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680章 街巷热议异象,人人爭说真龙

第680章 街巷热议异象,人人爭说真龙(2/2)

目录

院中,贏玄静坐未动。烛火映著他侧脸,眉宇间无波无澜,像早把风雨算进了掌纹。他知道,路不是喊出来的,是一寸寸踩实的;霸业不是抢来的,是一关关闯过去的。

夜风掠过屋檐时,他忽然轻笑,声若耳语,却字字入骨:“真龙不爭朝夕之威。但谁若伸手碰我的逆鳞……纵是九幽之下爬出来的魔祖,我也叫他尝尝什么叫——龙怒焚天。”

血魔尊的吼声还在樑上震颤,街上已挤满了人。刀鞘磕著石阶,剑穗扫过衣角,议论声压不住心跳声。

“血魔尊亲自登门了!贏公子这次躲得过去”

“躲我看他是压根没把那人当对手。你没见他那气定神閒的样子”

一个扎双髻的小姑娘拽著师兄袖子问:“师兄,贏公子真能打得过他吗”

师兄没答,只把剑握得更紧了些。

人群稍静处,娘娘与黄蓉三女並肩而立。月光斜斜切过她眉梢,她微微抬頜,声音极轻,却斩钉截铁:“他若出手,必有万全。我们,只管等。”

子时將至,霜色浸透高墙。血魔尊悬於半空,黑雾缠臂如蟒,嘶声再起:“贏玄!是汉子,就出来亮个相!”

四下无声。微风拂竹,簌簌如纸响。

眾人屏息凝望那扇垂著竹帘的门——

帘动了。

贏玄缓步而出,素衣未束带,髮丝微乱,眼神却清得像刚洗过的井水。他抬头望向血魔尊,不卑不亢,不怒不躁。

“血魔尊,我敬你是条硬汉。今日不战,並非怯懦,只因根基未固,仓促出手,反辱真龙之名。”他声不高,却字字如钟,“你若信我,便等一月。若不信——隨时来叩门。”

血魔尊眯眼盯他半晌,忽而仰天一笑,笑声未落,人已化作一道墨痕,撕开夜幕而去。

人群哄然炸开——有人揉眼,有人拍腿,更多人望著那扇重归寂静的院门,久久说不出话。

原来最锋利的剑,未必出鞘。

原来最凶的龙,偏爱静臥深渊。

“贏公子不光本事硬,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劲儿,真叫人打心眼里服气!”一个膀阔腰圆的中年汉子一拍大腿,声音洪亮。

娘娘与黄蓉三女见状,绷著的肩头终於鬆了下来。娘娘眸光微闪,唇角轻扬:“公子早有盘算,这九洲山河,怕是真要换主了。”

血魔尊一走,银州城非但没冷下来,反倒被贏玄那副气定神閒的模样点得更烫了。街巷茶肆、酒楼檐下,江湖人三五成群,压低嗓门又掩不住兴奋:“这一仗虽没打成,可比打了还叫人上头!”

“瞧见没贏公子几句话,既没丟面子,又把刀锋往后推了一步——这火候,拿捏得比老铁匠锻剑还准!”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捻著鬍梢,眼底亮得灼人。

“血魔尊是块硬骨头,可贏公子站那儿就像根定海神针。我猜啊,他手里,早攥著一张谁都没见过的底牌。”旁边那青年眉如利剑、目似寒星,话音未落,已引得旁人频频点头。

娘娘、黄蓉三女悄然围拢过来。娘娘指尖拂过袖口暗纹,笑意温软却篤定:“公子临危不乱,智在骨、勇在脊,我等姐妹愿倾尽所能,助您稳立潮头。”

贏玄頷首,目光扫过她们脸庞,沉静中透出几分暖意:“棺娘姑娘言重了。此番闭关,只为再攀一阶,直面血魔尊再来之日。银州城的安澜,还要仰仗诸位日夜守望。”

人声渐沸,青衫少年们挽袖摩拳,连马厩边餵马的小廝都踮脚张望——谁都想亲眼看看,这场棋局,到底怎么落子。

数日后,贏玄闭关消息传开。银州城却像被投进石子的沸水,翻得更烈。南来北往的豪客、退隱多年的宿老、刚闯出名號的雏鹰,纷纷踏进这座边陲重镇。有人为瞻其风采,有人为寻一方立足之地。而那座孤峰之上,早已无声无息聚起一道人墙:不佩刀、不亮名號,只静静立在风里,替洞中人挡下所有窥探与杀机。

血魔尊那边亦无动静,可暗流早已撕开水面——粮道改道、黑市断供、几处哨岗接连失联……一场大乱,正裹著腥风,在暗处缓缓拧紧弓弦。

可就在满城屏息之时,贏玄独坐石室,剑横膝上,指节泛白。石壁映著他清瘦侧影,一字一句,沉如钟鸣:“血魔尊,待我破壁而出,便是你命灯熄灭之时。”

闭关日久,银州愈发喧腾。山脚下搭起新棚,茶摊连成片;峰腰处常有鹤唳掠过,那是隱世高人遣来的信使;更有初出师门的少侠,整日蹲在半山亭里,就为等一眼云雾散开时的踪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