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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秦寡妇眼红生事,造谣中伤被揭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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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你?”杨振庄摇头,“秦婶子,这次不能饶了。你毁我女儿清白,毁山珍楼名声,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

“那……那你要咋办?”

“两条路。”杨振庄说,“第一,你现在就去屯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是你造谣,向若梅道歉,向山珍楼道歉。第二,我报公安,告你诽谤罪。你自己选。”

秦寡妇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能去道歉啊!我要是去了,以后在屯子里还怎么活啊!”

“那你造谣的时候,咋不想想我女儿怎么活?”杨振庄说,“秦婶子,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来听你的答复。”

杨振庄走了。秦寡妇坐在地上,哭了半天。她知道,这次杨振庄是动真格的了。去当众道歉,以后在屯子里抬不起头;不去道歉,就得坐牢。两条路都是死路。

她突然想起二狗子。对,找二狗子!二狗子有办法!

秦寡妇又偷偷去了县城,找到二狗子。

二狗子听完,冷笑一声:“这个杨振庄,真是不知好歹!秦寡妇,你别怕,我有办法对付他!”

“啥办法?”

“他不是要你当众道歉吗?你就去!”二狗子说,“不过,道歉的时候,你要这么说……”

他在秦寡妇耳边嘀咕了一阵。秦寡妇听完,眼睛亮了:“这……这能行吗?”

“放心,听我的,准没错!”二狗子阴笑,“到时候,看谁丢脸!”

第二天下午,杨振庄带着若梅、小张,还有屯长老孙头、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来到屯子口的大槐树下。屯子里的人听说有事儿,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

秦寡妇也来了,低着头,畏畏缩缩的。

杨振庄先开口:“乡亲们,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澄清一件事。最近屯子里有些谣言,说我女儿若梅跟后厨的小张有不正当关系。这话,是秦寡妇传出来的。今天,咱们就让秦寡妇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所有人都看向秦寡妇。

秦寡妇慢慢抬起头,突然,她扑通一声跪下了!

“乡亲们,我错了!我不该造谣!”她哭着说,“可是……可是我造谣,也是有原因的!”

众人都愣住了。杨振庄皱眉:“什么原因?”

秦寡妇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杨振庄:“杨主任,我……我是被逼的!是……是若梅逼我的!”

“什么?”若梅惊呆了,“我逼你?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就是你!”秦寡妇指着若梅,“那天晚上,你和小张在后院……被我看见了。你怕我说出去,就威胁我,说如果我说出去,就让我在山珍楼干不下去!我……我是被逼无奈,才……才先下手为强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是若梅先……”

“看不出来啊,若梅这丫头这么厉害!”

“怪不得秦寡妇要造谣,原来是被逼的!”

若梅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那天晚上我跟小张就是说说话,清清白白的!”

小张也急得直跺脚:“秦婶子,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跟若梅姐清清白白的!”

杨振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秦寡妇会来这一手,反咬一口。

“秦寡妇,你说若梅威胁你,有证据吗?”他问。

“证据……证据就是她心虚!”秦寡妇说,“她要是不心虚,为什么要威胁我?乡亲们,你们想想,我一个寡妇,无依无靠的,要不是被逼到绝路,我敢造这个谣吗?”

这话听起来有道理,不少人都点头。

杨振庄心里冷笑。他知道,这是二狗子教的。二狗子这招狠,把水搅浑,让真假难辨。

“秦寡妇,你说若梅威胁你,那她是怎么威胁的?什么时候?在哪儿?”杨振庄问。

“就……就是第二天早上,在厨房里。”秦寡妇说,“她把我叫到一边,说如果我把那天晚上看见的说出去,就让我滚出山珍楼。”

“当时还有谁在场?”

“就……就我们俩。”

“也就是说,没有第三个人听见?”

“没……没有。”

杨振庄点点头,转向众人:“乡亲们,大家都听见了。秦寡妇说若梅威胁她,但没有证人。而若梅和小张的事儿,秦寡妇说有证据——她亲眼看见了。那么,我想问问秦寡妇,你那天晚上,是什么时候看见若梅和小张在后院的?”

秦寡妇一愣:“就……就晚上九点多,打烊后。”

“具体几点?”

“九点半左右。”

“你看清楚了?确实是若梅和小张?”

“看清楚了!就是他们!”

“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他们挨得很近,在说话,小张还……还摸了若梅的手!”

若梅气得大叫:“你胡说!小张根本没碰我!”

杨振庄摆摆手,示意若梅安静。他继续问秦寡妇:“秦寡妇,你说你九点半左右看见的。那么,我想问问,那天晚上九点半,你在山珍楼干什么?”

秦寡妇又是一愣:“我……我在洗碗。”

“洗碗?山珍楼打烊是九点,洗碗一般是八点半开始,九点半应该早就洗完了。你怎么还在后院?”

