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6章 碎岩血战（1/1）

碎屑带隘口的晨光在午前时分转为正午的强光，把玄武岩碎石的棱角照得尖锐如刀。萨拉丁的追兵主力在约半个时辰前完成了对碎屑带边缘的集结，兵力约两千人，以步兵为主，分成三个梯队排列在碎屑带边缘的雪原上。第一梯队约五百人已经进入了碎屑带边缘的碎石区域，以散兵线姿态向隘口方向推进；第二梯队约八百人在碎屑带边缘以纵队形式等待；第三梯队约七百人在雪原上保持着预备队形，像是追兵指挥官在确认隘口方向的防守兵力规模后，以三梯次配置的方式向碎屑带方向发起了总攻，试图以连续不断的进攻消耗隘口守军的弹药和体力，在守军弹药耗尽或体力下降后突破隘口防线，在碎屑带北侧的开阔雪原上完成对塔里克残部的合围。

塔里克在隘口北侧的岩板后方蹲着，用羊皮纸卷成的筒状望远镜向碎屑带边缘扫视了一圈，追兵第一梯队的散兵线已经推进到了距离隘口约一百步处，士兵们在碎屑带的碎石上以慢速前进，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用长管火铳向隘口方向射击一次，像是追兵指挥官在利用持续射击来压制隘口守军的火力，使守军在还击时暴露射击位置，以便后续梯队的精准瞄准。第一梯队的散兵线在约半刻钟内推进到了距离隘口约七十步处，然后在一排半埋在碎石中的玄武岩板后面停住了，像是追兵指挥官在确认隘口方向的守军火力密度后，以利用碎石带中岩板作为掩体的方式暂停了推进，在等待第二梯队到达后以更密集的队形发起突破。

塔里克在隘口北侧的岩板后方用短刀在碎石地面上刻下了当天的第二十六道弧线标记，然后向隘口内侧的残部士兵发出了准备射击的信号。残部的约一百名士兵在隘口两侧的岩板后方同时架稳了永昌铳，枪口对准了第一梯队散兵线所在的那排玄武岩板方向。塔里克在最前方的岩板后方架稳了短刀刀背上的永昌铳，瞄准了那排岩板后方正在以蹲姿装填火药的第三名士兵的肩部，以约七十步的距离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正午的阳光下飞越了碎屑带的碎石表面，击中了士兵的肩部外侧，使他在装填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向侧面歪倒，手中的火药壶在歪倒中脱手，在碎石上滚出了约两步的距离后停在了两块玄武岩板之间的缝隙中。第一梯队散兵线在第三名士兵被击中后开始以更密集的射击向隘口方向还击，铅弹在碎石上砸出了一片密集的弹坑，像是散兵线在确认隘口方向的射击位置后，以集中射击的方式压制隘口守军的火力，使守军在还击时面临更大的被命中风险。

塔里克在岩板后方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第二次装填，然后沿着隘口内侧的碎石地面向西侧移动了约十步，在到达西侧掩体后方蹲下，架稳了短刀刀背上的永昌铳，瞄准了散兵线中正在以跪姿向隘口方向射击的第五名士兵的腿部。铅弹在约六十五步的距离上击中了士兵的大腿外侧，使他在跪姿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向侧面摔倒，身体在碎石上翻滚了约一圈后停住，手中的火铳在翻滚中脱手，在碎石上滑出了约两步的距离后停住，枪管在碎石上砸出了一道浅痕。在第五名士兵被击中后，第一梯队散兵线的射击频率出现了约两息的下降，像是散兵线在连续损失后需要重新调整火力分布，以填补阵亡或受伤士兵留下的火力空缺。

