙发上的兄弟们,无奈地摇摇头:“都去洗澡,别在这儿躺着。”
“阿许哥,饶了我们吧。”陈晃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我现在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俞硕踢掉鞋子后直接倒在长沙发上,占了最舒服的位置:“今晚我要睡这儿,谁也别想让我上楼。”
游思铭从厨房端着热水出来,一人面前放了一杯:“喝点热水暖暖,不过阿硕,你真打算睡沙发?楼上床不舒服吗?”
“床太远了,”俞硕眼睛都没睁,“走过去需要一千卡路里,我支付不起。”
客厅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喝水的声音和偶尔舒服的叹息声。暖气开得很足,冻僵的身体逐渐回温,随之而来的是疲惫感和一种想贴贴的感觉。
冬天嘛,谁不想挨着点什么暖和的东西。
陶稚元最先行动起来。他慢吞吞地从单人沙发挪到长沙发,挤到方一鸣和纪予舟中间,双臂一展,一边搂一个。
“哎呀,挤死了。”纪予舟嘴上抱怨,身体却往陶稚元那边靠了靠。
方一鸣笑了一声,也没躲,反而调整姿势让陶稚元搂得更舒服些。
“我和小舟、一鸣哥这是肢体上的爱,你们懂不懂。”陶稚元把下巴搁在方一鸣肩上,语气里满是得意,“冬天就得这么过,物理取暖,节能环保。”
戚许正端着水杯,闻言挑眉看过去,眼里带着笑意:“陶稚元你够了啊,什么词都往外蹦。”
游思铭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眼睛弯成月牙:“就是,还‘肢体上的爱’,小陶老师最近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话虽这么说,游思铭的目光却飘向沙发另一端的陈晃。陈晃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脸还埋在抱枕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后脑勺。游思铭看了几秒,终于没忍住,起身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到陈晃旁边,一只手搭上他的腰。
几乎是同时,戚许也起身,坐到了俞硕那边的沙发扶手上,手顺着俞硕的肩滑到腰间。
俞硕终于睁开眼睛,翻了个标志性的白眼:“啧,阿许哥,你刚刚说陶稚元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搂我腰的手放开?”
另一头的陈晃也从抱枕里抬起头,表情如出一辙:“思铭哥,你也是,说别人的时候理直气壮,自己倒是动作挺快。”
被戳穿的两人面不改色。
“我这是监督你,别掉下沙发。”游思铭一脸正色,手却搂得更紧了点。
戚许点头表示赞同:“阿硕睡觉不老实,我得看着点。”
纪予舟在对面看得直乐:“你俩这双标得可以啊,陶稚元,学着点,这才是队长和大哥的风范。”
陶稚元故作深沉:“学到了,脸皮要厚,动作要快。”
方一鸣笑得肩膀直抖,震得陶稚元也跟着晃。七个人笑作一团,刚才的疲惫好像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温暖的打闹氛围。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镜头前是并肩作战的队友,镜头后是亲密无间的家人,而在某些不需要明说的时刻,可以是更多。
闹了一会儿,困意再次袭来。这次是真的撑不住了。
戚许第一个站起来,顺便把俞硕也拉起来:“走了,上楼睡觉。”
“我能就睡这儿吗……”俞硕还在做最后挣扎。
“不能,明天该落枕了。”戚许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楼梯走。
游思铭拍拍陈晃:“小晃,起来了。”
陈晃不情不愿地起身,整个人几乎挂在游思铭身上:“思铭哥,背我。”
“想得美,自己走。”话是这么说,游思铭还是架着陈晃的胳膊,半扶半抱地带他上楼。
陶稚元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把纪予舟打横抱起来。
“啊!陶稚元你干嘛!”纪予舟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搂住陶稚元的脖子。
“送爱妃回宫啊。”陶稚元笑得眼睛弯弯,抱着纪予舟就往楼梯走,还不忘回头喊方一鸣,“一鸣哥,跟上!”
方一鸣笑着摇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卧室的门一扇扇关上。
主卧里,戚许和俞硕的“分床战争”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我真服了,被子怎么这么凉。”俞硕刚躺下就被冰得一激灵。
“刚进被窝不都这样吗。”戚许倒是适应良好,“一会儿就暖和了。”
俞硕沉默了几秒,然后果断掀开戚许的被子钻了进去。
戚许吓了一跳:“干嘛?”
“取暖,节能环保。”俞硕理直气壮地引用陶稚元的名言,整个人贴上来,“你身上暖和。”
戚许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伸手把俞硕圈进怀里:“刚才在楼下不是还嫌弃我吗?”
