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京城，也活了！（2/2）

小太监上前：“陛下。”

朱祁镇深吸一口气：“传旨下去，九千岁回京之日，朕亲自去城门口迎接。”

小太监一愣：“陛下，这……这不合礼制吧？”

朱祁镇看着他，目光平静。

“礼制？老师为大明做了多少事？杀了多少贪官？救了扬州多少百姓？朕去城门口迎接他，不应该吗？”

小太监低下头：“应该。应该。”

几天后，城门口。

天刚蒙蒙亮，城门口就挤满了人。

文武百官，穿着朝服，按品级排列，整整齐齐。

百姓们挤在官员们后面，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往官道上望。

有人手里捧着鲜花，有人拎着篮子，篮子里装着鸡蛋、馒头、干粮。

还有人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欢迎九千岁回京”。

朱祁镇站在百官前面，穿着朝服，戴着冠冕，腰板挺得笔直。

他没有坐龙辇，就站在那里，等着。

太阳越升越高。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顶漆黑的轿子出现了。

“来了！来了！”

人群沸腾了。

轿子越来越近，八个轿夫步伐一致，轿子几乎没有晃动，侍卫分列两侧，腰佩长刀，目光如鹰。

轿子停下，轿帘掀开，苏千岁走了出来。

他穿着九千岁的官服，石青色，绣着金线，五爪蟒纹在阳光下泛着光。

头戴金冠，腰系玉带，手里握着那柄天子剑。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人。

百官，百姓，还有站在最前面的朱祁镇。

朱祁镇上前一步，深深一揖：“老师，您回来了。”

苏千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点头。

“嗯。回来了。”

朱祁镇抬起头，眼眶红了：“老师，朕这一个月，没有偷懒。朕每天都在看奏折，都在学。朕……朕没有让您失望吧？”

苏千岁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陛下长大了。”

朱祁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他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

百姓们跪了一地，磕头，喊九千岁，喊青天大老爷。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喊着“九千岁万岁”。

苏千岁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说不清是欣慰还是感慨。

“京城，也活了。”

……

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一幕，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老太监回来了。京城活了，扬州活了，大明活了。”

他看着群臣，声音低沉：“你们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大明的柱石？”

群臣齐声道：“是！”

朱元璋点了点头：“对。是大明的柱石。有他在，大明乱不了。”

……

永乐朝。

朱棣看着天幕上那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老太监回来了。京城那些官员，那些百姓，那个废物皇帝，都在等他。他一来，所有人都笑了。”

他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这就是威望。不是抢来的，不是骗来的，是一件一件事做出来的。”

他看着群臣，目光深邃：“你们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大明的福气？”

杨士奇小心道：“陛下，九千岁确实是。”

朱棣点了点头：“对。是大明的福气。有他在，大明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