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一份政治果实与鸠占鹊巢(求月票!)(1/2)
舞会接近尾声,卢克和安娜谢绝了其余政客的试探,低调地从布莱尔宫的侧门离开。
上了车,安娜脱下高跟鞋,将疲惫的双腿搭在真皮座椅上。
“克林顿那边搞定了?”安娜看了一眼卢克。
卢克点了点头:“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早上,总统先生就会开启他的洗刷耻辱计划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去见一见我们今晚的另一位猎物。”
半小时后,华盛顿特区边缘,乔治敦一家私人雪茄俱乐部。
沃克·塔夫脱正略显焦躁地修剪着一支古巴雪茄。看到卢克走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微笑。
“卢克,刚才在白宫人多眼杂。现在,我们能不能开诚布公地谈谈?”沃克点燃雪茄,单刀直入。
“惠特克将军对欧洲那个位置,到底有多大的决心?我们塔夫脱家族的游说资金已经就位了。”
卢克没有接话,而是静静地盯着沃克看了一会儿,直看得这位名门之后心里微微发毛。
“沃克。”卢克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充满压迫感,“你是不是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解?”
“你是想说在惠特克将军面临这个危机的时候,塔夫脱家族愿意出钱帮惠特克将军扫清障碍。”
“作为回报,将军上位后给你们批军工订单。你觉得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对吗?”
沃克愣了一下:“难道不是吗?这就是华盛顿的规矩。”
“不,这条规矩不成立了。”卢克打破了他的幻想,“事实是,惠特克将军的四星上将位置,危机已经解除了。”
“他上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任何家族去国会山花一分钱。”
沃克的脸色瞬间变了。如果卢克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塔夫脱家族在这场狂欢中,连喝口汤的资格都没有了。
“沃克,现在是你代表塔夫脱家族或者你自己,在求一张通往欧洲战区千亿军购餐桌的门票。”
“而我,不需要你们那种低级的政治献金。我想看一看塔夫脱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我们的政治同盟。”
沃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他知道自己被拿捏了,但也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想要什么投名状?直说吧。”
卢克满意地笑了笑:“今晚在白宫宴会厅里,那个因为暴发户老婆不懂规矩,而被希拉里狠狠敲打的白宫社交秘书,你还记得吗?”
“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沃克作为顶级的游说精英,对白宫核心圈的名单倒背如流。
“她可是希拉里最铁杆的私人闺蜜,你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卢克盯着沃克:“我要你去搞定她。我需要在第一夫人最贴身的位置,安插一枚可以随时获取情报的钉子。”
“你疯了吗?!”沃克惊呼出声,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吼道,“还是说你在cia的那个老婆毛病犯了?”
“策反总统身边的人?你们怎么胆子这么大?一旦被白宫安全局查出来,这是叛国罪!”
“冷静点,沃克。风险越大,收益才越大。”卢克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而且,谁说让你去策反她了?我说的搞定,是通过‘生物学和心理学’手段,让她不得不听话。”
沃克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个词的含义。
“据我所知,马歇尔可是结了婚的!她的丈夫是华盛顿非常有名的心内科顶级医生,他们是特区著名的模范夫妻。”
“沃克。”卢克的上位者气场全开,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现在是你找我合作,不是我求你办事。”
“堂堂塔夫脱家族的继承人,哈佛大学的风流情种。”
“攻破一个刚刚在职场上受了委屈,正处于心理脆弱期女人的心理防线,都做不到吗?”
“你是不是太低估了自己这副好皮囊的魅力?”
这句话刺中了沃克的自尊心,但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与魔鬼交易的恐惧。他不知道和卢克这种人为伍,到底是踏入金库,还是坠入深渊。
卢克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又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重磅炸弹:“我有必要提醒你,沃克。”
“虽然你父亲是前副部长,但你只是你们家族的继承人之一。”
“据我所知,你那个刚从斯坦福法学院毕业的亲弟弟,可是深得你父亲的宠爱。”
“如果你在这个关键时刻,拿不下欧洲战区的军工大单,你觉得你父亲还会让你执掌家族的游说帝国吗?”
一击致命!家族继承权的危机是沃克心中最隐秘的痛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的犹豫逐渐被对权力的贪婪所吞噬。
“好。我答应你。”沃克咬了咬牙,像是个赌徒一样应了下来,“你仔细说说,我要怎么做?”
