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彻底蚕食帕特农的一半（1/2）

“那你讨厌吗？”

阿莎蕊雅没有回答。

窗外的光透过纱帘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层平日里藏得极好的疲惫照得一览无余。

路灵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追问，只是拿起茶壶替她续了半杯。

“阿莎蕊雅。”

“……嗯？”

“你上次说，需要一些时间。”

路灵的语气忽然放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很重要的事。

阿莎蕊雅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然后她把茶杯放下，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坐得比刚才端正了些。

“……是说过。”她承认了。声音不大，却没有躲闪。

“那现在呢。”

沉默。

她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浅浅的阴影。

茶壶里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地飘着，空气忽然变得有些黏稠。

“……你在问我什么。”她明知故问。

路灵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桌面，掌心朝上，搁在她面前。

阿莎蕊雅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那只手骨节分明，安安静静地摊在那里，既不强求，也不打算收回去。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

没有算计，没有从容，只是单纯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件扛了很久的东西。

“……路灵。”她叫他。

“嗯。”

“你知道吗，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极淡的埋怨，尾音却软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总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替人安排好，连给别人犹豫的机会都……”

“我给了你两个多月。”

路灵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赖。

“够久了。”

阿莎蕊雅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移开视线，又移回来，最后落在了他那只依然摊在桌面上的手上。

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尖触到他的掌心，凉凉的，微微发着颤。

路灵收拢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很细，握在掌心里像握住了一只停在枝头的鸟。

“……我还没准备好。”阿莎蕊雅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

路灵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与她平视。

“你永远都准备不好的。你这个人，想得太多。”

阿莎蕊雅抬起眼。

两人的距离被拉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眼底那些从未给旁人看过的脆弱。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默许，是选择。

路灵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第一次不一样。

第一次她只是轻轻贴着，笨拙得像一只试探水温的猫。

可这一次，她没有后退。

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努力的找着一个支点。

路灵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带起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压成了零。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提拉米苏的微甜和红茶淡淡的涩。

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痒。

吻从浅到深，从试探到确认。

她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压抑太久终于松开之后那种不受控制的轻颤。

良久，他终于放开了她。

阿莎蕊雅微微喘着气，那双湛蓝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红。

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唇角，别开视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下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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