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一份政治果实与鸠占鹊巢(求月票!)(2/2)
卢克坐在宽大的后排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膝盖上放着一台在1999年绝对属于天价特工设备,索尼gv-d900便携式数字视频监视器。
这台机器带有一个5英寸的高清晰液晶屏幕,一根黑色同轴电缆将它与12ghz微波视频接收机连接在一起。
“这东西的传输逻辑挺有意思。”安娜坐在卢克身边,打量着接收机上闪烁的信号指示灯。
“是的,简单,安全。”卢克从机身里退出一盒录好的idv磁带,换上一盒新的,低声解释。
“我给沃克的那个设备,采用的是纯单向发射逻辑。”
“那个黑盒子没有任何开关,只要电池一插上,它唯一的任务就是把采集到的画面和声音,转化为12ghz的高频电磁波向四周广播。”
卢克指了指车里的接收机:“只要我把车停在微波信号穿透的有效范围内,接收机就能把它捕捉到的电磁波,实时解码成av信号。”
“然后,我只需要在车里按下录制键,里面发生的任何画面和声音,都会被刻录在磁带上。”
屏幕上,酒店房间里的激烈纠缠已经进入了尾声。
伴随着微波信号偶尔的轻微雪花干扰,沃克和马歇尔那段露骨的对话,都被毫无保留地传回了车厢里。
安娜看着屏幕,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男人某个部位不自然的隆起。
“怎么,少校?”安娜那双充满魅惑的眼睛闪烁不满的光芒,修长的手指划过卢克的大腿内侧。
“你对这种被生活和上司折磨得歇斯底里的老女人也感兴趣吗?”
卢克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的生理反应。无奈地捉住安娜那只作乱的手,将它按在座椅上。
“安娜,我是个拥有正常睾酮素分泌的健康男性。”
“这个密闭空间里看这种无删减的全纪实动作片,要是这都没反应,那我明天就该去男科医院挂号了。”
“是吗?”安娜红唇微勾,身体充满诱惑地贴了过来,“反正这里足够私密,防弹玻璃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离行动结束还有一会儿……要不要,我在这里帮你解决一下这个健康男性的烦恼?”
听着安娜那充满挑逗的提议,卢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腹部升腾的邪火。
“别闹了,babe。”卢克轻轻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克制地将她推开了一点距离,“搞定这件事后早点回家,还有很多工作要复盘。”
安娜轻笑了一声,也不再勉强。
她整了整被弄乱的衣领,看着屏幕上正在穿衣的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有些疑惑地问道:“不过,卢克。”
“为什么非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在希拉里的身边安插这么一根钉子?值得吗?”
“绝对值得。永远不要低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克林顿这八年积攒的政治资源,依然有着恐怖的利用价值。”
“这夫妻俩的野心,可没有因为莱温斯基的丑闻被彻底浇灭。哪怕克林顿真的卸任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卢克眼眸闪烁着对未来历史走向的笃定:“如果明年希拉里真的借着我的计划,顺利拿下了纽约州的参议员席位”
“她绝对会以此为跳板继续向上爬。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去竞选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
“美国历史上第一位从第一夫人做到参议员,再杀回白宫的女总统,这种政治动能是非常可怕的。”
安娜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长远的战略判断。
但她提出了一个疑问:“仅仅靠这么一盒偷情的录像带,真的能完全控制住马歇尔吗?”
“如果她是个硬骨头,大不了鱼死网破。以她和希拉里多年的闺蜜交情,她完全可以主动向希拉里坦白自己被要挟了,然后辞职消失。”
“这种单纯的性丑闻,还不足以把她彻底逼上绝路。”
听到这个质疑,卢克带着几分邪恶地笑了起来:“安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一开始要选沃克·塔夫脱,这个世家公子哥来执行这个计划?”
卢克转过头,盯着安娜的眼睛,开始展现他的心理学剖析:“通过我们的打探得知,沃克在大学时期,曾经有过两次严重的纪律处分。”
“两次都是因为他和有男友的女同学搞到了一起,而且都是在别人男友的眼皮子底下,或者在别人家里床上完成的。”
安娜听到这里,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卢克没有停下,继续进行心理学侧写:“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沃克是塔夫脱这种顶级政治门阀的次子。”
“他从小生活在他父亲那种极度强权,甚至是专制的父权阴影下。他内心极度渴望证明自己,渴望剥夺别人的权威。”
“但他在现实中又无法反抗他父亲,所以他的潜意识演化出了一种扭曲的补偿机制,他痴迷于‘鸠占鹊巢’。”
“他喜欢通过摧毁别的男人的领地,占有别人的物品,女人,来获得一种精神上‘我比那个男人更强大,我取代了他’的虚幻控制感。”
安娜听得立刻分析的头头是道,问道:“哼,这不是你们男人的通病吗?女人永远是别人的老婆好。”
“亲爱的,你知道我的,我没有这么变态。”
“扯远了,我们继续说沃克。”卢克从储物格里抽出张情报档案,递给安娜。
“我让咱们的人去调查了马歇尔那个完美丈夫,华盛顿著名心内科医生的生活作息和近期的出诊时间表。”
“结果显示,马歇尔丈夫在过去的半年里竟然戒掉了酒,同时在锻炼自身,这说明他们正在备孕,而且非常迫切。”
卢克的手指点了点那份档案:“当一个极度迷恋鸠占鹊巢,渴望通过掠夺别人基因领地来获得高潮的变态公子哥,”
“遇到了一个正处于最佳排卵期,且恳求他自己正在备孕,绝对不能怀孕的猎物时……”
“你觉得,沃克的理智,能压制得住他心底那头野兽吗?”
