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朝野双管齐下,静待祸首现身(2/2)
雪羽神朝正值鼎盛之巔,贏玄、韩信、诸葛亮三人之名,如惊雷滚过九州四极。大唐倾覆的消息一出,各国君主夜不能寐,朝堂之上,儘是筹谋自保的低语。
南楚国君楚江风听闻风声,忧心如焚,当夜急召满朝文武入宫议事。殿內烛火摇曳,群臣各执一词。忽有一白髮老臣拄杖起身,声音苍劲:“雪羽神朝之威,並非单凭贏玄一人之志,更在能拢韩信之锋、纳孔明之智。我南楚若想存续,须先破此局。”
雪羽神朝境內,新政已如春水漫溢。贏玄依诸葛亮所言,广推抚民之策、重开科举之门。天下寒儒闻风而动,携书负笈,络绎奔赴神朝疆域,只盼得一纸功名、半寸施展之地。
市井巷陌间,百姓谈资皆系新政——有人赞贏玄果决如松,有人嘆韩信沉毅似铁,更有人敬孔明縝密若网。
“听说没雁归城那边新来的李大夫,昨儿又免了三家穷户的药钱!”一名青衫书生倚著茶棚柱子,眼睛亮得发烫。
“可不是这朝廷不看出身、不论门第,连咱们这样的泥腿子,儿子读得起书,也能考个功名!”旁边那壮汉一拍大腿,瓮声瓮气,“贏玄、韩信、诸葛亮——雪羽神朝的三根顶樑柱,缺一不可啊!”
可就在万民称颂之际,暗处已有火种悄然復燃。大唐遗孤李逸风,隱去真名,藏身草野,十年磨刃,誓要血洗山河旧恨。他像一枚深埋地下的引信,只待风起,便掀滔天巨浪。
御书房中,檀香未散,三道身影静立案前。
“霸业初成,却非铁桶一块。”贏玄指尖轻叩案面,目光如刃,“细作来报,李逸风已在民间扎下根须,欲毁我根基。”
韩信一步踏前,甲冑微响:“末將请命,率三千玄甲骑穿插查访,掘其巢穴,断其臂膀。”
诸葛亮却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笑而不疾:“將军利剑在手,自可斩棘;然敌若藏影,不如悬饵待之。新政加速落地,民心所向,则流言无处生根,乱党难觅同道。”
贏玄頷首:“韩信刚烈,孔明绵长,刚柔相济,方为治世之本。即刻照办。”
茶楼里,说书人醒木一拍,正讲到雪羽神朝开科取士头榜——寒门子夺魁,老父跪谢皇恩。底下听眾哄然叫好。一位鬍鬚花白的老者放下盖碗,悠悠道:“当年长安宫闕何等巍峨,如今雁归城的童子都能背《均田令》,可见天下大势,不在龙椅高矮,而在人心向背。”
邻座青年书生压低嗓音接话:“我表兄在边军,亲见李逸风的人暗递密信,若非贏玄早布耳目、韩信常巡北境、孔明日日推演舆情,怕是早有人扯旗造反了!”
另一汉子捲起袖口,露出小臂上墨写的“忠”字:“甭管谁坐龙庭,咱只认一条——科举敞开门,我就送娃进学堂!这才是实打实的活路!”
南楚王宫偏殿,楚江风听完边关急报,挥手止住年轻將领拔剑请战之声,缓声道:“雪羽神朝不是靠刀快,是靠政稳。我南楚不爭一时之勇,先改吏治、设乡试、录庶才——学其形易,得其魂难,但总得试试。”
雪羽神朝的棋局早已铺开:韩信麾下精骑化整为零,混入市镇码头、驛路茶寮,专盯生面孔、查暗联络;诸葛亮则不动声色,在各县新设的“惠民所”里安插心腹,借发粮施药之机,悄然梳理流民谱系,静候那条游鱼浮出水面。
某日清晨,雁归城西门进来个衣衫补丁摞补丁的游医。他背著旧药箱,步履不疾不徐,左颊一道浅疤,眼神清冷如井水——正是李逸风。他以“李守拙”为名,在城东开了间小医馆,夜里灯下写就的,却不是药方,而是密信。
酒肆角落,两个醉汉掰著花生米閒聊:“那李大夫给瘸腿老张接骨,手都不抖一下……嘖,不像寻常郎中。”
另一人忽然噤声,凑近耳语:“你记不记得,十年前长安太医院,有个姓李的少卿,最擅金疮术”
消息传进皇宫,贏玄正批阅一份新科贡生名录。他搁下硃笔,望向窗外飞掠而过的白鸽,对侍立两侧的二人道:“李逸风终於出了鞘。韩信,盯紧他的脚印;孔明,把他的『同道』一个个请进惠民所喝茶——茶凉之前,务必让他孤立无援。”
韩信頷首领命,转身离去。诸葛亮则悄然遣出亲信,潜入李逸风麾下安插耳目。
夜深人静,李逸风独坐灯下,掌中托著一枚刻有蟠龙纹的羊脂玉佩——那是大唐皇族血脉的信物。窗外星河低垂,他凝望良久,唇间无声吐出一句:“雪羽神朝,贏玄……我李逸风,偏要教这残阳再燃一回!”
雁归城西巷那家门楣斑驳的“济世堂”,近来成了百姓口中绕不开的名字。谁家孩子高烧不退,抬去便退;哪家老母瘫臥在床,三副药下去竟能扶杖缓行。医者仁心,又偏偏行止如谜,坊间流言便如春草疯长。
“听说没李大夫腰间那块玉,可是前朝內廷特製的『承乾佩』!当年只赐给皇子亲王!”书生攥著半凉的茶盏,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却亮得灼人。
“哼,真假难说。可上月我娘咳血臥床,他不仅分文不取,还送了三天米麵。”粗布短打的汉子將酒碗蹾在桌上,酒液晃荡,“若真是大唐后人,倒配得上这身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