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哥，我真不想要皇位啊！（2/2）

自称不举？不行！陆清辞那个疯女人绝对会把我泡在药缸里，不出三天就能让我“重振雄风”！

出家为僧？更不行！道衍那个妖僧怕是会当场宣布我顿悟成佛，然后鼓动老朱把皇宫改成“大明皇家寺庙”，让我当方丈！

朱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想到了，在这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将传宗接代、延续血脉看得比天还大的时代……

有什么，是比一个皇子，一个亲王，一个即将被推上皇位的储君，无法延续血脉，甚至……对延续血脉这件事本身，毫无兴趣，更让一个帝王，一个皇朝，无法接受的？

有！

真的有！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成，则一步踏出囚笼，海阔天空！

败，则万劫不复，被死死钉在这张黄金打造的龙椅上，直到腐朽！

赌了！

老子跟你赌了！

朱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萨满兽骨哗啦作响，那张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涨得通红的脸，在五彩烟雾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诡异。

“哥。”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暴风雨来临前死一般的平静。

“你……真的想让我当皇帝？”

朱标躺在床上，看着重新站起来、仿佛重获新生的朱橚，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

“五弟，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他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是天命所归，是民心所向！是哥亲眼看到你杀穿地府换来的天道认可！”

“哥这点微末的德行，如何能与你的万丈光芒相比？哥若强占着太子之位，才是对大明江山、对天下万民最大的不负责任！五弟，你就别再推辞了，这是你的宿命！”

好一个天命所归！

好一个民心所向！

朱橚在心里冷笑，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愈发悲怆和落寞。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用一种看破红尘、身不由己的语气，幽幽地说道：“哥，你错了。”

“我，当不了皇帝。”

“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愿。”

“而是……我有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注定了我与那张龙椅，此生无缘。”

朱标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秘密？五弟还有什么秘密？难道是他逆天改命，遭受了什么不可逆转的天谴？

“五弟，不管是什么秘密！哥都替你扛！”朱标急切地说道，拍着胸脯保证，“就算是天要塌下来，也有哥这张脸给你顶着！”

“你顶不住的。”

朱橚的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自嘲的笑容。

他转过身，背对着朱标，一步一步，走到了寝殿的窗边。

窗外，月凉如水。

他看着自己倒映在琉璃窗上的、那张年轻而又写满了疲惫的脸，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哥，你知道吗？”

“我之所以一直抗拒父皇和你的安排，之所以拼了命地想往海外跑……”

“不是因为我淡泊名利，也不是因为我心怀天下。”

“而是因为……我厌恶女人。”

“我看到她们，就觉得烦躁，觉得恶心。”

“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娶妻，更不可能生子。”

说完，他缓缓地转过身，迎着朱标那瞬间从欣慰转为错愕、又从错愕转为呆滞的目光，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投下了那颗足以炸毁整个大明皇室三观的终极核弹。

“因为，我喜欢的……”

他停顿了一下，清晰地看到朱标的瞳孔猛然收缩，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朱橚的脸上，绽放出此生最为灿烂、也最为疯魔的笑容。

“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