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三菜一汤农家宴!翻过院墙的绝顶霸道香(1/2)
林默随手将卖字换来的那沓钞票揣进宽大的裤兜里。
两人挤出了喧闹的围观人群,将那些惊叹声彻底抛在脑后。
林默挑了一家老字号的面摊,熟络地拉开长条板凳,他抽出一张纸巾,将油腻的桌面擦拭得干干净净,才示意姜若云坐下。
“老板,两碗小馄饨,加两根刚炸出来的脆油条。”
林默的声音平稳温和,透着浓浓的市井熟稔感,不到片刻,两碗冒着白气的骨汤小馄饨端上了桌。
清澈的汤底飘着紫菜、虾皮和翠绿的葱花。
表面浮着几滴醇香透亮的猪板油,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姜若云冻得发红的双手捧着粗瓷碗,迫不及待地舀起一个。
她鼓起腮帮子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薄如蝉翼的面皮破开,鲜美的肉馅混合着滚烫的高汤在舌尖散开。
“唔……好鲜!好好吃!”大小姐完全顾不上什么财阀千金的礼仪。
她一口接一口,吃得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眼角眉梢全是满足的笑意。
林默坐在她对面,单手撑着下巴,并没有急着动筷子。
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吃,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纵容。
“慢点,没人跟你抢。吃完带你去扫荡菜市场。”
半小时后,吃饱喝足的两人正式开启了进货模式。
有了充裕的本金,林默走在前面的步伐都透着一股闲庭信步的从容。
他先停在一家肉铺前,目光老辣地扫过案板。
“老板,来三斤最顶级的五花肉,要层次分明、五花三层的那种。”
屠户见来了大主顾,手起刀落,一块漂亮的五花肉被利落地称好装袋。
接着,林默又指了指旁边铁钩上挂着的一长排熏肉。
“再切一斤半腊肉,挑那块柏树枝熏得最透的。”
买完肉,两人转战喧闹的水产区。
林默在几个大红色的塑料盆前停下,指了指其中水花翻腾最厉害的地方。
“这条草鱼捞了。”鱼贩一网兜下去,一条鲜活乱跳的草鱼被麻利地敲晕去鳞。
林默顺手又要了两条鳞片闪着银光、腹部饱满的野生大鲫鱼。
走到蔬菜摊前,新挖出的冬笋还带着湿润的黄泥。
林默挑了几个最饱满的笋头,掂了掂分量。
又拿了几把水灵灵的小青菜,以及两块透着浓郁豆香的卤水老豆腐。
没过多久,林默手里已经拎满了大包小包。
姜若云什么重物也没拿,怀里只被塞了一小把轻飘飘的青菜。
她走在林默身侧,看着男人手里丰盛的食材,桃花眼弯成了甜甜的月牙。
早上那种身无分文的窘迫,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踩着湿润的青石板,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那副模样,活脱脱像个刚从长辈手里接过压岁钱的小女孩。
回程的路上,林默特意拐去了一趟胡同口的粮油铺子。
他买了一袋精细的白面粉,又挑了两打散养土鸡蛋。
路过隔壁李大爷家院门时,林默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李大爷披着旧外套走出来,满脸疑惑。林默将面粉和鸡蛋递了过去,笑容温和。
“阿公,昨天下雨借了您的粮,今天加倍奉还,您收好。”
他操着地道的方言,语气里没有半分施恩的高高在上,全是乡邻间的踏实。
老人家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连连摆手说年轻人太客气。
交代完人情世故,两人终于推开了老宅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
林默径直走向那间破旧的厨房,将沉甸甸的食材稳稳搁在旧木案板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高定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处。
属于林默的厨神模式,在清水洗净双手的这一刻,正式开启。
他拿起原房主留下的那把生锈老菜刀。
随手翻过一个粗瓷大碗,刀刃在碗底迅速打磨了几下。
迟钝的刀锋瞬间泛起一抹冷光。
“姜大小姐,搬个凳子过来。”
林默头也没回,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认真,“今天免费给你上一堂大师级的厨艺课。”
姜若云立刻屁颠屁颠地搬了个小木扎,乖乖坐在厨房门口。
她双手托腮,一错不错地盯着男人专注的侧脸,眼底满是崇拜。
林默指着案板上的五花肉,语气平稳地开始讲解。
“看好了,做东坡肉,第一步绝对不能直接切,而是要烙皮。”
他将铁锅烧热,不用一滴油,直接将肉皮朝下按在通红的锅底。
“滋啦——”
焦香四溢,白烟升腾。
“这一步能彻底破坏猪皮的汗腺,去腥增香。记住了吗?”
姜若云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用力地点了点头。
处理完猪皮,林默将肉块洗净,切成见方的大块。
他找来干净的棉线,将每一块肉十字扎紧。
“炖煮时间长,肉容易散。扎紧了,才能保住那口软糯的品相。”
接着是处理腊肉和冬笋。
熏香浓郁的腊肉在温水中洗去浮灰,切成厚薄一致的透明薄片。
红白相间的肌理在案板上铺开,透着岁月的沉淀。
带泥的冬笋剥去外衣,露出如玉石般洁白的笋心。
菜刀斜切,清脆的断裂声中,滚刀块落入盘中。
“冬笋必须先用淡盐水焯一遍,不然会有涩味,这就叫逼出土气。”
林默一边说,一边将冬笋下入沸水。
最后是那条活蹦乱跳的草鱼。
林默洗净血水,抽去两侧的腥线。
锋利的刀尖在鱼背上飞速游走,打上整齐细密的十字花刀。
“花刀的角度要保持四十五度,刀刃感受鱼骨的阻力,切忌斩断。”
“断了骨,炸出来的鱼就没有灵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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