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的任务（2/2）

卜兢点点头。

“靖灵司在去年轮回之门罢工的时候，自己研制出了一个新的“轮回之门”，现在可能准备“试运营”了。”墨白把洗干净的杯子倒上了一杯水，“不过，我还真的挺佩服他们，这么短的时间能研制出一个不知道会招来什么东西的门。”

“所以，小顾是去帮他们看着那个门，如果出来的什么奇怪的生物，他可以第一时间控制住？”卜兢也跟上了墨白的思路。

“对，而且靖灵司应该也会游说他加入，一个缺人缺了上千年的组织，能活下来也是真的不容易。”

墨白再次靠在了吧台里面的椅子上。

卜兢沉默了一会儿：“那小顾会加入靖灵司吗？”

“不会。”

墨白脱口而出：“他不是那种人愿意会守规矩的人，你别看他憨憨傻傻的。”

“他这个人有很强烈的探知精神，靖灵司那种单位里面，不适合他。”

“而且，他还有案底，但是偷尸体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墨白顿了顿，“反正交易而已，顾清砚后面应该会跟靖灵司合作，但不会加入。”

“区别嘛......一个是给你工牌和工位，跟着企业累死累活的干。另一个是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但路上碰到了，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不搭把手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他看着卜兢，“吴镇岳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这个你倒是不用给我解释，我听得懂。”卜兢表情有些嫌弃，但还是点了点头。

但那个点头底下藏着一点没完全说出来的东西。

墨白看出来了。

“你怕他不回来？”墨白直接问道。

卜兢目光和墨白对了一瞬，没有否认。

“他如果不想留下，没有人能留住他。”墨白说，语气依然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验证的结论，“无论是在这里，还是靖灵司。”

“你如果是在怀念什么同事情谊，其实大可不必。”

卜兢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

整个店里，所有人都是人中龙凤，这些人，可能都不需要感情友谊这种东西。

“顾清砚的到来倒是一个意外，不过你也可以看到，他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墨白似乎是在安慰卜兢，“二十四岁能斩厉鬼的人你见过多少？那所谓的年轻一辈第一人的诸葛商怕是也做不到吧？”

“这种人，想在哪里，是他的自由。”

“那老梅去哪里了。”卜兢想了想，又问道。

“去和他的同类建立了一个新的组织，这也是我接下来要你去办的事情。”

“哈？”卜兢瞪大了眼睛，“你是资本家啊，我才刚刚从鬼境里出来，又去靖灵司做了笔录啊。”

“东郊那边有一个废弃仓库群......”墨白并没有理会卜兢，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最近有人在那儿搞“聚会”，念东西、点蜡烛、做一些不太适合公开的操作。”

“但这些人，基本都是寰灵教的一些外围成员，但好也好在这里。”

“寰灵教这个组织，收人门槛不高，只要你愿意去，他们就会让你参加。”

“但进去容易出来难，进去了之后，你要么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要么“消失”。”

墨白看着卜兢，语气平稳，“你也知道，寰灵教自从过年时搞出来的那事后，就一直在招人，要求不高，只要能做事的、嘴严的、不太引人注目的就行。你前面两条可能差点意思，但后面那条，你看起来确实像那种不会被人特别注意的人。”

“前提是，你不要像在无明灯试上那样穿奇装异服。”

卜兢脸抽了抽：“......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都有。”墨白耸了耸肩。

“我要是拒绝呢？”

“那你还钱。”

卜兢看着墨白脸上的表情，试图从那张没什么起伏的脸上找出“他在开玩笑”的证据。

找了两秒，没找到。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站起来。

“时间的话，你自己安排，但是最好就在这两天，因为两天后，他们好像就要转移位置了。”

“知道了。”卜兢闷闷的应道，随即又开口道：“为什么你不去？”

墨白想了想：“我又不差我钱。”

“......我混进去了再干什么？”

墨白看了一眼窗外，思索了片刻。

“往上爬。”

“哈？”卜兢不解的看着墨白，“玩升职记呢？”

“你可以这么理解，”墨白看着卜兢，笑了笑，“你最好混到一个什么使的职位，如果不行，当个监事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