塔里克利用这约两息的射击间隙完成了第三次装填，然后从西侧掩体后方站起身，沿着隘口内侧的碎石地面向东侧方向快速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东侧石堆后方蹲下，架稳了短刀刀背上的永昌铳，瞄准了散兵线中正在以站姿向隘口方向观察的一名指挥官模样的士兵的胸口。铅弹在约六十步的距离上击中了士兵的胸口正中，使他在观察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向后仰倒，身体在仰倒的惯性下砸在了碎石上，白色斗篷在碎石上被划开了数道口子，在正午的阳光下露出了下方一截用铜锌合金铆钉固定的胸甲边缘。第一梯队散兵线在指挥官被击中后出现了约三息的混乱，像是散兵线在损失了指挥官后需要重新以现有士兵的站位来组织推进，使散兵线的推进在指挥官被击中后被迫暂停了约三息，为隘口守军提供了短暂的弹药装填和位置调整的间隙。

第二梯队追兵在约半刻钟后到达了碎屑带边缘，以更密集的队形通过第一梯队停驻的玄武岩板区域，继续向隘口方向推进。第二梯队的士兵们在碎石上以快步姿态前进，像是追兵指挥官在确认隘口守军的弹药消耗情况后，以加快推进速度的方式缩短守军重新装填的时间窗口，使隘口守军在第二梯队到达隘口前方之前无法完成充分的弹药装填。塔里克在石堆后方看到第二梯队的前锋约一百人已经到达了距离隘口约五十步处，正在以散开队形向隘口两侧的岩板方向展开，像是追兵指挥官在吸取第一梯队损失的经验后，以更分散的队形降低守军火力集中命中率的方式向隘口方向发起突破，试图在隘口两侧的岩板侧后方同时展开攻击，使隘口守军无法在短时间内对多个方向的攻击进行有效的火力覆盖。

塔里克在石堆后方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第四次装填，然后从石堆后方站起身，沿着隘口内侧的碎石地面向隘口北侧的岩板方向移动了约五步，在到达隘口北侧的中央岩板后方蹲下，架稳了短刀刀背上的永昌铳，瞄准了第二梯队前锋中正在以快步姿态向隘口东侧岩板方向移动的第三名士兵的肩部，以约四十五步的距离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正午的阳光下击中了士兵的肩部外侧，使他在移动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向侧面歪倒，身体在歪倒的惯性下撞到了旁边一名士兵，使旁边的士兵在移动中短暂停住了约一息。第二梯队前锋在损失了一名士兵后没有减速，像是追兵指挥官在出发前已经预设了伤亡后的填补方案，使后续士兵以更快的速度填补了阵亡士兵留下的位置，以与损失前相同的速度和宽度向隘口两侧的岩板方向继续推进，使隘口守军在第二梯队前锋到达隘口两侧的岩板侧后方时需要在短时间内完成对多个方向的防御火力重新分配。

塔里克在岩板后方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第五次装填，然后从隘口北侧的中央岩板后方站起身，沿着隘口内侧的碎石地面向西侧方向移动了约八步，在到达西侧掩体后方蹲下，架稳了短刀刀背上的永昌铳，瞄准了第二梯队前锋中正在以快步姿态向隘口西侧岩板方向移动的第五名士兵的腿部，以约四十步的距离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正午的阳光下击中了士兵的小腿外侧，使他在移动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向前扑倒，身体在碎石上向前滑出了约一步的距离后停在了隘口西侧岩板的边缘，手中的火铳在扑倒的过程中从手中脱出，在碎石上砸出了一道浅痕。在第五名士兵被击中后，第二梯队前锋的推进速度出现了约一息的减缓，像是追兵在连续损失了前锋位置的士兵后需要在碎石上重新调整队形，才能以完整的散兵队形通过隘口两侧的岩板侧后方。塔里克在确认第二梯队前锋的推进速度减缓后，从西侧掩体后方站起身，沿着隘口内侧的碎石地面向隘口北侧的中央岩板方向移动了约五步，在到达中央岩板后方蹲下，用短刀在岩板边缘刻下了当天的第二十七道弧线标记，然后向隘口内侧的残部士兵发出了保持射击节奏的信号，使残部在第二梯队前锋到达隘口两侧的岩板侧后方时以与第一梯队交火时相同的射击频率和命中率保持防守火力的连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