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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贫民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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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不是什么为了维护宇宙和平而诞生的正义外掛!

在这个庞大到令人绝望的多元宇宙架构中,这些所谓的“最强反派系统”、“签到打卡系统”、“无敌战神系统”,它们统统都有一个极其统一、极其骯脏的內部代號——【牧羊犬】!!!

没错,牧羊犬!

在编辑部那些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和高维审核员眼里,这无数个平行宇宙,就是他们用来收割能量和维繫自身存在的庞大牧场。那些宇宙中的星云、星团、星系,是牧场的草场;那些星系中的恆星、行星、卫星,是牧场的围栏;那些行星上的山川、河流、海洋、大气,是牧场的土地。而生存在这些宇宙里的几十亿、上百亿生灵,不过是一群连自我意识都不配拥有的可悲羔羊!它们没有名字,只有编號;没有故事,只有数据;没有命运,只有被设定好的、从出生到死亡的、直线。它们不知道自己在被放牧,不知道自己在被圈养,不知道自己在被等待宰杀的那一天。

他们批量製造出这些携带著各种诱惑功能和强制任务的系统残片,將它们犹如空投病毒般隨机、或者有预谋地投放到各个低维宇宙之中,去寻找那些有著强烈欲望、或者气运特殊的土著作为宿主进行寄生!那些残片在被投放的瞬间,会像流星一样划过那些宇宙的天空,在那些土著的生命中留下一道短暂的、发光的、轨跡。那些土著会抬起头,看到那道轨跡,然后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多了一个“系统”。他们会兴奋,会狂喜,会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他们不知道,那道轨跡不是流星,是投放舱的尾跡。那个系统不是礼物,是枷锁。

这些系统附身之后,会用一些在这个宇宙看来极其珍贵、但在编辑部眼里却犹如垃圾般廉价的功法、丹药和道具,去不断地诱导、逼迫宿主去进行杀戮、去掠夺气运、去改变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情发展线!那些功法是粗製滥造的,那些丹药是有副作用的,那些道具是一次性的。但它们会在宿主眼中闪闪发光,因为宿主不知道什么是“珍贵”。他们从未见过真正的珍宝,就像从未见过宝石的拾荒者,会为一块玻璃碎片拼命。

宿主每一次完成任务、每一次获得奖励而產生的狂喜,都在极其隱秘地加深著系统对他们灵魂的绑定与控制!那狂喜是毒药,是麻醉剂,是捆住他们双脚的锁链。每一次狂喜,都会在他们与系统之间,多一根看不见的、银白色的、发光的、线。线多了,就缠成了绳;绳粗了,就拧成了链;链重了,就再也解不开了。

宿主以为自己在不断变强,以为自己在逆天改命,以为自己终將成为这个宇宙的最高主宰。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这个过程中所掠夺来的每一丝世界气运、每一次改变因果所產生的【世界锚点】,其实全都被这只寄生在脑子里的“牧羊犬”,通过极其隱蔽的数据通道,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了高维的编辑部伺服器!那些气运,那些锚点,那些他们用命换来的“成果”,在他们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已经被那个“系统”悄悄地、无声地、一滴不剩地、吸走了。像一只蚊子,在你睡觉的时候,落在你的皮肤上,將它的口器刺入你的血管,吸走你的血。你感觉不到,因为它的唾液中有麻醉剂。你只知道第二天醒来,你的手臂上多了一个红肿的包。你以为是蚊子咬的,你不知道那只蚊子,不是蚊子。

“当一头猪被养得足够肥的时候,也就是屠宰场开门的时候……”

陈默咬著牙,喉咙里发出极其嘶哑、极其暴虐的低吼。那声音不是对林风的愤怒,不是对系统的愤怒,而是对这个庞大到令人绝望的、压在所有生命头上的、吃人的、体制的愤怒。他无法改变它,他无法推翻它,他无法阻止它。但他可以杀——杀那些执行它的人,杀那些维护它的人,杀那些用它来剥削、压榨、玩弄別人的人。他那双异色瞳死死地盯著刀尖上的那块残片,他终於看清了这些气运之子的最终宿命!

当这些宿主在系统的“帮助”下,彻底吸乾了他们所在宇宙的世界本源,成长到所谓的“巔峰”、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即將飞升神界的时候!那些神界不是神界,那是屠宰场。那些接引使不是接引使,那是屠夫。那些飞升不是飞升,那是进去。

这些一直扮演著“老爷爷”或者“最强外掛”角色的系统,就会立刻卸下偽装,极其冷酷地执行最后的“杀猪”程序!它们会在宿主最毫无防备、甚至还在做著美梦的那一刻,直接从灵魂层面发起最致命的格式化攻击。那攻击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没有任何预兆。你只是在闭著眼睛,微笑,做著梦。然后,你醒了,不,你没醒,你死了。你的梦还在继续,你的微笑还掛在脸上,但你已经不在了。

將宿主的灵魂连同这具早已经被高维能量改造得极其完美的碳基躯壳,以及他们辛辛苦苦收割来的全部世界锚点,打包压缩成最纯粹的高维能量晶块,发送回编辑部的核心资料库中!那些晶块不是石头,不是晶体,不是任何已知的物质。它们是“被压缩到极限的生命”,是“被凝固成永恆的死亡”,是“被格式化后、等待著被重新写入的、空白硬碟”。

而宿主所在的那个被彻底抽乾了气运和底蕴的宇宙,则会因为失去了本源的支撑,在极短的时间內迎来无可逆转的全面崩塌和毁灭,最终化为无限迴廊里的一堆毫无价值的废弃代码!!!那不是崩塌,不是毁灭,而是“从未存在过”。所有的星球,所有的生命,所有的故事,所有的记忆,都在一瞬间,变成“未保存”。

林风,这个在贫民窟里横行霸道、动輒將人炼化成丹药的囂张青年,这个自以为是天命之子的蠢货,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个被那些高维资本家蒙在鼓里、极其可悲的免费打工仔!!!

