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 第153章 粉色的规矩(感谢盟主起手三条龙)

第153章 粉色的规矩(感谢盟主起手三条龙)(1/2)

目录

林恩从更衣室出来,沿走廊向二楼走。

楼梯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亚裔,男,二十七八岁,身高和林恩差不多,但更瘦。

发型打理得很精致,鬓角修得干干净净。粉色手术服的穿法和别人不一样,上衣扎进裤腰,裤脚压在鞋面上。

脖子上挂着霍普金斯的工牌,翻到了背面,只露出一截蓝色挂绳。

他看见林恩走上来,主动收起手机,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你就是林恩吧?”

他伸出手。

“姜亚伦,霍普金斯创伤外科,四年级住院医。听说你也是格里芬教授点名面试创伤专培的。”握手。力道适中,时间精准。

“之前唐人街那条新闻我看了,菜刀做环甲膜切开,冰水触发潜水反射。”

他松开手,语气诚恳,“真的很厉害。”

这份夸奖没有水分,能在没有任何医疗设备的街头完成那套操作的人,确实不一般。

“谢谢。”林恩说。

“一起上去?”

林恩点了一下头,两个人沿楼梯往二楼走。

到了走廊,科尔曼已经站在那儿了,手里夹着一块写字板。

姜亚伦走上前,主动握手。

科尔曼握了一下,松开,低头在写字板上勾了两笔。

“人齐了,跟我走。”

两个人跟着科尔曼推开创伤复苏单元的大门。

创伤复苏单元,tru(trauarescitationunit),考利的心脏。第一眼是十个复苏舱位沿中轴通道一字排开,舱位之间用可移动的设备架和帘子隔开。

站在通道中央,一眼就能扫完所有舱位的监护仪画面。

每个舱位都是icu级别的配置:呼吸机、血流动力学监护、吸引器、除颤仪。

氧气和压缩空气的终端接口嵌在墙面里,输液架焊在天花板导轨上,可以沿轨道滑动到任意位置。舱位旁边的器械推车,气管切开包、环甲膜切开包、开胸包、胸管包、血管切开包、骨盆外固定架,全部拆封到位,掀开盖子就能用。

在大都会急诊,这些东西分散在三个储物间里,最远的那个要走40秒。

林恩给朱利安代班的时候,有一次等开胸包等了2分钟,值班护士找不到钥匙。

通道尽头紧贴着两ct扫描仪,从复苏舱位过去,直线距离不超过15米。

ct旁边是血管造影套间,c臂机亮着待机灯。再往左,通向手术室的双开门,绿灯常亮。手术室就在tru隔壁。

从复苏舱位到ct,只有15米。

从ct到手术室,只需要过一道门。

在大都会做ct要推着病人穿走廊、坐电梯、穿放射科候诊区,单程5分钟。

头顶的专用电梯“叮”了一声。直升机停机坪的专用通道,从楼顶到tru,七层楼,30秒。大都会建于1873年,翻修过四次,每次都在原框架上打补丁。走廊多拐弯,电梯慢,动线像迷宫。考利中心的设计是拿命堆出来的。

每一面墙的位置,每一扇门的宽度,每一条通道的走向,都是从几十年、几万条人命里提炼出来的最优解。

整栋楼只做一件事:把时间压到极限。

要知道,在这种地方,每一秒代表着多少条人命。

建筑如此,人也如此。

科尔曼带两个人走到通道中央,停住。

“规矩我只说一遍。”

每个字他都咬得很清楚。

“你们俩今天跟创伤一队值班。病人来了,你们上。该问就问,别装懂,但问完了就动手,别愣着。”一个壮实的黑人男护士从6号舱位走过来。

手臂上的肌肉把粉色袖子撑得紧绷,鞋底沾着一块没擦干净的血迹,脖子上挂着防水对讲机,走路的姿势像是随时准备冲刺。

“哟~科尔曼,6号收完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低沉,拖着一点巴尔的摩西区的尾音。目光扫过林恩和姜亚伦。

“这俩就是今天的鲜肉?都是亚裔?霍普金斯那边搞上团购了?”

“闭嘴,坦克。去把3号和7号的输液架查一遍。”

“得嘞,长官。”

坦克举了个投降手势,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回头,冲两个人咧嘴一笑。

“别紧张,小笨蛋们。这里不吃人。”

巴尔的摩街头的叫法,倒不是什么骂人的话,只是一种带着优越感的亲切。

虽然他的嘴在贫,但手已经在检查3号舱位的输液架了。

手指摸过每一个接口和管路,速度极快,同时嘴里念着:“氧气通,吸引通,一号口16g在位,二号口备着”

他边查边大声报,让整个通道的人都听见。

林恩注意到了,他这是给新人听的。

坦克不是在自言自语,他在做检查的同时把每一步的标准流程念出来,就像军队里的口令报告。任何一个站在旁边的新人,只要有耳朵,就能在30秒之内学会一个舱位的全套检查流程。这就是考利创伤中心。

