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1/2)
傅砚礼收紧手臂。“别怕。我在这里,很快就到了。”
他们从侧门出来,夜风冷得刺骨。车子就停在巷口,车门已经打开了,发动机没有熄火。陈知远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着傅砚礼抱着周庭初跑过来,手在方向盘上慢慢收紧了。
“上车!”沈渡拉开车门。
傅砚礼先把周庭初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疗养院里的警报响了,尖锐的嘶鸣撕破了凌晨的寂静。陈知远一脚油门,车子窜出巷口。
沈渡从副驾驶探出头看着后方。“没有人追。他们反应过来还需要时间。”
傅砚礼低头看着怀里的周庭初。他还睁着眼睛,那双空洞的、干涸的井里忽然有了一点光,很微弱,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妹妹……妹妹在哪?”
“在家等你。”
周庭初点了点头,慢慢闭上眼睛。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蜷缩的身体也慢慢舒展开来,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傅砚礼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清晨五点,车子停在傅家门口。天快亮了,东边的天泛着鱼肚白,启明星还挂在天上,亮亮的,像一颗钉在夜幕上的钻石。傅砚礼把周庭初从车里抱出来,走上台阶。门开了,仿生人站在门内,身上穿着睡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刚被吵醒的睡意。
“这是——”
“让开。”
仿生人侧身让开。傅砚礼抱着周庭初走上楼梯,走进周庭初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周庭初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眉头皱了一下,舒展开来。
傅砚礼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出房间。仿生人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他的眼睛起来那么累,累到连站都像是在撑着。
“你去休息。我来照顾他。”她伸出手,想碰他的手臂。
傅砚礼退了半步,没有看她。“不用。”
他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轻。仿生人站在走廊里,那只伸出去的手慢慢收回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楼下客厅里,陆景泽站在楼梯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睡衣,右手还缠着绷带,头发乱糟糟的。他仰着头看着傅砚礼从楼梯上走下来,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有说。他侧过身让开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傅叔叔。”
傅砚礼停下来。
“舅舅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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