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假引路敢设幽冥局?柱爷反手劈了过阴门!(2/2)
算盘珠残片连同玻璃盒骤然消失。
原位置只剩一块空白。
“绝对隔离。拒绝外部寻址。”
门楣上的红字停了。
易中海猛地探出半截身体。
“不许移动!”
何雨柱双脚地,反手扣住腕上的钢丝。
“我的仓库,搁哪儿还得问你?”
收取范围压向门柱。
四枚绳扣同时被抽走。
失去锚定支撑的钢丝猛然回弹,接连抽碎门边镜片,绞盘空转出一串火星。
易中海的半张脸被碎镜切开。
雨水趴着门缝喊:“哥,手!”
何雨柱将袖口往下一拉。
“蹭破点皮。别出来,有碎铁。”
他随即取出截留汇款的底单,与刚缴获的引渡契并列展开。
扫描沿两份文件的背面追索,浮出同一枚担保编号。
许大茂立刻把画面送上大幕。
何雨柱指住编号。
“七年前,你用领铅笔骗指印。后来拿代领汇款冒充监护权。现在孩子不肯走,你又写连坐。”
他将纸朝门前一甩。
“欠钱的是你,欠命的也是你。改多少回名字,都洗不掉。”
通讯器里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证据已经录下!十七户救济款、儿童接收名册,合并查办!”
易中海盯住在脚下的底单。
白手套忽然抓破了纸面。
“你们懂什么!没有人填进去,主城怎么开?我替那么多人安排出路,你凭什么毁了!”
门柱里响起连续的断裂声。
周满仓猛地抬头。
“柱哥,他把回流挡片砸了!门在抽院里的东西!”
砖块先滑动,随后整片泥土向门内塌去。
许大茂的三脚架腾空而起,何雨柱一把拽住他的后领,将人扯回钢板后方。
林建兰已经用门闩横住内屋,拉着雨水退进承重墙角。
易中海的身影裂成数块,仍死死扒着门楣。
“证据留给谁看?院子塌了,你们一起下去!”
何雨柱把菜刀插进砖缝,稳住身子。
“满仓,指出受力轴!”
周满仓趴在沟边,用绝缘钳拨开油布。
“三根!两边拉门,中间连地下,不能先断中间!”
扫描立即锁住左右两侧。
两根压簧轴被收入仓库。
铁门猛然歪斜,吞吸范围缩回门口,可地下的齿轮反而转得更快。
它要借最后一根主轴撕开通道。
何雨柱按住通讯器。
“马华,九灶全起。今天不借它的线路,照刀印送!”
第一食堂,马华将风门推到底。
胖子领着帮厨添煤,韩为民逐口查看灶膛。九处炉火相继发白,热浪逼得灶边众人侧过脸。
“师父,火到了!”
旧菜刀的刻痕一寸寸亮起。
白金火线沿刀脊汇聚,何雨柱拔刀站直,鞋底在砖面拖出两道深痕。
易中海终于缩回门内。
他伸手去拔中间的主轴。
何雨柱抬起左手。
取放。
一块厚钢楔砸进轴槽,将他的白手套钉在齿轮之间。
“想关门?”
何雨柱两步踏到门前。
“你来接我,我送你一程!”
刀锋下!
门楣先断,锅炉门随即从正中裂开。白纸卷起,还没飞出门框便烧成灰。
易中海发出一声尖叫。
何雨柱压住刀背,白金火焰沿主轴灌进地下,追着尚未收拢的引路通道直冲而下。
“老子今天把你门给劈了!”
最后一截门框轰然倒地。
红星学方向,地面猛地一震。
一道火柱从废弃锅炉房后方冲出,照亮半边院墙。数条连向胡同的黑线相继烧断,潮湿鞋印停在原地,随后干裂成灰。
吸力没了。
许大茂抱着机器坐回地上,张嘴吐出一口砂土。
“好家伙,差点把茂爷连人带家伙按斤收了。”
通讯器里传来密集回报。
各处异常牵引停止,孩子们的住处再无铁手伸出。
李怀德当即下令:“当前引渡通道已经摧毁!保卫科封住红星学,先清点周围住户,任何人不准擅自下洞!”
厂区广场响起掌声。
何雨柱没有收刀。
他看着门内残存的主轴,又想起易中海那句“旧核心有旧编号”。
“老哥,立刻查我爹病床底下!”
话音未,一枚焦黑铁牌从灰里滚出来。
主城引路牌。
牌面浮出一张病床的轮廓,床下四个固定孔依次亮起。
医院联络线骤然接入。
“何主任!老何的床陷下去了!人刚才还在——”
铁牌上的画面已经变了。
何大清连人带床吊在巨大的齿轮上方,胸前贴着未撕净的旧核心编号。每转过一个齿,床架便往下一寸。
何雨柱握住铁牌。
易中海的声音从裂缝里挤出来。
“门碎了……旧账还在。”
“你撤得掉自己的地址,撤得掉你爹用了三十年的编号吗?”
齿轮中央,一道门缝缓缓张开。
“主城最后一道锁,就拿何大清来开!”
铁牌边缘烫出五个字。
【开锁已开始。】
地下传来第一声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