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两任总统都感到害怕!(求月票,本章很爽!)(1/2)
惠特克中将的四星上将之位终于尘埃落定了。
卢克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波士顿查尔斯河上的点点帆影,眼神深邃。
五角大楼的这份官方任命就像是一个政治信号弹,宣告着克林顿总统在私下里,已经和爱德华·肯尼迪达成了某种程度的政治默契。
但至于这场秘密会谈的具体结果和利益划分方案,卢克不得而知,克林顿也绝对不会主动找卢克来谈论后续的进度。
因为在克林顿眼里,他和卢克的这笔政治交易已经两清了。
卢克用那个小肯尼迪选总统+总统降级当国务卿的策略,换来了克林顿在惠特克四星上将委任状上的最终拍板。
筹码交换完毕,卢克这个级别的棋子,可以退场了。
“可惜啊,总统先生。棋盘一旦铺开,落子的权力,可就不全在您手里了。”
卢克冷笑了一声,转身拿起书桌上的加密手机。他在肯尼迪家族内部,可是埋着属于自己的眼睛的。
他首先拨通了岳父之一罗伯特·斯特灵参议员的电话。
“爸爸。”电话接通,“最近这两天,帕特里克·肯尼迪有联系过您,或者暗示过什么新的政治动向吗?”
“没有。”罗伯特在那头回答得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问起他?我昨天本想约他去弗吉尼亚州的狩猎庄园放松一下,但他助理说他请假了。”
“不仅仅是他,包括爱德华参议员在内,整个肯尼迪家族的核心成员这两天都不在华盛顿。”
“他们去哪了?”
“去马萨诸塞州的海恩尼斯港了。这周末是爱德华的侄女,也就是罗里·肯尼迪的大婚礼。家族成员几乎全部都会从全美各地赶回去参加。”
“明白了。祝您周末愉快,爸爸。”
挂断罗伯特的电话后,卢克的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亮光。他迅速在手机键盘上按下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迅速接起。
“喂,9号。情况怎么说?”
电话那头,传来黑水老兵干练汇报声:“报告老板。您让我盯着的那个目标,卡罗琳·肯尼迪。”
“两个小时前,她已经带上家人从纽约登上了飞往马萨诸塞州海恩尼斯港的飞机。”
“还有其他的异常动向吗?”
“有。”9号老兵压低了声音,“我在机场注意到,目标人物登机前,她一直在电话中和某人进行激烈的争论。”
“我知道了。继续蛰伏,等我命令。”
卢克挂断电话,陷入了冷静的复盘。
如果他是爱德华·肯尼迪,在被克林顿的“总统置换大饼”砸中后,如果真的想强行推举那个对政治一直很抗拒的小肯尼迪竞选总统。
那他第一个需要攻略的人,绝对不是小肯尼迪本人,而是卡罗琳·肯尼迪!
卡罗琳是老肯尼迪总统留在世上的唯一女儿,也是小肯尼迪最敬重的亲姐姐。
只要爱德华能在家族聚会上,说服卡罗琳相信重夺白宫,为父报仇的使命,由卡罗琳出面去打亲情牌,很大概率会说服小肯尼迪。
现在看来,爱德华不仅心动了,而且已经在那场海恩尼斯港的家族婚礼上,着手布置这场针对小肯尼迪的逼宫大戏了。
卢克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1999年7月15日,傍晚。
历史的车轮,已经滑到了悬崖的边缘。
时间,快要到了。
卢克必须得打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布什先生。”卢克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轻松,而满是凝重与紧迫,“消息确定了。真的确定了!”
“整个肯尼迪家族的核心成员,目前全都在赶往马萨诸塞州海恩尼斯港的家族婚礼。”
“根据我的内线情报,他们不仅要在这次婚礼上重塑家族联盟,更要对小肯尼迪进行最后的内部攻关说服,逼迫他竞选2000年总统!”
电话那头,老布什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卢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抛出重磅炸弹:“而且,还有一个致命的消息。”
“克林顿总统在这几天里,极有可能已经秘密会见了爱德华·肯尼迪。”
“我非常担心,克林顿为了保住自己的历史名声和避免卸任后的清算,会全力支持小肯尼迪!”
“如果小肯尼迪真的竞选,我很难想象他的民意有谁能打得过。”
老布什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最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卢克……你说的这些,我其实已经收到一些风声了。”老布什的嗓音里透出了一丝疲惫,“克林顿确实在和爱德华进行过隐秘的接触。”
老布什冷哼了一声:“民主党这帮伪君子,为了狙击小乔治的选战,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他们真的在海恩尼斯港的婚礼上结成了这个‘白宫与皇室’的同盟……这确实是个非常棘手的大麻烦。”
卢克静静地听着。老布什这种曾经掌控过整个国家机器的终极大鳄,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在一个年轻少校面前抱怨麻烦。
他这么说是在隐晦地试探卢克,你这把刀既然能发现麻烦,那你有没有替我解决麻烦的方案?
