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以己意代天意（2/2）

太上没有谦虚，没有不确定，只是微微颔首：“可。”

轻轻的一个字却仿佛大道天音一般响彻于太清宫中。

“那师父岂不是将要突破混元。”

听到清玄子的话语，太上温和开口道：“还差最后一步。”

清玄子问道：“是何？”

“以己意代天意，以己心代天心。”

以己意代天意，以己心代天心，如此气魄，便是太上与清玄子无师徒之名，清玄子也必然不免生出拜服之意。

太上抬眸。

那双眼中再次浮现出那种令清玄子熟悉而又心悸的淡漠。

“所以这些年来，为师在观天。”

清玄子神情一凝，“观洪荒天道？”

太上的语气依旧很淡。

“观其运转，观其平衡，观其……”

“如何视众生。”

“天道无喜，亦无悲。”

太上缓缓开口。

“龙凤兴衰，巫妖生灭。”

“亿万众生繁衍，亿万众生陨落，于天道而言皆无不同。”

清玄子听着这几句话，只觉心中莫名发寒。

太上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仿佛不是在谈论众生，而是在谈论潮起潮落。

太上没有多言，只是重新坐回蒲团，那股高远淡漠的气息，也随之缓缓归于平静。

平静中夹杂着一丝温和的目光再次望向清玄子，“你来寻吾是为了人族之事吧。”

见师父没有在混元之上多言，清玄子也没有在意，毕竟混元对他而言还太遥远了，如今尚还只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目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