“我……我洗得慢……”

“好。”杨振庄说,“就算你洗得慢,九点半还在后院。那么,那天晚上九点半,屯子里的李大爷正好从山珍楼后墙外路过,他看见后院有两个人影,但没看清是谁。他去问了当晚值班的王建国,王建国告诉他,那是若梅和小张在清点食材。这事儿,李大爷可以作证。”

秦寡妇脸色变了。

杨振庄接着说:“但是,李大爷还说,他看见的不止两个人。他还看见第三个人,躲在墙角偷看。那个人,就是你,秦寡妇!”

“我……我没有!”秦寡妇慌了。

“有没有,让李大爷来对质!”杨振庄说,“孙叔,麻烦你去请李大爷。”

屯长老孙头答应一声,去了。不一会儿,李大爷来了。李大爷七十多岁,在屯子里德高望重,从不说谎。

“李大爷,那天晚上九点半左右,你是不是从山珍楼后墙外路过?”杨振庄问。

“是。”李大爷点头,“我去儿子家回来,路过那儿。”

“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后院有两个人影,一男一女,在说话。我还看见墙角有个人,蹲在那儿偷看。我眼神不好,没看清是谁,但看身形,像秦寡妇。”

秦寡妇腿一软,瘫在地上。

杨振庄继续说:“秦寡妇,你刚才说,你九点半在后院洗碗。可李大爷看见你蹲在墙角偷看。那么,你到底是在洗碗,还是在偷看?或者说,你根本没洗碗,专门去偷看?”

秦寡妇说不出话来。

“还有,”杨振庄说,“你说若梅第二天早上威胁你。可那天早上,若梅根本不在山珍楼!她一大早就跟我去县城办事了,中午才回来!这事儿,王建国、若兰都可以作证!”

王建国站出来:“对,那天早上我也去县城了,跟振庄哥、若梅一起去的。若梅根本不在山珍楼!”

若兰也说:“那天早上我一直在山珍楼,没看见若梅,也没看见秦寡妇跟谁说话。”

真相大白了。秦寡妇的谎言被一层层揭穿,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乡亲们,现在大家明白了吧?”杨振庄说,“秦寡妇先是偷看若梅和小张清点食材,然后造谣中伤。被我发现后,她又反咬一口,说若梅威胁她。这一套一套的,不是她能想出来的。秦寡妇,说吧,是谁教你的?”

秦寡妇不敢说。

“不说?那好,咱们报公安。”杨振庄说,“造谣诽谤,反咬一口,这都是犯罪。让公安来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我说!我说!”秦寡妇吓坏了,“是……是二狗子!县城里的二狗子!他教我的!他说,只要我这么说,就能把水搅浑,让杨家丢脸!”

“二狗子?”杨振庄冷笑,“又是刀疤刘的余党!好,很好!”

他转向众人:“乡亲们,事情清楚了。秦寡妇造谣中伤,毁我女儿清白,毁山珍楼名声。按照屯规,该怎么处理?”

屯长老孙头站出来:“按照屯规,造谣生事、毁人清白者,要么当众道歉,赔偿损失;要么逐出屯子,永不准回!”

秦寡妇哭喊着:“我道歉!我赔偿!别赶我走!”

杨振庄看着秦寡妇,又看看围观的乡亲,缓缓开口:“秦寡妇,看在死去的老秦面子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就当众道歉,说明真相。然后,你收拾东西,离开靠山屯。我不赶你,你自己走。从此以后,不准再踏进靠山屯一步!”

秦寡妇愣住了。离开靠山屯?她能去哪儿?娘家没人了,儿子还没成年……

“杨主任,我……我不能走啊!我走了,我儿子咋办?”

“你儿子可以留下。”杨振庄说,“孩子是无辜的。我答应你,只要你儿子愿意,可以在山珍楼干活,我供他吃住,教他本事。”

秦寡妇哭了很久,最后,她对着若梅,对着众人,磕了三个头。

“若梅,对不起,是我造谣,毁你清白。”

“乡亲们,对不起,是我嘴贱,搅得屯子不安宁。”

“杨主任,对不起,是我恩将仇报,我不是人……”

说完,她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背影佝偻,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围观的乡亲们默默看着,没人说话。大家都知道,这是秦寡妇自找的。

杨振庄看着秦寡妇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知道,不这样做,不足以正风气。靠山屯要发展,要过好日子,就得有规矩。谁坏了规矩,就得受罚。

“乡亲们,散了吧。”他说,“以后,谁再敢造谣生事,秦寡妇就是例子!”

人群慢慢散去。若梅走到父亲身边,眼睛红红的:“爹,谢谢你相信我。”

杨振庄拍拍女儿的肩膀:“傻孩子,爹不信你信谁?记住,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行得正,走得直,就不怕别人说。”

“嗯。”若梅点头。

晚上,山珍楼照常营业。秦寡妇走了,她的活儿暂时由其他人分担。生意还是那么好,客人还是那么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杨振庄知道,这事儿没完。二狗子还在,刀疤刘的余党还在。这些人像阴沟里的老鼠,随时可能跳出来咬人。

他要做好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夜深了,杨振庄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很平静。他知道,只要他行得正,走得直,只要他为乡亲们谋福利,他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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