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以己意代天意（1/2）

“混元。”

太上淡淡开口。

“不是境界。”

清玄子神色一震。

太上转身。

“至少于为师而言不是，混元真正重要的不是多出几分法力，亦不是多掌几条大道。”

太上的目光落在清玄子身上，这一刻那双眸子深邃得仿佛能容纳整个洪荒。

“吾之道，无需天地承认，无需天道敕封。”

“吾在，道便在。”

简简单单五个字。

吾在，道便在。

清玄子只觉元神轰鸣，这一刻他忽然真正有几分了解了何为混元。

混元从来不是脱离天道之后，换一个更高的圣位，更不是另一个由谁赐予的果位。

而是不再需要任何人承认自己是谁，自身便是根基，自身便是天地。

自身便是道。

太上抬手。

眼前那方浩瀚天地缓缓隐去。

星辰熄灭，日月消散，山河归无。

最终，所有一切重新化作虚无，太清宫也重现以往朴素之场景。

仿佛刚才那方天地，从未出现过。

可清玄子知道，它一直都在，在太上体内，也在太上的道中。

清玄子再次望向太上，只见太上的面容虽不变，但给清玄子的感觉已然完全不同，眸中那种空寂般的绝对淡漠与无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平静而幽深，以及一丝极淡却又真实存在的温和。

清玄子一怔，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师父已经从那般近乎天道的姿态中脱离出来了。

面对此时的太上，清玄子没有提及人族之事，而是问道：“师父此路可否证道混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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