他以为自己在玩弄整个世界,却不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头被绑在流水线上的年猪。那头猪在被拖进屠宰场之前,还在哼著歌,还在以为自己是去参加宴会。甚至连他死的时候,那个系统都没有產生过一丝一毫的留恋,直接就破开他的脑壳试图逃离。像你扔掉一个用过的、已经空了的、易拉罐。你没有回头看它一眼。你甚至不记得你喝过那罐饮料的味道。

“好一个编辑部……好一群高高在上的吸血鬼……把整个多元宇宙当成养猪场,把所有的生命当成饲料……”

陈默缓缓地站起身,他那削瘦的脊背在这一刻挺得犹如一桿要刺破苍穹的长枪。那枪的枪桿是黑色的,是冰凉的,是带著铁锈味的。它的枪尖被他握在手中,还没有刺出,因为敌人还在远方。但他的眼睛已经锁定了那个方向,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的灵魂已经燃烧到了最炽热的温度。他那张苍白冰冷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因为得知真相而產生的恐惧,反而瀰漫起了一层极其厚重、极其疯狂、犹如实质般的黑色杀意!那杀意不是愤怒的杀意,不是仇恨的杀意,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纯粹的、更加不可名状的杀意——是死神在收割生命时的杀意,是审判官在宣判死刑时的杀意,是造物主在被造物反叛时的杀意。

他也是一个作家,但他写的书,是为了宣泄底层的愤怒,是为了让那些罪有应得的渣滓下地狱。他的故事中有敲门鬼,有彘人,有极乐天宫的权贵被变成猪,有下城区的暴民烧毁上城区的街道。他的故事是血写的,是泪写的,是命写的。而这群编辑部的杂碎,却是在把无数个鲜活的宇宙拿来当做榨汁机里的水果!他们不会在水果上写字,不会在水果上画画,不会在水果上留下任何痕跡。他们只需要把水果扔进榨汁机,按下开关,等汁液流出来,然后倒进杯子,喝掉。果渣扔掉。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投放外掛,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弄规则……”

陈默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狠厉、极其决绝的疯狂幽光。那幽光不是愤怒的光,不是仇恨的光,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绝对的、更加不可名状的光——是毁灭的光,是终结的光,是死亡的光。他那只深邃犹如深渊的左眼中,属於【序列1】的本源力量在这一刻轰然沸腾。那力量在他的眼球中燃烧,在他的血液中奔涌,在他的灵魂中震盪。他的左眼在那一瞬间不再是黑色,而是变成了一团正在燃烧的、黑色的、火。

他不打算仅仅只是摧毁这块系统主板。摧毁太温柔了,太便宜它们了。他要让它们疼,让它们后悔,让它们在死之前尝一尝它们餵给別人的东西。他不仅仅要破坏规则,他还要极其粗暴、极其不讲道理地去利用敌人的武器!敌人的武器是刀,他就夺过那把刀;敌人的武器是毒,他就喝下那毒,然后用中毒的身体去撞击敌人。他要让它们知道,它们製造的东西,可以杀別人,也可以杀它们自己。

在无限迴廊那个无面幽灵老板的口中,编辑部会派出无数的“抄袭猎犬”和“黑名单执行官”来进行跨维度的无休止追杀。陈默很清楚,单凭自己现在这刚刚突破10%的锚点权限,想要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多元宇宙里护住陈曦,想要一路杀到编辑部的大本营去掀翻桌子,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他需要更多的底牌,他需要能够在这个陌生的炼金宇宙里迅速站稳脚跟、甚至反向去掠夺那些原本属於编辑部的能量的超级手段!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伴隨著陈默那犹如厉鬼咆哮般的厉喝,他竟然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感到头皮发麻、彻底陷入疯狂的恐怖举动!

他猛地伸出那只原本戴著规则手套的左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手套。那手套脱落的瞬间,发出“嘶啦”一声,不是布料撕裂的声音,而是“规则”被从他手上剥离的声音。他的左手暴露在空气中,苍白,修长,手指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紧张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像一个在赌桌上押上了全部身家、在骰子即將落下的瞬间,那种肾上腺素飆升到极限、身体已经无法控制、声音已经无法稳定、心臟已经快要跳出胸腔的颤抖。然后直接用那沾满鲜血的肉掌,一把將刀尖上那块还在微微蠕动、散发著极其噁心触鬚的系统主板残片死死地攥在了掌心之中!!!

“滋啦——!!!”

在肌肤与那高维系统残片接触的千分之一秒內,一股极其狂暴、极其灼热、仿佛能够瞬间將灵魂都烤焦的恐怖电流,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衝破了陈默的掌心防御,顺著他的手臂经络疯狂地向著他的四肢百骸蔓延而去!那电流的顏色是幽蓝色的,是刺目的,是像一颗在黑暗中爆炸的、蓝色的、超新星。它的温度高到他的皮肤在接触的瞬间就发出了“嗤嗤”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冒出一股白烟。它的衝击力大到他的手臂在那一瞬间猛地向后一弹,差点从它的肩膀关节处脱臼。

“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痛苦闷哼。那不是惨叫,不是哀嚎,而是一个人在承受著超出极限的疼痛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他那张脸颊瞬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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