卢克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猎犬。
“计划很简单。今晚22点30分,你开着车,停在马里兰州贝塞斯达的威斯康星大道交叉口。”
“那里是她结束白宫高压工作后,返回马里兰郊区豪宅的必经之路。”
“你把车停在路边,装作和妻子在电话里发生激烈争吵,然后暴躁地砸方向盘,假装车子抛锚。”
“以她那种作为社交秘书习惯性的职业病,加上你们之前在舞会上见过面,她知道你的身份,不出意外她会主动停车询问你是否需要帮助。”
“你顺水推舟,让她送你去位于贝塞斯达市中心的万豪酒店。”
“车上的那段路程,就是你的破冰机会。如果你能成功请她上去酒店喝杯酒放松一下,并且她同意了……”
“那之后呢?拿到证据后我该怎么做?”沃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拉开西装内侧的衣襟,从内袋里掏出了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用黑色绝缘胶带缠绕得严严实实的设备,递给沃克。
“趁她去洗澡的时候,把这个安放好。”
沃克接过这个带着一枚长方形9v电池的温热设备。
借着包厢里微弱的灯光,他看到黑胶带的前端,只露出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锥形玻璃镜头。
“这是什么?”沃克看着手里这个明显不是民用的电子产品问道。
“索尼最新的1/4英寸d针孔板机,内部直接集成了12ghz的微波发射器。”
“不用紧张,这东西操作起来非常简单,华盛顿那些收费高昂的私家侦探,平时抓议员出轨用的都是这套玩意儿。”
卢克耐心地教导道:“由于挂着那块9伏电池,它没法随便贴在墙壁上。你进了酒店套房后,把它放在正对着大床的电视柜或者床头柜上。”
“你只需要把它塞进电视机背面的散热栅格里,或者床头小闹钟的扬声器网罩后面。”
“它的镜头直径只有两毫米,在昏暗的灯光下,没人会注意到散热孔里藏着一个玻璃眼球。”
沃克看着手里的设备,咽了一口唾沫:“这东西不用插内存卡?录下来的东西怎么拿出来?”
“它不需要内存卡,这块锂电池能提供3个小时的稳定供电。它拍下的所有画面,都会通过12ghz的模拟微波信号发射到外面。
“你只管去享受你的夜晚。我会在酒店对面街角,车上的高灵敏度接收器和录像机会自动替你完成记录。”
卢克笑道:“想想看,一个塔夫脱家族的英俊继承人,带着刚和妻子吵完架的忧郁与脆弱,在深夜向一个刚刚被主子训斥过的疲惫女人倾诉。”
“昏暗的酒店套房里,两个脆弱的灵魂,几杯红酒下肚之后……我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能拒绝你的诱惑。”
沃克并没有立刻将那个窃视设备收进口袋。他低头盯着那个冰冷的小黑盒,骨子里对丑闻的畏惧,让他迟迟下不了最后的决心。
“卢克……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吗?”沃克的声音有些干涩。
“一旦这个录像带被曝光,哪怕不是我放出去的,我在华盛顿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塔夫脱家族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身陷艳照丑闻的人去继承游说帝国的。”
“你到底是在怕丑闻,还是在怕我?”卢克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
“塔夫脱家族的情报网不弱,那你应该查过我的底细。应该知道我来自德克萨斯州,更应该知道进西点军校的大门的推荐信是谁写的。”
听到这句话,沃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当然查过!那个推荐信的落款人,是德克萨斯州最庞大的政治家族领军人,美国前总统乔治·h·w·布什!
“如果我只是个为了钱到处跑腿的白手套,今天坐在这里求我合作的人,能从乔治敦排到国会山。”
卢克敲了敲桌面:“沃克,我给你这个机会,不是因为我缺你那点游说资金。”
“惠特克将军现在的门槛有多高,你心里比我清楚。”
“他如果想变现,只要放出风声,洛克希德·马丁、波音、通用动力的说客能把他的门槛踩平,送的钱只会比你们塔夫脱家族更多。”
“我选你,是因为你够聪明,这一届肯尼迪学院毕业之后,你未来可能会是我的盟友。”
“把这当成是一场‘兄弟会’的入会仪式吧,沃克。你是耶鲁大学骷髅会出来的,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规矩。”
“新入会的小子难道不需要去裸奔、去喝呕吐物、去完成那些极具羞辱性的任务吗?”
