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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盯梢折戟损精锐,世子迁怒辱幕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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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干净利落,不留一点余地。现在我们连他是否还在京师都不确定。”

陈洛面色微沉。

上一次他与陆长旺打交道还是那件聚宝仙酿的事。

吴王府幕僚陈子方出面,想以强取豪夺的方式吞下他的生意,结果被他一顿江湖手段老老实实赔了五万两。

那时的陆长旺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有点背景的商贾,贪财怕死,全靠吴王府的权势狐假虎威。

可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这个人。

要么陆长旺从一开始就在藏拙,要么这大半年来他身后又多了一方他还没摸清的势力。

无论如何,这个跟头栽得不轻。

“陆长旺这条线暂时断了。”

陈洛沉吟片刻,手指在桌上地图中吴王府的位置轻轻一点,“但吴王府那边有另一条线索。陆长旺当初与吴王府幕僚陈子方走得很近,两人的关系远比寻常合作更紧密。”

“陆长旺跑得了,陈子方可跑不了,他是吴王府的钱粮师爷,手底下管着王府的私账,他不可能离开京师。”

“你分派两队人手,日夜换班盯死吴王府,尤其是陈子方常去的那些地方。一旦发现陆长旺与陈子方接头,不必打草惊蛇,即刻通知我。”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了几分,“这次我会亲自出手去会会这个陆长旺,替咱们栽在他手里的弟兄讨个说法。”

吴王府,东跨院的一间偏厅里,陈子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只青瓷茶盏擦着他的耳际飞过去,在身后的柱子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他半边肩膀。

吴王世子朱文坤站在他面前,那张原本生得颇为周正的脸上此刻布满阴霾,眼眶里泛着连日失眠熬出的血丝,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饿狼。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朱文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冷,“分红又没到?上个月你说海船出事,分不了,这个月又分不了?陆长旺是死了还是跑了?”

“你当初怎么跟本世子保证的,‘海外贸易一本万利,陆长旺的信誉有口皆碑’,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是……是小人说的。”陈子方不敢抬头,声音发颤,“世子息怒,陆长旺那边小人已经再三催过了,他说新的海船已经下海,下个月定然会有分红,届时将前两月的一并补齐。”

“他在宁波码头的商船小人亲自去看过,桅杆比城墙还高,货舱里堆满了丝绸和瓷器,出海一趟少说也值这个数。”

他慌乱地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又赶紧缩回去,“世子再宽限一个月,就一个月。”

“一个月!本世子已经宽限了你两个月!”朱文坤忽然暴怒,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劈手揪住陈子方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当本世子是三岁孩童?什么海船出事,什么新船下海,都是托词!”

“当初你带着他来见本世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他陆家世代经商,其祖父陆德源,当年与沈万三齐名,是苏州首富,有陆家的信誉担保,风险低回报高,本世子信了你,把吴王府的家底都押了进去!”

“如今呢?母妃要看账簿,父王那边问起钱款的去向,本世子连编个谎话都编不周全,日日被人戳脊梁骨。

“那些银子是本世子替你填上的命,拿不回来,你就拿命来填!”

他松开手,陈子方重重跌回地上,后脑勺磕在桌腿上,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他忍着头上的剧痛重新跪好,连声应是,不敢有半句反驳。

朱文坤却已懒得再看他,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案上,肩膀剧烈起伏着。

他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见陆长旺时,此人衣冠楚楚,谈吐不凡,张口闭口便是南洋奇珍与海外通商暴利。

为了确认这是不是骗局,他还专门派了心腹家将随船出过一趟海,亲眼看见了货船满载归来与白花花的现银交割。

两次拿到实打实的分红之后,他彻底放下了戒心,开始将王府的压箱银子如流水般砸进去,前后拢共投了七八十万两,这里面还有历年向京师票号暗中拆借的巨额隐债。

如今吴王府的流动资金几乎全部锁死在这笔投资里,没了分红,他拿不出银子来周转日常的开销,也填不上父亲查账的窟窿。

每次有人敲门,他都怕又是哪个拿着欠条来催讨的银庄伙计。

厅中安静了很久。

陈子方跪在地上,膝下是冷硬的砖地,身前是一地茶杯碎片。

他缓缓抬起袖子擦去额角的冷汗,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暂时熬过去了。

从偏厅退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陈子方低着头穿过回廊,脚下不敢快一步也不敢慢半步,生怕被哪个多嘴的下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出了世子院门,又绕过几个偏僻的巷弄,推开自己那间紧挨着库房的值房,屋里的炭火早凉透了。

他没有点灯,独自坐在冷板凳上,脱下外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把肩膀上被茶杯砸青的那块淤痕摸了摸,疼得龇牙咧嘴。

等确认四下无人,他才从袖子里摸出那张贴身藏了多日的字条。

字条是陆长旺几天前差心腹捎到他手中的,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月底收网,弟可速来双屿。”

字条背面附了一幅粗画的海图,标注了从宁波出海的接应暗号。

他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将字条凑近烛火,看着火苗舔上纸边。

字条一寸寸化为灰烬。

陈子方将纸灰在掌心碾碎,他已按照陆长旺的安排,这几天先以回湖州老家探亲为由陆续将妻儿暗中送出了京师。

眼下只差最后一步,他自己的这双脚,何时走,怎么走。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一旦东窗事发,吴王府的家将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他和陆长旺剥皮抽筋。

但陆家陆德源老祖对他陈家有大恩,当初陆长旺找到他,提出这个庞氏骗局时,他还曾有过三分犹豫。

可陆长旺那番话说得太好了,“京师这些豪门权贵,哪一个不是贪得无厌?他们想要高利息,我们就给他们高利息。”

“只要利息给得勤,他们就会把更多的银子砸进来。等到银子够了,一走了之。天底下谁还找得到我们?”

事实确实如此,吴王世子便是那个最贪得无厌的人。

七八十万两银子砸进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今这笔钱已经被陆长旺转移得差不多了,他也该走了。

陈子方写完最后一封家书,折好塞入怀中。

一阵夜风不知从哪个窗户的缝隙钻进来,吹得桌上仅剩的那撮纸灰无声扬起。

他压低喉咙骂了一声,起身去关窗,视线在院墙外那片漆黑的角落扫过,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他抖落袖口沾的灰,重新坐回冷板凳上,用极低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月底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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