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巴特勒的首发时刻（1/2）
2013年3月12日，芝加哥，贝尔托中心训练馆。
上午的训练进行到一半，意外发生了。
汉密尔顿在一次无球跑动中突然停了下来。他弯下腰，右手捂住右腿后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试图走两步，但右腿明显无法承重，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跛行。
队医立刻跑了过去。林燃停下手中的运球，看着汉密尔顿被队医搀扶着走向场边的治疗室。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汉密尔顿最近的状态刚刚回暖，自从那次更衣室的谈话之后，他在场上的表现越来越好，场均得分回升到了14分，三分命中率也稳定在四成以上。
但现在，这一切都可能被打断。
半小时后，诊断结果出来了——右腿腿筋拉伤，预计缺阵三周。
更衣室里，气氛有些沉闷。汉密尔顿坐在自己的储物柜前，右腿上缠着厚厚的冰袋，脸色有些苍白。他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林燃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理查德，好好养伤。”林燃说，声音不高，但很真诚，“我们会等你回来。”
汉密尔顿抬起头，看着林燃。他的眼神里有不甘，有失落，但也有一丝释然。
“我知道。”汉密尔顿说，声音沙哑，“只是……偏偏在这个时候。”
“伤病是比赛的一部分。”林燃说，“你教过我。现在，轮到你自己践行这句话了。”
汉密尔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禅师在办公室里召集了教练组。
“汉密尔顿缺阵三周。”禅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几位助理教练，“我们需要一个替代方案。”
首席助教吉姆·克莱门斯翻开手中的记事本：“我们可以让布鲁尔顶上首发，他的防守不错，经验也足够。”
另一位助教约翰·帕克森摇了摇头：“布鲁尔的进攻能力有限，他没法像汉密尔顿那样拉开空间。如果让他首发，对手会把防守重心全部压在林燃身上。”
“那科沃尔呢？”克莱门斯追问，“他的三分球能拉开空间。”
“科沃尔更适合替补。”帕克森说，“他的体能不足以支撑三十分钟以上的高强度比赛。而且他的防守是个问题。”
禅师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份球探报告上。
那份报告的封面照片上，是一个面容坚毅的年轻人——吉米·巴特勒。
“让巴特勒首发。”禅师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克莱门斯和帕克森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禅师，巴特勒还是个二年级新秀。”克莱门斯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他场均只有8分，而且从来没有首发过——”
“我知道。”禅师打断了他，目光依然平静，“但他的防守是这支球队需要的。而且，他有那种气质。”
他停顿了一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那种气质，不是数据能衡量的。”
当天晚上，禅师在更衣室里公布了决定。
“吉米，从明天开始，你首发。”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巴特勒。
巴特勒坐在自己的储物柜前，正在缠绷带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禅师，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沉稳的笃定。
“明白。”巴特勒说。
诺阿第一个走过来，拍了拍巴特勒的肩膀：“小子，机会来了。别让它跑了。”
邓也走过来，伸出手：“防守端我会帮你协防。大胆去干。”
易建联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巴特勒面前，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燃最后一个走过来。
他看着巴特勒，沉默了几秒。
“你还记得全明星周末的时候，你对记者说的话吗？”林燃问。
巴特勒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记得。”巴特勒说，“我说，明年我要打正赛。”
林燃笑了。
“那就从现在开始证明。”林燃说，“证明你配得上那个舞台。”
巴特勒看着林燃，沉默了两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
2013年3月14日，联合中心。
芝加哥公牛队对阵印第安纳步行者队。
这是巴特勒职业生涯第一次首发出场。
