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皇上们的被窝战争。(2/2)
戚许从后视镜里看着队友们,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是啊,冷才需要取暖,而他们恰好有彼此这个最稳定的热源。
车在公司楼下停稳,七个人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工作。下车前,戚许突然说:“晚上想吃火锅吗?我请客。”
“真的?”陈晃眼睛一亮。
“我想吃辣的。”纪予舟举手。
“我要吃肉。”陶稚元补充。
“行,都行。”戚许笑着应下,“现在,先去工作。”
七个人并肩走进大楼,前台小姐姐笑着和他们打招呼:“早上好,今天来得挺早啊。”
“早上好。”七个人齐声回应,然后相视一笑。
是啊,冬天很冷,工作很累,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只要晚上能回到那个温暖的家里,和这群人挤在一起取暖,好像一切就都值得了。
毕竟,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个冬天最有效的取暖方式——爱,无论是肢体上的,还是其他什么形式的。
这就够了。
戚许关上门,把客厅的灯光和隐约的笑声都隔绝在外。
俞硕已经趴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阿许哥,你家被子是不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心理作用。”戚许淡定的脱下毛衣挂好,走到床边坐下,“往那边去点。”
“我不,这边我已经捂热了。”俞硕一动不动,甚至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戚许看着他这副耍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戳了戳俞硕露在外面的后颈:“俞硕,你今年三岁吗?”
“三岁半,谢谢。”俞硕终于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你能不能快点进来,冷空气都钻进来了。”
戚许摇摇头,还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果然,被窝里冷的像冰窖,他下意识的吸了口气。
“看吧,我没骗你。”俞硕转过头来,眼里带着点小得意。
下一秒,俞硕突然翻身,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贴了上来。戚许被冰的一颤:“俞硕!”
“取暖,节能环保。”俞硕理直气壮的重复陶稚元的名言,手脚并用把戚许圈住,“你说过的,要可持续发展。”
戚许被他逗笑了:“我那说的是团队发展。”
“都一样。”俞硕把头埋在戚许肩窝,声音渐渐小了,“别说话了,睡觉。”
戚许安静下来,感受着怀里的人渐渐放松的身体。俞硕睡觉时确实不太老实,但今晚好像格外乖巧——如果忽略他冰凉的手正贴着戚许的腰的话。
“手拿开,凉。”戚许小声说。
“不要。”俞硕反而贴的更紧。
戚许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只冰凉的手,揣进自己睡衣里。俞硕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戚许问。
“没什么。”俞硕说,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就是觉得阿许哥你有时候还挺惯着我的。”
戚许没说话,只是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过了一会儿,就在戚许快要睡着时,俞硕突然小声说:“其实楼下说嫌弃你都是演的。”
“我知道。”戚许闭着眼睛回答。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说‘啧’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俞硕不说话了,只是把脸更深的埋进戚许的颈窝。戚许感觉到他的耳朵在发烫。
“睡吧。”戚许说,声音在黑暗中温柔呃不像话。
“嗯。”
游思铭的卧室里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领土划分。
“我要睡这边。”陈晃指着床的右侧。
“你昨天就睡那边。”游思铭试图讲道理。
“所以我今天还要睡那边,这是我的领土。”陈晃理直气壮。
游思铭被他这套“领土理论”逗笑了:“陈晃,你是不是游戏打多了?”
“这叫原则问题。”陈晃已经爬上了床,占据了右侧,“思铭哥你快来,被我要凉了。”
游思铭摇摇头,还是上了床。刚一躺下,陈晃就蹭了过来,手很自然的搭在游思铭腰上。
“手。”游思铭说。
“冷。”陈晃回答的简洁明了。
游思铭拿他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两个人安静的躺了一会儿,游思铭以为陈晃睡着了,刚要闭眼,就听见旁边传来声音。
“思铭哥。”
“嗯?”
陈晃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其实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什么有意思?”
“就是...我们这样。”陈晃的手在游思铭腰上轻轻划着圈,“像一家人一样,可以随便开玩笑,不用想太多。”游思铭的心软了一下。他转过身,面对着陈晃:“本来就是一家人。”
陈晃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他突然往前凑了凑,额头抵着游思铭的额头:“那家人可以再要一个晚安吻吗?”
“昨晚不是给过了?”游思铭挑眉。
“昨天的用完了,今天是今天的份额。”陈晃耍赖。
游思铭失笑,但还是凑过去,在陈晃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行了,睡吧。”
陈晃满意的缩回被窝,整个人几乎要钻进游思铭怀里。游思铭由着他去,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就在游思铭以为陈晃终于睡着了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小声说:“思铭哥,明天早上我想吃煎蛋。”
“嗯。”
“要溏心的。”
“好。”
“还要牛奶。”
“行。”
“思铭哥最好了。”
游思铭低头,看着陈晃已经闭上的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却是一片柔软。
“睡吧。”他说。
陶稚元的房间可能是最热闹的。
“陶稚元你真的挤到我了。”纪予舟无数次抱怨。
“那我往这边来点。”陶稚元往方一鸣那边挪。
方一鸣被他挤得贴在墙上:“元元,我也要掉下去了。”
陶稚元卡在中间,进退两难。他想了想,突然坐起来:“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纪予舟警惕的看着他。
“就是我们不并排睡了,我们...”陶稚元眼睛一转,“像叠罗汉那样?”
纪予舟抓起枕头砸过去:“陶稚元你给我正常点!”
枕头砸在陶稚元脸上,他不但不生气,反而笑起来,把枕头抱在怀里:“小舟,你这算不算家暴?”
“算,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纪予舟面无表情。
方一鸣在旁边笑的肩膀直抖。陶稚元转头看他:“一鸣哥你还笑,你都不帮我。”
“我怎么帮?”方一鸣忍着笑,“确实很挤啊。”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同时笑了出来。陶稚元重新躺下,这次他侧过身,面向纪予舟:“这样行了吧?”
纪予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勉强可以。”
方一鸣也从后面贴上来,手臂搭在陶稚元腰上:“那我也这样。”
陶稚元被前后夹击,却笑得很开心:“看吧,还是我最受欢迎。”
“少来。”纪予舟戳他的脸,“我们这是怕你掉下去。”
“就是。”方一鸣附和,“元元睡觉不老实。”
“谁说的!”陶稚元抗议,“我睡觉可老实了。”
纪予舟和方一鸣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你骗鬼呢”的表情。陶稚元被看的心虚,小声嘟囔:“好吧,有时候是不太老实...”
房间里安静下来,陶稚元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两边传来的体温。纪予舟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清爽的柑橘调;方一鸣身上则是另一种更温和的香气,像阳光晒过的被子。
“一鸣哥。”
方一鸣的手臂紧了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一鸣哥”陶稚元又叫。
“嗯?”
“晚安。”
“晚安元元。”方一鸣的声音已经有点迷糊了。
陶稚元又转向纪予舟:“小舟。”
“嗯。”
“晚安。”
纪予舟轻轻笑了:“晚安,陶大皇帝。”
套中原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虽然床确实有点挤,虽然纪予舟老是嫌弃他,虽然方一鸣总是笑着看他闹——但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吵闹中带着亲密,调侃里藏着真心。
也许明天早上,他们又会为了谁先用卫生间而争论,为了早餐吃什么而拌嘴,为了谁的衣服穿错了而开玩笑。但那又怎么样呢?
冬天很冷,但有这些人陪着,好像也就没那么难了。
陶稚元想着,渐渐沉入梦乡,梦里,他们七个人还是在一起,在冬天的背景,互相取暖,互相嫌弃,互相陪伴。
这样就很好,他想。
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