“那是在楼下,现在是在楼上。”俞硕嘴硬,但往戚许怀里缩的动作很诚实。
另一间卧室里,游思铭正在和陈晃进行“枕头分配谈判”。
“我要那个高的。”陈晃指着游思铭的枕头。
“这个是我的,你那个明明一样。”游思铭护住自己的枕头。
“不一样,你这个比较软。”陈晃试图抢过来。
拉扯了几个回合,游思铭放弃抵抗:“行行行,给你给你。”
陈晃得意洋洋地换过枕头躺下,两秒后又觉得不对劲:“等等,这个现在是我的了,那你刚才岂不是间接同意了和我睡一个枕头?”
游思铭被他的脑回路逗笑:“陈晃,你是不是录节目录傻了?”
“我不管,逻辑成立。”陈晃把游思铭拉过来,“睡觉睡觉,困死了。”
游思铭顺着他的力道躺下,两人分享着一个枕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窗外北风呼啸,屋里却暖意融融。
第三间卧室里,陶稚元正面临“甜蜜的烦恼”。
“陶稚元你压到我头发了。”纪予舟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元元,你挤到我了。”方一鸣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陶稚元躺在中间,左拥右抱,幸福又为难:“那怎么办嘛,床就这么大。”
“你往那边去点。”纪予舟推他。
“还是往这边吧。”方一鸣也推他。
陶稚元被推得左摇右摆,最后索性不动了:“我不,我就要睡中间。你们自己调整。”
纪予舟和方一鸣对视一眼,突然同时行动——纪予舟把腿搭在陶稚元身上,方一鸣把手臂横在陶稚元胸前。
“行,那你就这么睡吧。”纪予舟说。
“晚安元元。”方一鸣憋着笑。
陶稚元被固定住,动弹不得,却笑得很开心:“这样挺好,暖和。”
三个人以奇怪的姿势缠在一起,慢慢沉入睡眠。冬天的夜晚很长,但相拥而眠的人不在乎时间流逝。
第二天早上,起床成了世纪难题。
闹钟响了第三遍,戚许才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按掉。怀里俞硕睡得正熟,头发蹭在他颈窝,痒痒的。戚许闭着眼睛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终于决定起床。
刚动了一下,俞硕就皱起眉,含糊地说:“别动……”
“该起了,今天上午有拍摄。”戚许轻声说,但还是没再动。
“五分钟……”俞硕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戚许叹了口气,默许了这“五分钟”。他知道,这五分钟可能会延长到十五分钟,甚至更久。
游思铭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陈晃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游思铭试图掰开他的手,但每次刚掰开一根手指,陈晃就会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嘟囔,然后缠得更紧。
“小晃,松手,该起床了。”游思铭试着叫醒他。
“唔……不起……”陈晃把脸埋进游思铭肩窝,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游思铭挣扎了一会儿,最终放弃,算了,再躺五分钟吧。
最精彩的是陶稚元的房间,当戚许终于说服自己起床,洗漱完毕下楼做早餐时,发现那三个人还没下来。他上楼敲门,里面传来纪予舟带着睡意的声音:“起了起了,马上!”
戚许挑眉,决定相信他们一次。
十分钟后,他再次上楼,发现门还是关着。这次他直接推门进去,看到床上一团“被子卷”,里面裹着三个人,只露出三个毛茸茸的脑袋。
“陶稚元,方一鸣,纪予舟,起床。”戚许站在床边,双手环胸。
被子卷蠕动了一下,陶稚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阿许哥……再睡一会儿……”
“不行,已经八点了,九点要到公司。”戚许毫不留情地掀开被子。
三个人同时发出哀嚎,离开被窝不亚于一场酷刑。
等所有人都挣扎着起床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时,已经八点半了。游思铭从懒人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
“行了各位皇帝爱妃,”他环视一圈还处于半梦游状态的队友们,“再不起床去公司,李总就该亲自来请安了。”
这句话比任何闹钟都管用,所有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别,可别。”俞硕灌了一大口咖啡,“李总‘请安’的代价太大了,我承受不起。”
“那还不快吃,”戚许把煎蛋推给每个人,“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七个人终于穿戴整齐出了门。北京的清晨冷得刺骨,一出门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了。
“我的天,这也太冷了。”陈晃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冬天嘛。”方一鸣说话时哈出大团雾气。
上车后,暖气重新包裹住身体,陶稚元靠在纪予舟肩上,眼睛又要闭上。
“别睡了,一会儿该晕车了。”纪予舟推他。
“就眯一会儿……”陶稚元的声音越来越小。
戚许从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却没再叫醒他。车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北京街道上,窗外是冬日特有的蓝白色调,行道树的叶子早已落光,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幅简笔画。
游思铭看着窗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还没出道的时候,也住在一起,也是这样的冬天。那时候几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取暖,抱怨着重庆的寒冷,憧憬着未知的未来。
“想什么呢?”陈晃碰了碰他的手。
游思铭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冬天也挺好的。”
“好什么啊,冷死了。”俞硕在后面接话。
“冷才需要取暖啊。”陶稚元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插话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