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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街巷热议异象,人人爭说真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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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已悄然追上李逸风的踪跡。数次暗察,確见他密会各路旧部——青州刀客、岭南盐梟、河西马帮,皆在他手中悄然串联。而诸葛亮埋下的那枚棋子,也已混入其贴身侍从之列,正借诊脉送药之机,一点点叩开信任之门。

一场急疫突袭雁归城,十日之內染者逾千。李逸风昼夜未歇,银针走穴如飞,汤药煎熬不熄。全城百姓跪在医馆门前递来粗陶碗,盛的是清水,捧的是赤诚。可就在他熬红双眼那夜,一封蜡封密报已悄然躺在贏玄案头——字字清晰:南楚铁骑已抵边关,三十七处义军整装待发,举事之期,定於秋分。

贏玄指尖划过纸背,忽而轻笑:“好啊,终於肯掀开底牌了。”

他当即传令:韩信即刻赴医馆“问疾”,稳住李逸风;雁归四门加派重甲,箭楼连夜翻修;诸葛亮则令臥底以“粮道被劫”“军械受潮”为由,在义军中埋下猜忌的刺。

更深露重,李逸风独自立於济世堂后院枯井旁,玉佩在指间翻转,映著惨白月光。他清楚,每一步都踏在贏玄布下的蛛网上,可有些路,明知是绝壁,也得纵身一跃。

这时,一名裹著渗血绷带的年轻军医踉蹌闯入,正是诸葛亮安插之人。他倚著门框喘息,断续道:“南楚前锋……被困鹰愁涧……雪羽的伏兵,已封死所有退路……”话未说完,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那眼神里,分明写著“您若不动,他们就只剩等死”。

李逸风缓缓合掌,將玉佩攥紧,骨节泛白:“刀山是路,火海是桥。贏玄,你等著——这一局,我偏要逆天改命!”

贏玄话音刚落,山谷骤然炸开一片惊呼。围观的江湖客们推搡踮脚,声浪掀得落叶乱舞。

“瞧见没那少年腾空时鳞光迸射,真龙之形,活脱脱盘在头顶!”

“陆地神仙不,这威压……怕是连渡劫老怪都未曾见过!”

“二十出头的娃娃,怎可能修出此等气象”

“莫非……是北邙山底下那位闭关百年的老祖,偷偷收的关门弟子”

一位鬚髮如雪的老者拨开人群挤至前排,枯瘦手指微微发颤:“老朽见过七位半步飞升者,无一人腾空时有这般龙吟震岳!”

“若非亲眼所见,谁信这世上真有活生生的『人形真龙』!”旁边虬髯大汉脱口而出。

黄蓉三人立在一旁,眸光晶亮。娘娘袖中指尖微蜷,心下暗忖:“公子这身造化……怕是我魔门圣女祭出本命蛊,也难撼其分毫。”

贏玄未回头,目光始终锁在远方云海翻涌之处。他知道,今日这一跃,不是终点,而是九洲龙脊之上,第一道裂痕。

“诸位。”盖聂声如金石,横剑於前,“主公初破桎梏,需敛气归元。请各自散去,莫扰清修。”

人群迟疑片刻,终是拱手退去。脚步虽远,背影却挺得笔直——敬畏不在脸上,在脊樑里。

黄蓉忽而凑近,眼尾弯成月牙:“公子,答应我们的事儿,可別赖帐。”

贏玄侧首一笑:“自然不忘。待我执掌九洲印璽那日,便引九天雷火,召一条真正的龙,给你们瞧个够。”

此刻,银州城里,街头巷尾都在讲山谷里那场惊天异象。贏玄两个字,正一寸寸渗进江湖的筋脉,也悄悄爬上百姓茶余饭后的唇齿之间——被说得愈发玄乎,愈发不可轻慢。

酒楼里酒香未散,茶馆中茶烟尚浮,贏玄化龙腾空的消息已像泼进油锅的水,噼啪炸开,溅得满城皆闻。贩米的、修刀的、赶车的、练拳的,连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卒都支棱起耳朵,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神。

“听说没贏公子身上那股劲儿,不是人练出来的,是龙骨里长出来的!”

“嘘——我表叔在钦天监当过差,亲口讲的:他眼下已是准陆地神仙境!再往上一步,就是活生生的传说!”

角落里,一位穿洗得发白武袍的老者慢慢啜了口烧刀子,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却沉:“我爷爷那辈就传过话——能驭真龙者,必应天命。这孩子……怕不是等了百年的那个『九五』。”

府內东厢,娘娘与黄蓉三女围坐灯下,细语如丝。娘娘指尖轻抚茶盏边沿,笑意浅淡,眼波微漾:“公子心比海阔,势比山稳。这般气度,哪是寻常少年担得起的”

贏玄闭关的庭院外,人影渐密。有提剑远来的游侠,有携礼而至的帮主,也有藏在斗篷里的探子。可盖聂率人守得滴水不漏,任外头风浪翻涌,院门始终紧闭,连一片落叶都落不进去。

忽有一日,黑袍裹身之人踏进城门。他步子不重,可青石板缝里的草茎,竟在他走过时悄然枯卷。有人倒抽冷气,认出那是血魔尊——邪道里真正沾过龙血、吞过雷劫的狠角色。

他立在半空,目光如鉤,直钉贏玄院顶,声似寒铁刮过青砖:“贏玄,若你真是应运而生的真龙,何不破院而出让天下人瞧瞧——是你龙吟裂云,还是我魔啸断岳!”

话音未落,整座银州城仿佛被按住了呼吸。酒肆噤声,市集收摊,连更夫都忘了敲梆。人人都在等那一声应战,或是一场掀翻江湖的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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