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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结党(四千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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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娬惊讶地开口:“他蹬了我一脚!”

这意味着,还是胎儿的窦占胜,已经有了一些意识!

也就是说,颜娬认为的怀孕时间,可能出现了误差。

再怎么偏差也是窦奉节的娃,窦奉节依旧能够感觉到血脉相连。

可惜,从那一脚之后,窦占胜又安静下去,就算窦奉节唱“门前大桥下”也没回应。

但这事在府中成为谈资,每一个人都乐呵呵地期盼大公子出世。

嗯,没有“少国公”一说,国公是爵位,没有册封是不能乱称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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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派出内宫的司医、典药前来问候,并赐下许多养胎安神的药物,开出安胎的药方。

窦奉节满脸堆笑:“请代我谢过皇后恩典。”

一转身,窦奉节把药材、药方束之高阁。

“这是何故?”颜娬满眼惊讶。

“不要迷信什么内宫尚食局、殿中省尚药局的方子,他们要真有那能耐,轮得到我给皇后、公主、太子、越王供药?”窦奉节嗤之以鼻。

再说,内宫尚食局、殿中省尚药局开具的药方只是求稳,有没有医治效果真难说,还不如找民间的医馆呢。

“小人认识靠谱的医人,是杏林陶家医人陶权,他医术精湛、活人无数,对妇科也有造旨。”唐山盏信誓旦旦地说。

“那叫造诣!”窦喜嗤之以鼻。

唐山盏显然不明白,妇科为什么要造纸,更不知道啥叫造诣。

决定了,回家问娃儿去!

窦奉节让唐山盏请来陶权,陶权告罪之后给颜娬诊脉:“脉象流利,圆滑如珠走盘,依《脉经》与小人经验来看,胎儿很健康,不宜乱用药物,食补即可。”

“据小人推测,夫人有孕应在四五个月之间,九成可能是公子。”

“夫人应该习过武,母体强健,娃儿自然也少了许多风险。”

窦奉节乐呵呵地让窦喜奉上一贯钱,送陶权离开。

至于颜娬早期为什么没有妊娠反应,估计跟她良好的底子有关。

只要母子平安,什么事都可以放一放,窦奉节一心扑在子嗣传承上,搞得随侍在身边的颜霜都吃醋了。

颜娬诧异地看向窦奉节,陶权的话佐证了他的判断,内宫尚食局的药方果然靠不住。

“不宜乱用药物”的话,完全封死了司医、典药开出的方子。

“郎君,等窦占胜出世了,你要再出些童话,让他有书可看。”

颜娬与窦奉节在游廊里慢悠悠地散步,不时说些闲话。

“好,实在不行我现编。”

实在不行把《黑猫警长》改头换面兑换出来,改名《黑猫不良人》就是了。

有系统帮忙嘛,出钱就好了。

窦奉节微微搀着颜娬,同时让人把细腰犬赶开一些。

孕妇需要与猫猫狗狗保持安全距离,以免传染一些疾病。

窦伤已经带着人离开了长安,府里空旷了不少。

即便如此,窦奉节依旧不肯招募仆役,仍旧维持旧有人员。

反正酂国公府没有田产,少一些人使唤也影响不大。

刘登高、高达尚几人入府,恭谨地叉手:“见过酂国公、酂国夫人。”

颜娬摆手:“都是自家亲朋,无须如此客套,你们与郎君议事,我就不听了。”

这话听得刘登高他们心里暖乎乎的。

窦奉节招呼他们入座,让窦喜烹茶:“刘兄有太子保举,高兄几位我已经跟吏部侍郎杨纂报过姓名。”

“不敢保证你们一定及第,至少保证受到公平待遇。”

“高中就不用说了,如果发挥失利也莫气馁,是来年再战,或设法进门下省弘文馆、东宫崇文馆深造,又或是本官先推荐为流外官,都可以考虑。”

敢来长安城参加春闱的,才学不说特别突出,至少也有一定水准,当流外官也不是不行。

“我就跟高兄说过,酂国公不会不管他们的。”刘登高爽朗地笑了。

“其实我们也知道酂国公言出必践,可不来听听,心里总是没底气。”高达尚讪笑。

大唐投行卷这个不良风气盛行,他们因窦奉节的承诺而没参与,感觉差了些什么。

窦奉节的亲口承诺,让他们恢复了信心,誓要在明经、进士两科榜上有名。

难度最高的秀才科,他们想都没想过。

窦奉节“推荐流外官”的话格外真实,高达尚他们才越发肯相信。

毕竟,举荐品官是三品大员的专权,李义府当初可是凉州都督李大亮举荐的。

“基础我相信你们一定是扎实的,方略策论应该是短板。”

“大唐现今东控东夷半岛、北压突厥薛延陀、西夺丝绸之路,西南防备吐蕃下山,倭国驻团结兵、索银矿铸银币。”

“这也决定了朝廷的方略是扩张、是抑制诸番、是取利,以往儒家那一套保守策略必然失分。”

窦奉节缓缓解说当前局势。

即便考官是保守的,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激进的士子全部封杀了。

“同时,也要看到,大唐整体欣欣向荣的同时,也有一些杂音。”

“嶲州昆明县昆明蛮反叛后降、洮州羌杀刺史孔长秀而反,这也是不得不重视的问题。”

“善于剖析的,就要问问这两地蛮、羌,为什么甘冒杀头的风险也要造反。”

“再问问两地官吏,为什么明知道庶人已经不堪重负了,还要拼命压榨?”

“问问八千余民口如何供养一州二县的官吏。”

“或者,考虑一下洛阳运粮到长安城的难处,想想逐粮天子是怎么来的。”

窦奉节也不给他们标准答案,只是给他们以方向。

这些问题,对于已经任实职一两年的官员来说并不难,对于士子却新奇无比。

之乎者也以外,还有那么多新鲜的知识,还有那么多难题?

在场的士子都知道,窦奉节说的这些问题未必考得到,或者未必全考,可他们不得不逼着自己去想。

从洛阳到长安,三门峡之险、门匠之苦他们又不是没看到,谁没有一点触动?

其他问题没思路不要紧,这段路程的运输问题总能想想吧?

哪怕迁都洛阳,那也是一个办法,对不对?

窦奉节对他们掏心掏肺也不是纯粹的报恩,要广罗党羽就得从现在抓起。

不趁机施恩,让他们开拓眼界,怎么可能让人归心呢?

窦奉节不是今年的考官,自然接触不到考题,也不存在泄题的风险。

“多谢酂国公指点迷津,无论前途如何,我们都有信心闯一闯了。”

高达尚等人叉手行礼。

有了窦奉节兜底的话,他们有信心与天下才俊争一争,纵然输了也有退路。

“即便太子保举,终究是看酂国公颜面。”

刘登高知情识趣地说。

吃水不忘挖井人,他不可能撇了窦奉节去攀李承乾的高枝,否则就是犯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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