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隋唐:日增千斤力,手撕李元霸 > 第581章 天上那个大窟窿

第581章 天上那个大窟窿(1/2)

目录

往北走了一个时辰,灰蒙蒙的天地变了颜色。

杨暕脚下踩的地从灰黑变成灰白,石头缝里开始渗水。水是黑的,不深,刚没过鞋底。顾清漪走在前面,白衣下摆泡在黑水里,染成了灰的。三娘走在最后面,灰袍拖在黑水里,像一条尾巴。

纸人走在杨暕脚边。纸腿泡了水,走得歪歪扭扭,但没烂。

“还有多远?”杨暕问。

三娘抬头看了看。“照造锁人留的话,北边裂缝在笼子最北端。从夹层边界算,大概三百里。”

“三百里,一个时辰走了一半。再走一个时辰能到。”

顾清漪停下来,蹲下去看地面。黑水从石缝里往外冒,冒得比刚才快。

“这水不对劲。”顾清漪用手捧了一把。水从指缝里漏下去,手掌上留了一层黑印子。她搓了搓,搓不掉。

“怎么了?”

“鸿说过,笼子北边的地是活的。水会动,说明地也在动。”

杨暕低头看脚下。黑水在石头缝里流,流的方向是从北往南。水从北边来,往南边灌。北边在往外吐东西。

“走快点。”杨暕加快了步子。

又走了半个时辰,天变了。

灰蒙蒙的天顶上裂开了一道缝。缝横跨整个北边天幕,从东到西,像一道刀口。缝里面不是灰的,是白的。白得刺眼,像有人把天捅穿了,外面透着光。

杨暕站在缝底下仰头看。缝很宽,但高。高到看不见顶。缝的边缘在抖,慢慢地往两边撑。每撑一下,缝就宽一寸。

“那就是锁眼?”杨暕问。

三娘摇头。“锁眼在缝里面。造锁人说,缝是锁眼的壳。缝撑开,锁眼就露出来。”

“现在缝撑开了,锁眼在哪?”

三娘指了指缝的正中间。“最上头。看不见,得上去。”

杨暕看着那道缝。缝在天的最高处。往上飞,飞到缝里,再找锁眼。但缝在抖,还在撑。上去之前,得先弄清楚缝里面有什么。

“纸人。”杨暕低头。

纸人抬起白纸脸。墨画的眼睛看着缝,纸嘴张着,没合上。

“你见过锁眼没有?”

“见过一次。”

“什么时候?”

“造锁人走之前。他带我去过。缝里面是黑的,锁眼在黑的中间。像一只眼睛,闭着的。造锁人说,等它睁开,就晚了。”

“睁开会怎样?”

纸人歪了歪脑袋。“笼子烂。”

杨暕盯着那道缝看。缝在撑,但锁眼没露出来。缝里面是白的,不是黑的。纸人说缝里面是黑的,锁眼闭着。现在缝里面是白的,说明缝还没撑到最里面。锁眼还藏在更深处。

“三娘,你留

“我跟你上去。”

“你留

三娘张嘴想说什么,杨暕已经腾空而起。顾清漪跟上去,纸人趴在杨暕肩膀上,纸手抓着他的领子。

往上飞了一炷香的功夫,灰蒙蒙的天在脚下缩成一片灰布。缝越来越近,白光照下来,照得杨暕睁不开眼。他眯着眼往上冲,冲到缝的边缘,手一伸,抓住了缝的边。

缝的边缘是硬的。像石头,又像骨头。杨暕手抠进去,缝的边在他手指底下往下掉碎屑。碎屑掉进黑水里,把水砸出一个个黑坑。

“缝在烂。”顾清漪抓在缝的另一边,“边上是碎的。再撑下去,缝就塌了。”

“塌了会怎样?”

“整个北边的天掉下来。天掉了,笼子就缺一块。外面那十二个灰袍族从缺口进来,一秒钟的事。”

杨暕咬牙往上爬。缝的边缘越往上越窄,爬到最顶上,缝只剩一条手臂粗的线。线里面是黑的。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锁眼在里面。”纸人说。

杨暕把纸人从肩膀上拿下来,捧在手里。“你确定?”

“造锁人说,锁眼是黑的。缝是白的,锁眼是黑的。白壳包着黑眼。”

杨暕把手伸进黑缝里。手刚进去,一股凉气从指尖窜到肩膀。凉气顺着手臂往上爬,爬到胸口的时候,杨暕体内的树根动了一下。树根缩了缩,锁芯往外顶了一分。

“它在摸锁芯。”杨暕把手抽出来。

“谁?”

“锁眼。我手一进去,它就知道我身上有锁芯。跟巨锁底下那个东西一样,都在找锁芯。”

顾清漪靠在缝边上。“那怎么办?不进去?”

杨暕看着黑缝。缝在抖,抖得越来越厉害。白壳还在往两边撑,黑缝也在往大张。锁眼没睁,但它在动。

“三娘在

杨暕往下看。三娘站在黑水里,灰袍泡透了,仰着头喊。声音传上来,断断续续的。

“缝在往底下掉石头!大块的!北边的天要塌了!”

杨暕再看缝的边缘。确实在掉。大块大块的灰白碎片从缝边剥离,往地上砸。砸在黑水里,水花溅起几丈高。

“下去。”杨暕拉着顾清漪往下落。

落地的时候,三娘已经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石头被黑水泡着,表面一层黑壳。三娘指着北边。“那边,天裂了一条新缝。”

杨暕往北看。北边的天幕上,除了头顶那道大缝,旁边又裂了一条细缝。细缝在延伸,从大缝往东边爬。爬过的地方,天幕像干裂的泥,一块一块往下掉。

“两个缝。”杨暕说,“一个在撑,一个在裂。”

“撑的那个是锁眼。”三娘说,“裂的那个是什么?”

杨暕想起巨锁。巨锁底下那个东西在顶锁,顶不到锁芯,就把力气使到别处。北边天幕上的新缝,是那个东西从底下顶上来的。

“它在找别的出口。”杨暕说,“巨锁堵死了,锁芯摸不到,它就从北边天顶往外顶。”

顾清漪脸色变了。“那怎么办?堵这边,那边又裂。”

杨暕站在黑水里,水没过了膝盖。他低头看着水面。黑水在流,从北往南,越流越急。水底下有东西,黑漆漆的,看不见。

“纸人。”

纸人从杨暕肩膀上爬下来,站在他头顶上。纸腿踩着他头发,纸手搭在他额头上。

“造锁人除了留话,还留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东西,能镇住锁眼?”

纸人没说话。纸嘴一张一合,像在嚼东西。

“纸人!”

纸人突然从杨暕头上跳下来,跳进黑水里。纸身子泡在水里,没沉。它站在水面上,纸腿踩着黑水,往北边走了三步。然后停住,蹲下去,纸手伸进水里。

捞出来一块东西。

杨暕走过去。纸人手里捧着一块铁片。铁片巴掌大,锈得看不出本来颜色。但铁片上有一道刻痕,弯弯的,像个钩子。

“这是造锁人留的。”纸人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