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态度松动，共享情报（2/2）

你体内有虚之力。冬狮郎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米柴沉默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

米柴说，来自东仙要的实验。涅茧利早期的虚之力融合实验，东仙要是唯一部分成功的实验体。我占据了东仙要的躯体，继承了他左臂中的虚之力。

冬狮郎的脸色变了。

东仙要。前九番队队长，背叛尸魂界投靠蓝染的男人。他的虚化，竟然是涅茧利的实验产物？

涅茧利......冬狮郎的声音很低，他到底做了多少实验？

很多。米柴说，虚之力融合的实验体数百，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东仙要的灵压与虚之力兼容性特殊，才部分成功。大多数实验体，要么死了，要么虚化暴走被处理掉了。

冬狮郎的拳头攥紧了，指甲嵌入掌心。

他想起了技术开发局深处那些从未对外开放的实验室，想起了涅茧利疯狂的笑容，想起了流魂街那些失踪的整。

清整计划，虚之力实验，两万八千人的冤魂，涅茧利的手上，沾满了血。

我不会追问你虚之力的细节。冬狮郎松开拳头，声音恢复了平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愿意告诉我清整计划和琉璃的事，已经够了。

米柴点了点头，谢谢。

废弃房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的呼吸声。

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射在破旧的墙壁上。

冬狮郎站起身，情报共享就到这里。我回去后会继续调查涅茧利的去向，有消息会通知你。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米柴一眼。

米柴。冬狮郎说，虚之力融合很危险。东仙要部分成功，可他最终还是死了。如果你想完成更深层次的融合，小心不要被虚之力吞噬。

米柴没有回答，只是颔首。

冬狮郎推开门，走进了流魂街的夜色中。冰系灵压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波动感知的范围之外。

门关上后，废弃房屋里只剩下米柴和鬼冢。

鬼冢看着米柴，你告诉他东仙要的事，没问题吗？

他已经猜到了。米柴说，与其让他猜，不如我自己说。而且，冬狮郎和其他死神不一样，他是真的在调查清整计划，不是在装样子。

鬼冢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米柴重新闭上眼睛，左手按在地面上。

左臂中的虚之力在涌动，与杀意波动产生微弱的共鸣。暗红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屋里一闪而逝。

星十字勋章对虚之力无效。

这个信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米柴心中某扇门。

如果能完全融合虚之力，不仅能免疫星十字勋章，还能大幅提升实力。

二觉。

这个词在米柴的脑海中浮现，越来越清晰。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更多的资料来验证。

而那些资料，在涅茧利手里。

在虚圈沙漠深处的秘密实验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