赛前热身时，巴特勒站在场上，做着最后的投篮练习。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接球、屈膝、起跳、出手，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按照训练时的标准来执行。他的表情专注而平静，看不出任何紧张的情绪。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
他抬头看了一眼看台——两万多个座位几乎坐满了。球迷们穿着红色的T恤，挥舞着白色的毛巾，整个球馆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穹顶上悬挂着五面总冠军旗帜，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场上。
“别多想。”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就是一场比赛。和平时一样。”
但和平时的确不一样。
今晚，他是首发。
晚上七点三十分，比赛正式开始。
跳球环节，诺阿和希伯特站在中圈两侧。裁判将球高高抛起，希伯特凭借身高优势率先触到球，将球拨向己方半场。
步行者的第一攻。
乔治·希尔在弧顶持球，面对林燃的防守。他示意希伯特提到高位做掩护，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诺阿换防过来，希尔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将球传给了外弹的希伯特。
希伯特接球，中距离跳投出手——
“砰。”
篮球弹筐而出。
巴特勒抢下防守篮板，将球交给林燃。
公牛的第一攻。
林燃在弧顶持球，面对希尔的防守。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巴特勒从弱侧切入。巴特勒的切入时机恰到好处——他在林燃打手势的瞬间启动，利用邓的无球掩护甩开了保罗·乔治的防守，然后加速向篮下冲去。
林燃手腕一抖，将球传了过去。
巴特勒接球时，希伯特已经补防过来。但巴特勒没有慌张——他在空中做了一个拉杆的动作，躲过了希伯特的长臂，将球送入篮筐。
2比0，公牛领先。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巴特勒落地后，握紧拳头，轻轻挥了一下。他迅速退回半场，张开双臂，准备防守。
步行者的进攻回合。乔治在弧顶持球，面对巴特勒的防守。
乔治是联盟中最全面的侧翼之一——身高203公分，臂展211公分，运动能力出色，攻防两端都极具威胁。本赛季他场均18分7篮板4助攻，已经成长为步行者队的绝对核心。
他看着眼前这个二年级的新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新秀，你防不住我。”乔治说。
巴特勒没有说话。他只是张开双臂，降低重心，目光死死锁定乔治的每一个动作。
乔治开始运球。他连续胯下运球，调动巴特勒的重心，然后突然加速向右侧突破。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但巴特勒的横移速度同样惊人——他在乔治突破的瞬间迅速横移，卡住了他的突破路线。
乔治被迫停下来，重新组织进攻。
他再次运球，这一次，他试图用身体对抗顶开巴特勒。但巴特勒的核心力量出乎他的意料——他顶了两下，巴特勒纹丝不动。
乔治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不得不将球传给队友。
下一个回合，乔治在侧翼接球，面对巴特勒的防守。他举起球，做了一个投篮的假动作——巴特勒没有被骗起来，只是张开双臂，封住了他的投篮路线。
乔治运球一步，试图突破。巴特勒迅速横移，再次卡住了他的突破路线。
乔治的进攻再次受阻。
他只能强行出手——
“砰。”
篮球弹筐而出。
乔治单节4投仅1中，只得到2分。
第一节结束时，公牛以28比22领先6分。巴特勒单节得到4分2篮板1抢断——数据不算华丽，但他在防守端对乔治的限制，是比分领先的关键。
第二节，巴特勒开始在进攻端发力。
他在低位背身单打乔治，利用强壮的身体顶开对手，然后转身跳投命中。他在三分线外接到林燃的传球，虚晃一枪，点起乔治，然后运球一步，中距离跳投命中。他在快攻中跟进，接球上篮得分，造成犯规，加罚命中。
半场结束时，巴特勒已经得到了12分4篮板2助攻，公牛以58比50领先8分。
中场休息时，更衣室里，禅师站在战术板前，表情平静。
“下半场，步行者会加强对吉米的防守。”禅师说，“他们会用更多的协防和包夹来限制他。”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巴特勒。
“你要做的，是继续阅读防守。如果他们包夹你，就把球传给空位的队友。如果他们不包夹，就继续攻击。”
巴特勒点了点头：“明白，教练。”
第三节，步行者果然加强了对巴特勒的防守。
乔治和希尔同时扑向巴特勒，迫使他传球。但巴特勒早有准备——他在包夹形成前的瞬间，手腕一抖，将球传给了从弱侧切入的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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