安娜回想起刚才在微波监视器里看到的画面,以及沃克在最后关头说“我做了结扎手术”的话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你连这个都算计进去了?”
“那就是说,沃克在骗她。他根本没有做过什么该死的结扎手术!如果马歇尔真的因此怀孕了,那她的这个孩子……”
卢克平静地补完了安娜的话:“那这个孩子,就是一枚威力比这盒录像带还要大上一百倍的炸弹!”
“如果马歇尔怀了沃克的孩子,却让那个著名的心内科医生当成自己的骨血去抚养。”
“一旦这个秘密曝光,这不仅是简单的道德丑闻,这会演变成极其恶劣的家庭诈骗和抚养权官司!”
“到了那个时候,她不想一无所有的话,除了乖乖地听从我们的任何指令,没有任何退路。”
卢克将那盒记录着罪恶的idv磁带退了出来,轻描淡写地说道:“谁知道会不会中奖呢?”
“反正这只是我随手布下的一步闲棋,一枚或许需要十个月甚至几年后才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时间很快来到了1999年7月15日。
距离白宫那场暗流涌动的慈善微型舞会,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在此期间,整个华盛顿特区的政治机器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
五角大楼,白宫西翼以及国会山的几位实权人物,都在进行着最后的闭门利益交换。
下午两点,这种静默终于被白宫新闻发布厅里的一则官方声明彻底打破。
国防部长威廉·科恩和参联会主席休·谢尔顿上将罕见地同时出现在了媒体的聚光灯下。
科恩部长表情严肃地对着讲稿念道:“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今天,五角大楼正式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变动安排。
为了更好地整合美军在全球的战略资源部署,现任欧洲盟军最高司令兼美军驻欧洲部队总司令,韦斯利·克拉克上将。
将在未来几个月内提前卸任其在欧洲的现任指挥职务。
我们非常感谢克拉克上将在科索沃维和行动中做出的卓越贡献。
因此,总统已决定提名克拉克上将返回华盛顿,出任国防部长特别顾问兼联合部队开发评估中心主任,他将继续为美利坚合众国服务。
在这段看似冠冕堂皇的官方新闻稿播出的同一时间,卢克看着电视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普通民众听来,这似乎是一份充满了荣誉的升职调令。
但在军政精英眼里,这就是明升暗降的政治处决辞令,用欧洲盟军最高司令的位置,换了一个听起来很高大上但毫无实权的虚职。
美军的历史惯例中,欧洲盟军最高司令这种级别的四星上将,正常的任期至少是三年,甚至四年。
而克拉克上将在1997年才刚刚上任,现在1999年中就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五角大楼迫不及待地宣布了提前解职。
科恩和谢尔顿之所以没有直接勒令他退役,而是给他安排了一个回五角大楼喝茶的特别顾问虚职。
仅仅是为了给这位刚刚打赢了科索沃战争的“名将”留存最后的一丝颜面,避免在国际社会上引起北约盟国的过度猜忌罢了。
但这对于高傲的克拉克本人来说,失去欧洲十几万大军的指挥权,被发配回华盛顿坐冷板凳,这已经是政治生命的彻底死刑。
卢克很清楚,以克拉克的性格,忍受不了这种屈辱,几个月后他自己就会主动递交退役报告。
就在新闻发布会结束不到五分钟,卢克桌上的手机剧烈地振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罗伯特·斯特灵。
“卢克!你看到了吗?”电话刚接通,罗伯特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白宫那边刚刚正式宣布了克拉克的解职日程!但最核心的不是这个!”
罗伯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得到的情报:
“就在刚才,白宫幕僚长亲自给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发来了正式的内部吹风邮件。”
“克林顿总统已经决定,提名惠特克中将,作为接任驻欧洲美军总司令并晋升四星上将的唯一法定候选人!听证会将在下周正式启动!”
“卢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位在国会山混迹了半辈子的资深参议员,此刻的声音甚至有些发颤:
“那个小马克斯维尔·泰勒中将,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以个人身体健康为由,主动退出了四星上将的候选人争夺!”
