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把局都掀翻（2/2）

赢正接过茶碗，说：“听说周大人出了事，我回来看看情况。”

赵文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周大人的事，已经定了。赢大人还是别掺和的好。”

赢正说：“周大人是被冤枉的，赵大人心里应该清楚。”

赵文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赢大人，有些事，不是一句‘冤枉’就能解决的。周大人倒了，对你有好处。他要不倒，你永远只能待在边境上，当个守边的将领。”

赢正看着他，说：“赵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文远笑了笑，压低声音说：“赢大人是个聪明人。周大人倒了，兵部空出来的位置，总得有人坐。赢大人在边境上立了功，又有突厥那边的关系，只要有人举荐，升上来是迟早的事。赵某不才，愿意做这个举荐人。”

赢正放下茶碗，沉默了一会儿，说：“赵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周大人对我有恩，我不能看着他被冤枉。”

赵文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看着赢正，说：“赢大人，你这是要跟赵某作对？”

赢正说：“我不是跟谁作对。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赵文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好，好。赢大人既然这么重情义，那赵某也不勉强。只是……赢大人要想清楚，这京城的水，可比边境深多了。”

他说完，站起身来，拂袖而去。赢正坐在茶楼里，看着桌上那碗已经凉了的茶，心里转着几个念头。

他想了很久，终于站起身来，出了茶楼，朝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去。他打算去见周大人一面，问清楚那几封“密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到刑部大牢门口，赢正亮出了自己的令牌，又塞了些银子给狱卒，才被放进去。牢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赢正沿着走廊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看见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草堆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

赢正走过去，隔着栅栏喊了一声：“周大人。”

老者睁开眼睛，看见赢正，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赢大人，你怎么来了？”

赢正说：“我来看看您。”

周大人叹了口气：“你来看我，不怕被牵连？”

赢正说：“您对我有恩，我不能不来。”

周大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几封信，是假的。我从来没跟突厥那边有过书信往来。是赵文远找人伪造的。”

赢正问：“他为什么要害您？”

周大人摇了摇头：“他不是要害我。他是要害你。”

赢正一愣：“害我？”

周大人说：“他伪造那些信，表面上是栽赃我通敌，实际上是想通过我，把你牵扯进来。他先扳倒我，再拿我跟你之间的往来做文章，说你跟我勾结，意图不轨。到时候，你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赢正听了，沉默了很久，才说：“那您为什么不辩解？”

周大人苦笑道：“辩解有用吗？他做局做了这么久，证据链早就做齐了。我辩解，只会让他把更多脏水泼到我身上。”

赢正看着周大人那张憔悴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想了想，说：“周大人，您放心。我会想办法救您出去的。”

周大人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赢大人，你还年轻，别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

赢正没有回答，只是朝周大人拱了拱手，转身出了牢房。

他站在刑部大牢门口，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转着几个念头。他知道，赵文远既然敢做这个局，就一定有后手。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枚传讯玉符，注入灵力，低声说：“热娜，帮我查一件事。赵文远这个人，他有没有跟突厥那边的人有过往来？”

过了片刻，玉符亮起，传来笛力热娜的声音：“我让人去查。你等着。”

赢正收了玉符，站在夜色里，望着京城的方向，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一次，他一定要把赵文远这个局，彻底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