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年轻人酒量就是浅(1/2)
系统听到这话,沉默了下来。
李枕这脑回路,让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好的经营你的世家不行吗,非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罢了,随他去吧。
说起来,它这个系统自从绑定了李枕之后,也没提供多少帮助。
对于李枕个人的提升而言,它也就提供了一颗大力丸。
以及,在李枕上一世的晚年,给李枕提供了一些神奇小药丸。
除此之外,就一直都是李枕在带它起飞了。
别的系统的宿主是什么样的,它不知道。
但它这个宿主,是真省心。
它几乎在绑定了之后,就一直躺着挂机,就把学贷什么的都给还的差不多了。
日子也越来越好了。
像这样的宿主,自然是他想咋玩就咋玩。
......
株林内室,素幔半垂,茵褥凌乱。
夏姬慵慵懒懒侧卧在锦榻之上,乌发凌乱铺散满枕,几缕缠在颈边,颈侧落着浅浅的红痕,肌肤上尚带着方才温存过后的潮热。
她身段成熟腴润,起伏间盈盈一握的腰肢连着那饱满浑圆的丰臀,薄衾之下勾勒出起伏诱人的弧度。
那秋水眸中水光潋滟,眼尾一抹胭脂红晕直透入鬓,娇喘微微间,透着股令人发狂的媚态与淫艳。
夏姬不慌不忙,纤柔指尖漫慢勾过散落的衣袂,一点点拢上身,动作慢、软、娇,带着刚承欢过后的倦态,眼波含水,半点端庄全无。
外室,觥盏相碰,酒气混着浪言,阵阵飘入幔内。
陈灵公酒意上涌,斜睨着立在阶下的夏徵舒,对着仪行父扬声笑道:
“征舒生得雄健,寡人瞧着他怎么有些不太像是夏御叔的种啊。”
“寡人瞧着,他生的倒是有点像你。”
仪行父闻言大笑:“臣瞧着,徵舒这眉眼之间,也颇有些君上的影子!”
孔宁紧跟着举杯起哄:“我看不然,我怎么觉得,徵舒这英武的样子,倒是与我有些相近。”
陈灵公哈哈大笑:“那以后,就让他同时喊咱们三人为爹好了。”
三人轮番戏谑,肆无忌惮的浪语,一句句钻入夏徵舒耳中。
少年面色涨成赤红,牙关紧咬,羞愤如火在胸腔灼烧,双拳攥得咔咔作响。
幔内榻上的夏姬,听着这些调侃自己儿子的浪言,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没有怜惜,没有恼怒,没有半分母性的疼惜。
儿子的难堪、伦常礼法、朝野流言、日后的祸患,于她皆是无关紧要的外物。
她贪恋的,是男人的倾慕、追逐、放肆的调笑,是皮肉相契时滚烫的快意。
眼下外面这场哄闹,不过是情欲余温里一桩助兴的闲事。
陈灵公是一国之君,浮浪轻佻,取乐只图一时畅快。
孔宁善于言辞,柔媚逢迎,最懂顺着旁人的心思哄人。
仪行父粗莽直白,热烈莽撞,少了许多弯弯绕绕。
三种人,三种气息,三种温存的滋味,于她而言,各有动人之处。
她喜欢这人间不同的风月,乐于接住各样男子投向她的倾慕与欲望。
聪慧的、愚钝的,尊贵的、粗野的,各有各的意趣。
权位、礼法、母子情分,在她这里,反倒是最轻的,轻得像院中的飞絮。
满艳冶的身子慵懒斜陈,夏姬就这么卧在内室幔影之中,艳光灼灼,饶有兴致地听着外面不断扬起的哄笑。
她喜欢听他们这样争。
喜欢看这三个男人借着打趣徵舒,暗暗争抢、攀比,为了她互相调笑较劲。
这种因为她而起的纷争,言语中的贪恋,和方才榻上的欢好是一种不同的滋味,都是叫她沉溺的情欲。
夏御叔早死,夏姬寡居在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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