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4章 未知血接（1/1）

好望角东南方向的海域上，新船以中速向未知船体的方向移动了约半里后，船艏的焰晶声呐在深水层中捕捉到了那个扁平轮廓的信号回波。石破军站在新船艉楼的船头护栏边，手中的铜锌合金探针末端浸在海水里，感受着从深水层传导上来的微弱振动。探针表面的温度在接近未知船体时出现了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不同的变化——不是持续升高的同心圆热梯度，而是一种间断性的脉冲式热量释放，像是未知船体在以间歇的节奏向海水中释放着热量，每次释放之间的间隔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的圈间距在时间换算后的数值对应。

他在感知到脉冲式热量释放后收回探针，沿着甲板走回艉楼海图桌前，用短刀在海图桌的金属板表面刻下了一组与脉冲间隔等距的刻度标记。然后让新船以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信号交互时相同的船体姿态在未知船体正上方停泊，从腰带中取出备用探针，以与咸海竖井底部铁十字形符号中心相同的弧形排列方式将探针放入金属板凹槽中。探针在接触凹槽底部后，新船船体与未知船体之间出现了一组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交互时不同的信号交换序列——不是连续的校准脉冲，而是五组以不等间隔重复的短促振动，像是未知船体在以与铁十字系统不同的编码方式向新船回传了一组关于自身运行状态的数据。石破军在感受到振动序列后，用短刀在金属板表面刻下了对应的节奏序列，在序列旁标注了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信号交互数据的对比差异，然后将探针从凹槽中拔出，走回船头护栏边重新将探针末端浸入海水中，感知着未知船体在完成信号交互后海水温度的变化——海水温度在脉冲式热量释放停止后开始缓慢回升，像是未知船体在完成数据回传后关闭了热释放系统，使其周围的海水温度在数息之内恢复到了与周边海域相同的水平。

沈确在归义号的艉楼上收到了新船发送的未知船体信号交互数据。他在归义号的海图桌上将五组振动序列与矩形金属结构物的连续校准脉冲做了对比，发现未知船体的振动序列在频率上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的倍数关系不一致，像是该船体在信号交互时使用了与铁十字系统不同的通信协议，使操作者需要通过观察振动序列的间隔差异来判断数据回传的节奏和内容。他在对比完成后向新船方向发送了一条编队操作记录：“新船与未知船体的信号交互已完成，未知船体的振动序列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不同，推测其通信协议与铁十字系统存在差异。建议在后续与未知船体的接触中，以船体与铁十字系统的耦合频率为基准，逐组记录振动序列的间隔和振幅，以建立未知船体的信号交互协议数据库。”新船在收到记录后以中速向垂直柱状结构物的方向移动了约半里，在移动过程中以船体与铁十字系统的耦合频率保持着与矩形金属结构物和未知船体的信号同步，使船体在移动过程中可以通过船体振动的变化来判断与两个节点之间的相对位置和方向。

归义号在确认新船开始向垂直柱状结构物移动后，以与新船相同的航速保持平行编队，在航行过程中以深水引信弹炮保持着对周边深水层的警戒监控。焰晶声呐在三角形区域的西北边缘捕捉到了一个与之前声信号不同的新回波——回波的频率介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和未知船体振动频率之间，像是某种正在以中等频率运行的设备在深水层中持续释放着一组周期性的机械声信号。沈确在艉楼上让声呐操作员以宽频带模式记录了该回波的完整频谱，发现频谱的频段在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的二次谐波附近存在一个峰值，像是该设备的运行频率与铁十字系统之间存在谐波耦合，使设备在运行中自动与系统的基准频率保持了整数倍的频率关系。他在确认频谱特征后，让水手从归义号船尾放下了一组深水听音器，听音器在沉入回波来源所在深度后通过连接缆绳传回了一组比声呐信号更清晰的机械声——像是该设备在深水层中以固定的节奏进行着某种往复运动，运动周期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在时间换算后的数值一致，使听音器在接收该声信号时可以同步感受到一组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节奏重复的机械脉冲。

沈确在确认听音器传回的机械脉冲节奏后，在海图桌上标注了该设备的位置和频谱特征，然后向新船方向发送了一条声学发现通报：“三角形区域西北边缘发现一深水设备，设备运行频率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存在谐波耦合，运行节奏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在时间换算后的数值一致。推测该设备可能与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的终端节点存在功能关联，建议在与垂直柱状结构物完成信号交互后，对该设备进行水下探测器的近距离接触和确认。”新船在收到通报后以与归义号相同的航速继续向垂直柱状结构物方向移动，在移动过程中以船体与铁十字系统的耦合频率保持着与三个终端节点之间的信号同步，使船体在移动过程中可以通过船体振动的变化来判断自身在三角形区域内的精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