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巴特勒的首发时刻（2/2）
邓接球，上篮得分。
下一个回合，巴特勒再次遭遇包夹。这一次，他在包夹形成前的瞬间，将球传给了底角的科沃尔。
科沃尔接球，三分命中。
步行者的防守被巴特勒的传球撕得粉碎。
第三节结束时，公牛以86比74领先12分。
第四节，步行者发起了疯狂的反扑。乔治在第四节初段连续命中两记三分，将分差缩小到8分。希尔在弧顶突破上篮得分，将分差缩小到6分。希伯特在低位单打得手，将分差缩小到4分。
禅师叫了暂停。
“稳住。”禅师说，声音不高，但很坚定，“他们想打快，我们就慢下来。每一个回合都要打满24秒，不给他们任何快攻的机会。林燃，你控球，控制节奏。”
暂停回来后，公牛队放慢了节奏。
林燃在弧顶持球，不急不躁地运着球，消耗着进攻时间。步行者的防守球员有些急躁——他们想要抢断，想要快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比分追平。
但林燃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耐心地等待着队友跑位，耐心地寻找着防守的空隙。当进攻时间还剩8秒时，他看到了从弱侧切入的巴特勒。
巴特勒的切入时机恰到好处——他在林燃接球的瞬间启动，利用邓的无球掩护甩开了乔治的防守，然后加速向篮下冲去。
林燃手腕一抖，将球传了过去。
巴特勒接球时，希伯特已经补防过来。但巴特勒没有强行上篮——他在空中将球传给了从另一侧切入的诺阿。
诺阿接球，上篮得分。
88比82，公牛领先6分。
第四节进行到最后三分钟，比分定格在98比92，公牛领先6分。
步行者的进攻回合。乔治在弧顶持球，面对巴特勒的防守。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他已经打了将近36分钟，体能已经接近极限。
但巴特勒的防守，依然没有丝毫松懈。
乔治连续胯下运球，调动巴特勒的重心，然后突然加速向右侧突破。巴特勒的横移速度跟得上乔治的脚步，但乔治在突破到罚球线附近时，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巴特勒起跳了。
他的起跳时机恰到好处——在乔治起跳的瞬间，他也跟着起跳，伸出手臂，封住了乔治的投篮路线。
“砰。”
篮球弹筐而出。
诺阿抢下防守篮板，将球交给林燃。
公牛队没有急于进攻。林燃控球消耗时间，直到进攻时间还剩8秒时，才发动进攻。
他在弧顶持球，面对希尔的防守。他示意巴特勒提到高位做掩护，利用掩护向右侧突破。乔治换防过来，林燃在换防形成前的瞬间，手腕一抖，将球传给了外弹的巴特勒。
巴特勒接球，调整，起跳，出手——
“唰。”
中距离命中。
100比92，公牛领先8分。
时间只剩最后1分12秒。步行者无力回天。
终场哨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104比95。公牛队主场获胜！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巴特勒站在场上，喘着粗气。他的数据定格在18分7篮板4助攻——职业生涯首次首发，他打出了生涯最佳表现。
乔治走过来，伸出手。
“你打得很好。”乔治说，声音不高，但很真诚，“你的防守让我印象深刻。”
巴特勒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谢谢。”
两人在场上拥抱了一下，然后分开。
赛后发布会，记者们将巴特勒团团围住。
“吉米，今晚是你职业生涯第一次首发出场，你砍下18分7篮板4助攻，帮助球队获胜。你怎么评价自己的表现？”
巴特勒坐在台上，面前摆着十几支话筒。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自信。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巴特勒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帮助球队赢球。”
记者追问：“禅师在赛前决定让你首发，你有什么感受？”
巴特勒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不会让这个机会溜走。”
更衣室里，禅师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被记者包围的巴特勒。
克莱门斯走到他身边，低声说：“禅师，你看人的眼光真准。”
禅师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吉米会是我们的未来。”禅师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他有那种气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巴特勒身上。
“那种气质，不是数据能衡量的。”
三周后，汉密尔顿康复了。
但在这三周里，巴特勒在首发期间场均14分5篮板3助攻，公牛队取得了9胜2负的骄人战绩。他的防守已经成为球队外线最重要的一环——他锁死了乔治，限制了安东尼，让詹姆斯打得无比难受。他在进攻端的进步同样令人瞩目——他的中距离跳投越来越稳定，他的突破越来越有威胁，他的传球越来越果断。
训练结束后，禅师把汉密尔顿叫到了办公室。
“理查德，我想和你谈谈。”禅师说，示意汉密尔顿坐下。
汉密尔顿坐在椅子上，看着禅师。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紧张——他知道禅师要说什么。
“吉米在三周首发期间的表现，你也看到了。”禅师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他的防守，他的进攻，他的成长——都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汉密尔顿的眼睛。
“我决定让他继续首发。”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汉密尔顿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然后，他抬起头。
“我知道。”汉密尔顿说，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看到了他的表现。他配得上这个位置。”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会做好我的角色。替补也好，首发也好——只要能帮球队赢球，我做什么都行。”
禅师看着汉密尔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理查德，谢谢你。”禅师说，声音不高，但很真诚，“你的态度，是这支球队的财富。”
汉密尔顿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林燃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瓶水，正在等他。
“谈完了？”林燃问。
汉密尔顿点了点头。
“还好吗？”林燃问。
汉密尔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还好。”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林燃。
“你知道吗，林燃。”汉密尔顿说，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首发才是荣誉。谁打首发，谁就是老大。谁打替补，谁就是废物。”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但现在我明白了。荣誉不是首发，荣誉是胜利。只要能赢球，我打替补也无所谓。”
林燃看着汉密尔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汉密尔顿的肩膀。
“理查德，你是个真正的职业球员。”林燃说。
汉密尔顿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走向更衣室。
身后，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三周前，汉密尔顿受伤了。
三周后，巴特勒上位了。
这就是NBA——残酷，但也公平。
林燃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巴特勒正在整理自己的储物柜。那个年轻人低着头，动作一丝不苟，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他想起全明星周末的时候，巴特勒对着镜头说的那句话。
“明年，我要打正赛。”
林燃笑了笑。
这小子，说不定真能做到。
他走进更衣室，坐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开始换衣服。
窗外，芝加哥的夜色深沉而辽阔。
远处的城市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是无数颗星星坠落在地面上。
火炬，正在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