没有人会停下来专门给你讲课,也没有谁藏着掖着。

教学就嵌在每一个动作里。

自己听,自己看,自己学。

对讲机响了。

“tru3号舱位,枪伤入院,马里兰州警空运,预计3分钟到达。创伤一队接收。”

整个通道在3秒钟之内完成了切换。

坦克的检查立刻停在3号舱位,改成了接收准备。他一边展开无菌铺巾,一边冲正在6号舱位的一个女护士喊了一声:

“yo,蜂鸟,3号来了,帮我把血气针备上。”

“已就位。”

女护士的声音很快,她从6号舱位的推车上拿起一个托盘,三步跨过来,放在3号舱位的器械上。两个人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一个喊,一个动。

科尔曼看了一眼写字板。

“林,3号。枪伤腹部,你先上,主治在6号收尾,随后到。”

又看向姜亚伦。

“姜,7号。车祸多发伤,等下一波救护车。到之前先把舱位再检查一遍。”

姜亚伦点了点头。

他走向7号舱位,开始检查设备。

他的检查方式和坦克完全不同。

安静,仔细,每一个接口都用手指摸过,每一个旋钮都确认到位。

在他们霍普金斯,教学是另一种模式。

教授站在上讲,住院医坐在很学术,很有条理。

教授会在手术上停下来,用镊子指着某条血管,问你:

“这是什么?它的变异率是多少?你读过哪篇文献?”

如果你答得好,教授会点头。如果你答不出来,教授也不会说什么,但你在他心里的排名会往下掉一位那是一种古希腊式的师徒制:

导师选定一个值得培养的年轻人,把自己的知识一点一点传授给他,过程漫长、精细、有门槛。考利的教学就像新兵上战场:

所有教学都发生在病人身边,发生在喊话和执行之间。你学不学得会,取决于你的眼睛和耳朵够不够快。

资深的护士、技术员甚至清洁工,都会在你犯错之前把正确的做法念给你听。

没有任何藏私,因为在这里,你不会等于他需要多干。

林恩转身走向3号舱位的时候,坦克正在把输液管路的位置做最后调整。

“yo,纽约佬,第一个枪伤?”

“不是第一个。”

“哦?”

坦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行。那就一个规矩,院前记录先看枪的口径,再看生命体征。口径决定弹道,弹道决定你该先查什么。”

“别像那些霍普金斯的,上来就喊做fast,做完了还不知道子弹往哪儿走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调侃,但林恩立刻意识到这是一条长期工作中积累出的经验。

在大都会的急诊,枪伤病人进来的第一步是atls标准流程:

气道、呼吸、循环,然后fast,口径这种信息通常要等警方到场才能拿到。

但在考利,院前记录里直接标注了枪的口径。

因为马里兰州警的飞行护士在现场就会提前为考利采集好弹壳信息。

口径→弹道→损伤预判。这个思维链条把诊断的起点往前推了一步。

林恩默默把这套流程记录下来,来这里是正确的,确实能学到东西。

一个穿粉色手术服的护士走过来。

四十出头,黑人女性,身材结实,短发贴着头皮。鞋底的花纹磨平了。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纽约佬?”

她目光落在林恩已经戴好的手套上,“会用fast?”

“行。叫我钢嫂,有事儿直接喊我。”

电梯叮了一声,门开了。

担架推出来。两个护理技术员一前一后,步伐快而稳。飞行护士跟在后面。

年轻黑人男性,二十出头。

颈椎固定器扣着,右手背上扎着186留置针,乳酸林格液往下滴。腹部左侧敷着一块浸透血液的纱布垫。整个接收过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担架推到3号舱位,护理技术员喊了一声“过床”,坦克和钢嫂同时伸手,四个人用同一个节奏把伤者平移到了舱位的床上。

不需要指挥,更没人喊一二三。

大家的动作整齐划一。

飞行护士递过记录:

“21岁男性,左腹单发枪伤。收缩压95,心率118。空运途中输了1000毫升乳酸林格,血压回到105。入口左腹前壁,没找到出口。9毫米。”

囗径。

坦克刚才说的,先看口径。

9毫米,林恩接过记录扫了一眼,放下。

走到担架旁。

“听得见我说话吗?”

伤者瞳孔等大等圆,目光能跟随。

“疼……”

“忍一下。”

左手掀开纱布垫。

弹孔在左腹壁,脐左侧约8厘米,肋缘下四指。

「手枪精通&183;高级」,除了让林恩精通手枪射击本身之外,还附带了一层对枪伤机理的深入理解。弹孔周围散布着一圈点状暗红擦伤,分布半径六七厘米,火药颗粒嵌入皮肤留下的烙印。

这个密度和范围,开枪距离在2到3英尺。

弹孔边缘的擦伤环,圆形,均匀。

空尖弹进入皮肤时弹头前端已经膨胀,擦伤环会出现锯齿状不规则边缘。

眼前这个是光滑的。

全金属被甲弹。

左手按上伤者腹壁,触诊。

右侧,软,无压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