卢克的开场白没有提任何建议,而是开始了一段自述。
“布什先生。我这一生,是个没有根基的孤儿。我能有今天,能戴上少校的肩章,能在哈佛的象牙塔里和那些大人物平起平坐。”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源自当年您亲笔签发的那封西点军校推荐信,还有这一路走来您对我的包容与庇护。”
卢克的声音骤然冰冷:“这份恩情,我卢克·卡文迪许,一定会报答您。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听到这番话,身经百战的老布什在德州的庄园里一愣。
他似乎猜到了这句“用自己的方式”背后隐藏着什么!
“卢克!”老布什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去做的。在这个国家,破坏游戏规则的代价,即使是我也保不住你!”
“您放心,先生。我非常清楚游戏的分寸。”卢克的声音平静。
“请您安心等我的消息。如果有任何变故,那也绝对只是不可抗力的意外,不会牵连到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位无辜者。”
说完,不等老布什再做任何反应,卢克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
德克萨斯州,布什庄园的书房内。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老布什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缓缓放下手里那根已经熄灭的古巴雪茄,眉头紧锁成了深深的川字。
坐在书房另一侧沙发上,正在翻阅竞选简报的德州州长小布什,察觉到了父亲异样的情绪。
老布什看着小布什问道:“乔治,你觉得他刚才那番莫名其妙的表忠心,到底想做什么?”
小布什对卢克的印象一直非常复杂,他其实不太喜欢卢克。
小布什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外乎就是破坏克林顿和肯尼迪家族联盟,还要在咱们面前演一场表忠心的戏码。说不定转头就去投靠了克林顿。”
“坦白说,父亲,我非常不喜欢这个人。他的心思太重,手段太狠辣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要命地去接那些肮脏的黑活,硬生生地爬到了少校的位置。”
“而且他还靠着玩弄女人左右逢源,一路向上爬。”
“说得好听点,这种人是枭雄。说得难听点,他就是个不守华盛顿传统规矩的野狗。”
“我们布什家族,真的要重用这种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危险分子吗?”
听着儿子略显稚嫩的道德评判,老布什转过头,看着这位即将被推上总统宝座的政治继承人,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小乔治,你还是太年轻了。”老布什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历经大风大浪后的沧桑。
“我倒是挺欣赏这种像野狗一样的年轻人。在国际地缘博弈和残酷的选战中,那些穿着燕尾服,满口规矩的绅士是打不了胜仗的。”
“如果这个叫卢克的小子早生个几十年,在冷战最巅峰的时期,他那种不择手段的疯狂,绝对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挂上将军的将星。”
老布什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卢克刚才在电话里最后说的那句,“知道分寸,不会牵连任何人”。
“父亲,您觉得他最后说的那句知道分寸,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布什不解地追问。
老布什沉默了良久,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猜想。
“希望……是我这把老骨头想多了吧。”老布什没有正面回答儿子,而是疲惫地摆了摆手。
老布什的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不要再去管那个少校要做什么了。”
“小乔治,从现在起,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做好明年在辩论台上,和小肯尼迪正面对决打擂台的全部准备!”
“让你的幕僚团队连夜加班!去深挖肯尼迪家族这些年的烂账!私生活丑闻、小肯尼迪政治经验匮乏、《乔治》杂志运营上的失败。”
“这些可以用来抨击的理由和他的劣势,你必须全部烂熟于心!”
“总之,在准备对戈尔攻击预案的同时,也要做好应对肯尼迪攻势的防御准备!”
