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8章 夜潮血战（1/1）

好望角东南方向的海域上，归义号和新船在完成信号分叉方向的记录后，于当天深夜在三角形区域的中心位置以并行锚泊姿态停驻。沈确站在归义号的艉楼上，右手握着从新船传来的信号轨迹数据，数据用炭笔描在一张油布纸上，纸面标注了那艘未知水下设备在三角形区域中留下的锯齿状移动轨迹和分叉方向，像是设备在穿越三角形区域时以与铁十字系统不同的频率释放了一组包含任务类型和活动范围的编码信息，使双舰编队在夜间可以通过解读轨迹的锯齿形态和分叉角度来判断该设备的任务性质和可能的活动区域。他把油布纸放在海图桌上，用短刀在纸面轨迹的每个锯齿顶点处刻了一个小十字标记，表示该处已确认存在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不同的声信号峰值，需要在后续的接触中对该位置的声学特征进行重点监测。

石破军在新船的艉楼上用焰晶灯向海面下方照射，灯的光束在三角形的中心位置形成了一个与矩形金属结构物同心圆网格相似的银灰色光晕，像是金属圆盘在夜间的低温海水中以与白昼不同的频率旋转着，其边缘与海水摩擦产生的热量在海面上方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热气层，使焰晶灯的光束在穿过热气层时发生了轻微的折射，在光束的末端形成了一圈圈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银灰色波纹，像是金属圆盘在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节奏向海面释放着热量和振动信号，使任何在该区域使用焰晶灯的人都可以通过观察波纹的间距和扩散速度来判断圆盘的旋转状态和运行温度。

在确认光晕和波纹的存在后，石破军把焰晶灯固定在艉楼的支架上，从腰带中取出从咸海竖井底部带来的备用探针，在新船艉楼海图桌上的金属板表面以与圆盘旋转方向相同的角度插入，在探针与金属板接触的瞬间，探针从金属板表面传回了一组与圆盘旋转频率同步的持续低频振动，像是新船在与金属圆盘同频共振后，通过船体金属构件向探针传导了一组与该处圆盘运行状态相关的数据，使操作者可以通过探针读取圆盘在夜间旋转时的实时转速和温度变化，为双舰编队在夜间与三个终端节点进行信号交互时提供一种不依赖声呐和光信号的机械振动定位方式，使新船可以在不主动发射声呐和光信号的情况下，仅凭船体与圆盘的共振来感知三角形区域中其他设备的运行状态。

在探针传回振动数据后，归义号的被动声呐在三角形区域的西南边缘捕捉到了一组与金属圆盘和未知设备信号不同的新声信号。信号的频率比铁十字系统的基准频率低了约三成，像是某种体积较大的水下设备正在以极慢的速度从深水层向海面方向移动，在上升过程中其外壳与海水摩擦产生的声信号以低频方式持续释放，使声呐屏幕上的光斑以缓慢的速度从深水层向浅水层移动，在移动过程中光斑的形态从模糊的椭圆形逐渐变为清晰的矩形轮廓，像是该设备在接近海面时以其扁平的顶部外壳向声呐反射了更强的回波，使设备在声呐屏幕上的轮廓在接近海面时比在深水层中更清晰，让操作者可以在设备完全浮出水面之前通过轮廓的形态变化来判断设备的尺寸和可能的身份归属。

沈确在确认矩形轮廓的形态后，让声呐操作员以宽频带模式记录了该信号的完整频谱，发现信号的频段分布在低频段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的谐波频率存在偏差，像是该设备在运行中使用了与铁十字系统相近但不完全相同的频率作为其导航系统的基准，使其发出的信号频率在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的整数倍频率上出现了与未知设备类似的偏差模式，像是该设备与之前出现的未知设备属于同一类型或同一批次制造的同类设备，在三角形区域中以与铁十字系统不同的频率执行着某种与系统相关的辅助任务。在确认频谱特征后，沈确在归义号海图桌上标注了该矩形轮廓出现的位置和深度变化数据，然后向新船方向发送了一条编队操作指令：“归义号在三角形区域西南边缘发现一矩形轮廓水下设备，信号频率与之前出现的未知设备同属一类，推测为同一批次制造的同类设备。建议新船以与铁十字系统不同频率的光信号对该设备进行二次接触确认，以验证该设备是否与未知设备存在相同的冷光响应模式，还是属于另一类型的辅助设备。”

新船在收到指令后以与铁十字系统不同频率的光信号向矩形轮廓方向发射了一组光脉冲，光脉冲在接触目标表面后返回的冷光响应模式与未知设备的响应模式不一致——该设备的冷光响应在光脉冲照射下呈现的是一种持续的浅金色光晕，像是设备的外壳在接收到光信号后以其表面的潮银沉积层产生了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相同的冷光响应，而不是未知设备那种间断的闪烁模式，像是该设备与之前出现的未知设备虽然属于同一类型，但在外壳的冷光响应特性上存在差异，使该设备在接收到不同频率的光信号时以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相同的方式做出了响应，使操作者可以通过冷光响应的差异来判断该设备的制造批次或任务类型与之前出现的未知设备之间是否存在功能分工——如果矩形轮廓设备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存在相同的冷光响应，则它可能是一艘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保持着直接信号同步的辅助设备，而不是以独立频率运行的侦察设备。

在确认矩形轮廓设备的冷光响应模式后，沈确在归义号的艉楼日志上记录了该设备的形态、频谱和冷光响应数据，在数据旁标注了该设备与未知设备在声学频率和冷光响应上的异同点，然后让归义号以中速向矩形轮廓设备的方向移动了约半里，在到达设备正上方时，归义号的水手从船尾放下了一组水下采样器，在设备的外壳与海水接触的位置采集了一组水样，用于分析设备外壳的涂层成分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是否存在材料上的关联。在采样器收回后，沈确在艉楼实验室中对水样进行了初步分析，发现水样中含有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相同的潮银颗粒和少量铜锌合金碎屑，像是该设备的外壳涂层的成分以潮银为外层，以铜锌合金为内层，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的材料组成在结构上相似，但与棱形设备外壳的暗红色铁氧化物涂层不同，像是该设备的制造方在制造时使用了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材料体系，而不是与棱形设备相同的深红色涂层体系，使该设备与棱形设备在材料上存在差异，使操作者可以通过分析水样中的金属颗粒成分来判断该设备与棱形设备是否属于同一制造方，还是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部署的两种不同类型的辅助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