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洋葱》共鸣（1/2）

深夜，快十二点。

市人民医院呼吸内科，护士站灯火通明，但比起白天的喧嚣，已经安静许多。

值夜班的护士沈小雨刚处理完一个发烧病人的临时医嘱，揉着有些发酸的肩膀，坐回椅子上。

她摘下口罩，露出年轻但难掩疲惫的脸。

连续几个夜班，加上白天没休息好，脑袋有些昏沉。

她拿起手机，想刷点什么提提神。

刚解锁，就看到微博热搜上挂着#牧苏洋葱#。

牧苏？她有点印象。

好像是个歌手，挺火的。

但她平时忙，很少追星，歌倒是偶尔听到，有些旋律挺熟。

她随手点开话题，置顶的就是新歌《洋葱》的链接。

封面是颗被剥开的洋葱，黑底，看着有点特别。

反正现在没什么事，她戴上一边耳机，点了播放。

前奏是安静的钢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一个低沉、带着点沙哑的男声响起：

“如果你眼神能够为我，片刻地降临。

如果你能听到，心碎的声音。

沉默地守护着你，沉默地等奇迹。

沉默地让自己，像是空气。”

沈小雨原本只是想随便听听，分散下注意力。

可这歌词，这声音，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她心底某个一直刻意忽略、却从未真正愈合的角落。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大家都吃着聊着笑着，今晚多开心。

最角落里的我，笑得多合群。

盘底的洋葱像我，永远是调味品。

偷偷地看着你，偷偷地隐藏着自己。”

“盘底的洋葱像我，永远是调味品。”

沈小雨的呼吸滞了一下。

她眼前瞬间闪过很多画面。

医院食堂，他和科室里新来的那个漂亮实习医生坐在一起，有说有笑，餐盘里菜色丰富。

而她，坐在不远不近的另一桌，面前是简单的两菜一汤，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那边传来的零星笑语。

她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努力嚼，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她像个尽职的观众，看着别人主演的剧情，自己只是背景板，是“调味品”。

那个“他”，是她同科室的医生，周屿。

阳光，优秀，对谁都温和有礼。她喜欢他，很久了。

但那份喜欢，被她像洋葱一样，用一层层“同事关系”、“普通朋友”、“只是欣赏”小心包裹起来，严严实实。

她不敢说，怕说了连现在的距离都维持不了。

她只能“偷偷地看着”，在他需要帮忙时默默递上器械。

在他值夜班时“顺手”多带一份宵夜。

在他偶尔提起烦恼时笨拙地安慰两句。

然后在他对别人露出那种明朗笑容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又在她低头整理病历或检查单时，慢慢松开，留下绵长的、空落落的疼。

“听你说你和你的他们，暧昧的空气。

我和我的绝望，装得很风趣。

我就像一颗洋葱，永远是配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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