卢克指着沃克手里的微型摄像头:“这就是你进入我们这个核心圈子的投名状。不过你大可放心……”
“我是个有底线的政客。如果真的到了需要引爆这颗核弹的那一天,我向你保证,放出来的视频里,你的身体特征绝对不会跟着一起出现。”
这颗定心丸,配合着前面那顿极具压迫感的大棒,击溃了沃克的犹豫。
卢克说得对。惠特克将军根本不缺钱。如果自己拿不出一份投名状,塔夫脱家族凭什么在众多军火巨头的厮杀中,拿下欧洲战区的军购签字权?
而如果拿不下这份大单,他那个刚刚从斯坦福法学院毕业的亲弟弟,绝对会立刻跳出来,将他从第一继承人的位置上无情地踹下去!
对于一个从小在权力家族中长大的贵公子来说,失去继承权、成为家族边缘人的恐惧,远远超过了对丑闻的害怕。
这件事,是他目前唯一能够逆风翻盘的绝佳机会!
“我明白了。”沃克的眼神在经历了短暂的挣扎后,将那个缠着黑胶带的微型摄像机死死攥在掌心。
“合作愉快。”卢克微笑着举起酒杯,在空中虚碰了一下。
……
当晚22:45,马里兰州,贝塞斯达。
一切都如卢克所料般精准地推进。
卡普里西娅·马歇尔结束了令人窒息的白宫善后工作,独自驾驶着轿车行驶在安静的威斯康星大道上。
就在她心情烦闷时,她注意到了停在路边打着双闪的奔驰轿车,以及靠在车门上正痛苦地揉着头发的沃克·塔夫脱。
她认出了这位名门之后,出于职业习惯和一丝好奇,她停下了车。
“塔夫脱先生?需要帮忙吗?”
“马歇尔女士……”沃克展现出了极具欺骗性的脆弱,他苦笑着晃了晃手机,“车子出了点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又和妻子电话里大吵了一架。”
“我现在甚至不想叫拖车,只想找个安静的酒店休息。”
疲惫、孤独、同样在经历着人际关系折磨的两个人,在这深夜的公路上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绪共鸣。
“上车吧。我送您去前面的万豪酒店。”马歇尔鬼使神差地邀请。
在车上的短短十分钟里,沃克展现出了顶级游说客的情商。
他没有谈政治,而是用一种充满磁性的嗓音,共情地抱怨着;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似乎永远无法满足伴侣那种苛刻的要求和控制欲。
这番话直接击中了马歇尔的心防!这不正是她在希拉里面前的真实写照吗?
无论她怎么精心安排,只要出了一点点小错,就会被无情地抹杀所有的功劳。
“我懂那种感觉。那种无论怎么做都不够好的绝望。”马歇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
很快,车辆到达酒店地下车库。
沃克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为了感谢您的搭救,也为了我们同病相怜的今晚。如果您不急着回家……”
“马歇尔女士,是否愿意上去和我一起喝杯法国干红呢?”
马歇尔知道上去后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懂她委屈的男人,还是点了点头。
进入总统套房,几杯高浓度的红酒下肚。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干柴烈火般地吻在了一起。
第一番激烈的云雨过后,马歇尔走进浴室去清理。
沃克则迅速翻身下床,拿着卢克给的那个微型红外摄像机,将其隐蔽地固定在了正对着大床的落地台灯底座缝隙里,并开启了录像模式。
十几分钟后,马歇尔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理智逐渐回笼的她看了一眼手表,有些慌乱地说道:“上帝啊,我已经出来太久了。我得走了。”
“就这么急着回去面对那张冰冷的脸吗?”沃克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她,在她耳畔吹着热气。
在沃克高超的花言巧语攻势下,马歇尔的防线再次崩溃,两人跌回了大床上,开始了第二次的纠缠。
沃克为了拿到最致命的证据,开始不断引诱着她说出一些话。
“告诉我……和那个只会拿手术刀的,谁更让你疯狂?”
马歇尔紧紧抓着床单,喘息着回答了那些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对比词汇。
紧接着,沃克突然提出了一个危险的要求。
“不……不行!”马歇尔惊恐地拒绝了,“我最近正在备孕,这个时候极度危险!”
然而,这句本该是拒绝的话,却像是一针强力兴奋剂,无意间勾起了沃克心底某种心理!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鸠占鹊巢的心理来自哪里。
但这种精神上的破坏欲,能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别怕,亲爱的。”沃克重重的压在身下,“我做了结扎手术,绝对安全的”
最终在尖叫声中,沃克成功拿到了投名状。
当晚23点15分。马里兰州贝塞斯达,万豪酒店对面的幽暗街角。
那辆黑色的防弹萨博班静静地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引擎已经熄火。
车厢内部却闪烁着微弱的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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