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彻底蚕食帕特农的一半（2/2）

“还没有。”

路灵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唇角弯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欠了这么久，不该收点利息吗？”

“……混蛋。”

她骂得毫无底气，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路灵笑了一声，又重新低下头，将她的声音堵在了嘴里。

这一回她没有再问什么时候，也没有再说什么准备不准备。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上去，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闭上眼，认真，笨拙，带着她惯有的矜持与骄傲，回应着这个吻。

渐渐的，气氛焦灼……

光芒一闪，两人直接来到灵界深处。

“……败给你了，坏人。”阿莎蕊雅认命一般的闭上眼睛。

……

……

阿莎蕊雅醒了，好一会儿都没动。

脑子里慢慢回过味来，最先接到的信号就是酸，浑身跟被人拆过一遍似的。

她侧躺在一张不怎么熟悉的床上，被子滚得乱七八糟，一大半拖到地板上。

身上倒是套了件睡衣。

但，是谁给她穿的，什么时候穿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然后，她看见了路灵。

他侧着身子躺在她边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盯着她看。

“……几点了。”

“刚过中午。”路灵的嗓音还有点没睡醒的哑。

她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去，抬手拢了一把散得不成样子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拨到一边肩前，手指插进柔顺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顺。

那架势完全不像在个男人的床上，倒像是在自己神女峰的崖边小屋里刚睡了个午觉，漫不经心地收拾着。

“你在看什么？”她没回头。

“看你呗。”

他真是一点都不拐弯。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她手指在头发里顿了一拍，又继续往下梳，耳朵根有点发红。

她赤着脚踩到地毯上，目光扫过地上那团揉得快认不出原样的黑色长裙，停了一拍，然后跟没事人一样移开了。

“昨晚——”

“昨晚很美。”

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无奈，有嗔怪，还掺了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什么。

“我还没问完。”

“你问。”

“……算了。”

她走到窗边把那扇虚掩的窗推开。

些许寒冷的风灌进来，扑在脸上，她微微眯了下眼。

“阿莎蕊雅。”

“……嗯？”

“后悔吗？”

她沉默了那么几秒。

窗外，是大片大片的花海，被风吹得一浪一浪的。

她转过身，靠着窗棂，逆着光看他。

“……你这个问题，很蠢。”

嘴角弯起一小道弧度，没有算计，也没有从容，就是认认真真的，带着点拿他没辙的笑意。

“我要是会后悔，从一开头就不会让你挨到我边上。”

路灵看着她，隔了好一会儿笑了出来。

他下床拿了件外衣，走到她身后给她披上，动作轻得不像话。

阿莎蕊雅拢了拢那件外衣，继续看窗外。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都没说话。

柔和的光慢悠悠地铺在他们身上，把两道影子拉得安安静静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