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9章 暗影血链（1/1）

好望角东南方向的海域上，归义号和新船在完成矩形轮廓设备的冷光响应确认和水样采集后，于当天午前在三角形区域的西南边缘以并行锚泊姿态停驻。沈确站在归义号的艉楼上，手里捏着从矩形轮廓设备水样中分离出的潮银颗粒样品，样品用一片极薄的银箔纸包裹着，银箔纸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银色光带，像是潮银颗粒在与银箔纸接触后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释放着微量的热量，使银箔纸在阳光下的反射光中呈现出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相同的光学特性。他把银箔纸放在海图桌上，用短刀在纸面的中心位置刻了一个小十字标记，表示该潮银颗粒样品已确认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在材料上存在关联，需要在后续的接触中对该样品进行更详细的成分分析和结构检测，以确认该样品与棱形设备外壳涂层的暗红色铁氧化物颗粒之间是否存在材料上的关联，还是属于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部署的两种不同类型的材料体系。

石破军从新船搭乘小艇登上了归义号的甲板，手中拿着一卷从新船艉楼海图桌金属板表面拓印下来的圆盘振动频率变化图。他把拓印图铺在沈确的海图桌旁边，在图上用炭笔在每处振动频率变化点旁标注了对应的海水温度数据，然后把银箔纸上的潮银颗粒样品放在拓印图旁边，用短刀在样品表面轻轻刮了一下，刮下的粉末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与咸海竖井底部暗红色铁墙表面相同的深红色调，像是潮银颗粒在样品中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的材料在成分上存在关联，使颗粒的表面在刮擦后露出了与咸海竖井底部暗红色铁墙相同的深红色断面，像是该潮银颗粒在形成过程中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的材料发生了化学交换，使颗粒的表面在与海水接触后积累了一层与终端节点相同的深红色氧化膜，使操作者可以通过刮擦颗粒表面的颜色变化来判断该颗粒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之间的化学关联程度。他在确认颗粒的断面颜色后，抬起头对沈确说了一句：“潮银颗粒的表面氧化膜与咸海竖井底部的暗红色铁墙表面一致。矩形轮廓设备的外壳涂层在海水浸泡中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发生了相同的电化学反应，使设备的外壳表面在长期浸泡中形成了一层与终端节点相同的深红色氧化膜，像是设备在建造时使用了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相同的材料体系，在接触海水后以与终端节点相同的速率生成了相同的腐蚀产物，使设备的外壳在长期运行中保持着与系统终端节点相同的材料特性。”

沈确用炭笔在拓印图旁画下了潮银颗粒样品与咸海竖井底部暗红色铁墙表面的对比图，在对比图旁标注了样品在刮擦前后的颜色变化数据和断面特征，然后把对比图与拓印图并排放置在海图桌的金属板表面，用短刀在两张图的边缘处刻下了一道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弧线标记，表示潮银颗粒样品的成分分析已确认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在材料上存在关联，需要在后续的接触中对该颗粒样品与棱形设备外壳涂层的暗红色铁氧化物颗粒进行交叉对比实验，以确认两者是否在材料上属于同一批次，还是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部署的两种不同类型的材料体系——如果潮银颗粒与棱形设备外壳涂层在成分上一致，则矩形轮廓设备与棱形设备可能属于同一制造方；如果两者在成分上存在差异，则好望角方向可能存在两个不同的制造方在铁十字系统的终端节点周围分别部署了不同类型的辅助设备。

归义号的被动声呐在沈确完成对比图绘制后，在三角形区域的东北边缘捕捉到了一组与之前所有设备信号都不同的新声信号。信号的频率比铁十字系统的基准频率低了约四成，像是某种体积更小、速度更慢的水下设备正在以极低的速度在深水层中漂航，在漂航过程中其外壳与海水摩擦产生的声信号以极低的频率持续释放，使声呐屏幕上的光斑以极慢的速度在三角形区域的东北边缘移动，像是该设备在漂航过程中没有主动推进的动力，只是随着海流的运动在深水层中以与海流相同的速度在三角形区域的东北边缘缓慢漂移，在漂移过程中其信号强度时强时弱，像是设备的外壳在漂移过程中时而将外壳的平面朝向声呐方向，时而将外壳的边缘朝向声呐方向，使声呐屏幕上的光斑在漂移过程中不断变换着亮度和形状，使操作者很难通过光斑的形态变化来判断该设备的尺寸和可能的身份归属。

沈确在确认信号的特征后，让声呐操作员以被动监听模式持续跟踪该设备的漂移路径，同时在归义号海图桌上标注了该设备在三角形区域东北边缘的漂移轨迹，发现设备的漂移轨迹与三角形区域东北边缘的海流方向一致，像是设备在失去动力后随海流在三角形区域的东北边缘以与海流相同的速度漂航，在漂航过程中设备的信号强度在到达三角形区域东北边缘的某个位置时突然增强了一次，像是设备的外壳在该位置与某个水下结构物发生了轻微的碰撞或接触，使设备在接触后改变了漂航方向，从原来的东北方向漂航转为向正北方向漂航，像是设备在碰撞后受到了外力干扰，使其漂航方向从原来与海流一致的方向偏转了约三十度，在偏转后设备的信号强度在接下来的漂航过程中逐渐减弱，像是设备在碰撞后外壳的声学特性发生了改变，使信号在接下来的漂航中在声呐屏幕上的光斑逐渐变暗，在约半刻钟后从声呐屏幕上完全消失，像是设备在碰撞后沉入了更深的水层或进入了某个声学遮蔽区，使归义号的被动声呐在失去信号后无法继续追踪该设备的去向。沈确在确认信号消失后，在归义号海图桌上标注了设备碰撞位置和信号消失位置的坐标，在坐标旁画了一个问号，表示该设备在碰撞位置可能与某个未被记录的水下结构物发生了接触，使设备的漂航方向和声学特性在接触后发生了改变，在接触后沉入更深水层或进入声学遮蔽区，使操作者需要在后续的探测任务中对该碰撞位置进行重点声呐扫描，以确认该位置是否存在与铁十字系统终端节点相关的未记录结构物，使双舰编队在三角形区域的东北边缘的探测范围扩展到可能存在的未记录结构物上，为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的终端节点外围结构物的完整探测提供更全面的数据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