“这太疯狂了!你到底对克林顿施了什么魔法,能让各方势力在三天之内达成如此惊人的一致?”
卢克把玩着手里的银质打火机,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爸爸。我说过,只要价码开得合适,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交易的。”
然而,在度过了最初的狂喜之后,罗伯特的语气中透出了一丝深深的危机感。
罗伯特苦笑了一声:“卢克……虽然惠特克的事情成了,但我这边的情况却非常糟糕。”
“克林顿总统的幕僚团队现在已经切断了,与我办公室的所有非正式联系。”
“对于希拉里在纽约的选战安排,以及未来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的提名讨论,他们甚至连一个电话都不再打给我。”
“卢克,我恐怕在总统的眼里,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中间人的利用价值了。一旦我失去了克林顿这座靠山,我很快就会成为一个边缘人。”
听着这位准岳父在权力边缘徘徊的恐惧,卢克耐心地安抚道:
“别着急,爸爸。克林顿现在冷落你,只是因为他刚刚吞下一份大成果,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对了,爸爸。我之前一直嘱咐您一定要和爱德华·肯尼迪的儿子保持私人友谊,您有在按计划做吗?”
听到卢克突然提起这个名字,罗伯特愣了一下,随后笃定道:“当然,你在大半年前交代过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怠慢。”
“放心吧,我和那个帕特里克·j·肯尼迪众议员,现在已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了。”
罗伯特开始如数家珍地汇报起他的社交政绩:“帕特里克那个小子虽然顶着肯尼迪家族的光环,又是罗德岛州的明星众议员。”
“但他私底下的生活可远没有他堂哥小肯尼迪那么光鲜。他这个人极度贪杯,有很严重的精神焦虑和药物依赖倾向。”
“针对他这个弱点,我可是下足了血本。他不喜欢那些吵闹的高级俱乐部。”
“我就以私人名义,在弗吉尼亚州的乡下包下了一个隐秘的狩猎庄园。每个月的最后那个周末,我都会亲自开车带他去那里。”
“在那个庄园里,没有媒体,没有国会的眼线。只有最顶级的波本威士忌,以及我通过特殊渠道帮他弄来缓解焦虑的特供处方药。”
罗伯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秘密的快感:“两个男人在深夜里喝着闷酒,骂一骂华盛顿的官僚,再聊聊各自家族里那些不能见光的烂摊子。”
“当他醉得不省人事,甚至在我面前失声痛哭抱怨他父亲爱德华对他有多苛刻时,我就知道,这条线已经焊在我手里了。”
在华盛顿,跨党派的友谊从来都不是建立在施政纲领上的,而是建立在我见过你最不堪的一面,并且为你保守秘密的关系上。
“干得非常漂亮,爸爸。这正是我想听到的。”卢克满意地笑了起来。
“相信我。克林顿很快就会重新重视你的。就在明天或后天,白宫的电话就会重新打到你的办公桌上。”
“希望如此吧,卢克。”罗伯特叹了口气,虽然心中依然有些忐忑,但在见识了卢克的手段后,他只能选择相信。
挂断罗伯特的电话后不到十分钟,手机再次响起。
这一次,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惠特克中将那标志性的低音。
“卡文迪许少校。”
“长官。”卢克立刻用标准的军方口吻回应。
“十分钟前,我刚从五角大楼e环最高办公室走出来。”
惠特克中将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参联会主席谢尔顿上将刚刚在办公室里,亲自向我宣读了总统的最终备忘录。”
“白宫已经正式签署了提名令。欧洲盟军最高司令的位置是我的了!国会那边的听证会,最迟下周三就会走完流程。”
“恭喜您,将军。”卢克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这是实至名归的荣誉。”
卢克确实很高兴,辛勤谋划了这么久,这是他第一份可以算得上政治果实的利益。
“卢克。我在这座五角大楼里服役了四十年,我见过无数自诩聪明的说客和参谋。但我必须承认……”
老将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不知道你在过去这72小时在华盛顿的政治泥沼里引爆了什么,我也不会去问。”
“但你记住,你是我惠特克家族的孙女婿,你的事就是我惠特克家族的事,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面对这位即将晋升四星上将的赞誉,卢克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飘飘然,用最沉稳的语气回应道:
“这是我的责任,爷爷。为了我们家族利益,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听到“我们家族利益”这几个字,惠特克将军在电话那头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好吧,知道你会说。记住,下个月第二周在五角大楼的主阅兵场,会举行我的四星上将晋升授衔仪式和欧洲司令部的指挥权交接仪式。”
“我要求你,穿上你的深蓝色全礼服,带着玛格丽特一起飞来华盛顿。明白吗,少校?”
“明白!我一定准时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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