时间来到了1999年7月16日,星期五。
早上。纽约曼哈顿,翠贝卡区。
小肯尼迪像往常一样拄着拐杖走出了他的豪华公寓。
仅仅几个星期前,他在滑翔伞事故中摔断了左脚踝,这导致他直到前天才刚刚拆除石膏。
他的左脚依然有些僵硬,但这并没有影响他驾驶那架刚买不久的高性能六座单引擎轻型飞机,派珀萨拉托加。
整个白天,小肯尼迪都显得忙碌。他在自己创办的《乔治》杂志社里处理了大量的编辑事务,期间还接到了几通来自华盛顿的加密卫星电话。
他拒绝了商业航班和包机的提议,他向妻子和姐姐坚持,这种私密的家族聚会,必须由他亲自驾驶私人飞机前往。
“约翰,你的脚还没好,而且你还没有拿到仪器飞行执照(ifr)。今晚的飞行,你应该带上你的飞行教练。”
“不用了,伙计。”小肯尼迪充满自信地拒绝了。
“这只是一次短途的家庭旅行。我向卡罗琳和姐姐保证过,这种私密的聚会,必须由我亲自带她们飞过去。我能搞定。”
下午5:00,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按照原定计划,小肯尼迪和妻子应该在傍晚六点前抵达新泽西州的埃塞克斯县机场,趁着天亮完成这段只需一个多小时的目视飞行。
但他的妻子卡罗琳和妻姐劳伦,在下班后并没有直接去机场。
卡罗琳为了今晚的家族晚宴,坚持要在第五大道的一家高级沙龙里,寻找一种特定颜色的指甲油。
而这一个小小的决定,让她们在离开曼哈顿去往新泽西的高速公路上,遭遇了周五晚高峰大堵车。
晚上8:00,新泽西州,埃塞克斯县机场。
小肯尼迪跛着脚,完成了飞机的起前检查。
他在停机坪上焦急地来回踱步,看着暗下来的天色,原本轻松的心情开始蒙上一层阴影。
晚上8点15分,卡罗琳和劳伦终于匆匆赶到。
原本应该在黄昏前起飞的行程,被拖延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约翰,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没关系,我们出发吧。”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这架编号为n9253n的单引擎轻型飞机,在夜幕完全降临前,冲上了纽约州的夜空。
起初,航程一切正常。
小肯尼迪选择了一条沿着康涅狄格州海岸线飞行的目视飞行路线。
只要沿着灯火通明的海岸线飞,就不会迷失方向。
但随着飞机离开陆地上空,进入罗德岛和玛莎葡萄园岛之间那片被称为“布拉克岛海峡”的开阔海域时。
灾难降临了。
此时夜幕已经彻底笼罩了这片大西洋海域。
白天的高温和夜晚海水的冷却,海面上突然升起了一层浓重的夏季海雾。
航空气象学中,这是一种恐怖的天气现象。
海雾将黑夜中的天空和水面彻底融为一体,没有月光,没有地平线,没有任何海浪的反光。
对于一个缺乏仪器飞行规则考核资质,平时只能依靠肉眼判断天海分界线的小肯尼迪来说,他就像是被人蒙上了眼睛!
驾驶舱内,原本轻松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
“约翰……外面的能见度太差了,什么都看不见。”妻子卡罗琳有些不安地看着漆黑的窗外,声音中透着担忧。
“别担心,亲爱的。我们离玛莎葡萄园岛的机场只剩十几英里了。我准备向右转向下降。”
小肯尼迪强装镇定地安慰着妻子,但他那握着操纵杆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就在这关键的右转向和下降阶段,他那只刚刚拆除石膏的左脚踝,成为了致命的隐患。
转弯时,飞机需要精确地踩踏左右方向舵来维持平衡。
但因为左脚僵硬无力,小肯尼迪在推杆向右倾斜时,未能及时用左脚踩下反向舵来改平机身。
飞机开始在一个微小的角度下,不可逆转地向右下方倾斜!
而此时,最可怕的航空生理学现象,空间迷向,瞬间击溃了小肯尼迪的大脑!
在没有地平线参照物的黑夜里,小肯尼迪内耳的前庭系统向大脑发送了错误的平衡信号!
他的身体感觉飞机依然是平稳直飞的,但实际上,飞机正在发生滚转和俯冲!
“约翰!高度计在下降!速度太快了!”后座的妻姐劳伦惊恐地尖叫了起来。
“该死!仪表盘怎么回事?!”小肯尼迪慌乱地看着眼前那些疯狂跳动的数字。
他的大脑感觉和仪表盘显示的数据发生了严重的冲突!他没有选择相信仪表,而是选择相信了自己的错误感觉!
不仅没有向左拉起机头,反而本能地将操纵杆继续向右前推了下去!
当地机场雷达屏幕上,这架派珀飞机的光点以每分钟近五千英尺的恐怖坠落速度,犹如一颗导弹,头朝下向着大西洋海面扎了下去!
“上帝啊!拉起来!约翰,拉起来!!”驾驶舱里回荡着妻子和姐姐的尖叫声。
“啊!!!”
晚上9点41分。
雷达屏幕上的光点突然消失。
……
7月17日,星期六,清晨。
德克萨斯州,布什庄园。
老布什端坐在书房的电视机前。
他原本以为,今天早上他会看到各大报纸和新闻网络铺天盖地宣布“小肯尼迪在家族婚礼上正式宣告出山竞选总统”的重磅消息。
但当他打开n新闻台时,他看到的消息却让他这位历经风浪的老总统,震惊得连手里的咖啡杯都掉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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