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明天的高等数理逻辑课,我来代讲(1/2)
早上六点,天刚亮些。
刘志光提着两个大帆布包,秦淮如跟在旁边,两人穿过中院。
贾东旭正端着牙缸刷牙,看见两人这阵仗,吐了一口白沫。
“大清早的逃荒去,”他斜眼搭腔。
刘志光脚步没停,连个眼风都没给,秦淮如走的干脆。
贾东旭碰了个钉子,恨恨拿毛巾搓脸,牙龈都搓出血来。
胡同口,那辆军绿色吉普车已经发动。孙勇站在车门边。
“刘顾问,嫂子,上车。”孙勇拉开车门。
阎阜贵正提着个破鸟笼子在胡同转悠,瞅见这声“刘顾问”,再看那军牌车,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吉普车一脚油门,尾气喷了阎阜贵一裤腿。
“他三大爷,这刘志光到底当啥大官了,”对门王大妈凑过来问。
“这还用问,”阎阜贵拍打裤腿上的灰,“那可是吉普车,易中海这次算是把眼珠子抠出来也追不上了。”
秦家村。
大清早,秦家院子外头围了好几圈人。
院墙外头的空地上,一堆烧成黑灰的麦秸垛还在往外冒青烟。
小栓手里倒提着一把生锈的锄头,光着膀子,身后跟着三个头发打结的村溜子。
“秦老实,”小栓扯着公鸭嗓往院里喊,“你那女婿不是牛吗,把我姐送进派出所吃牢饭,今天这事没完,赶紧拿三百块钱出来赔我姐的安家费,要不然我今儿连你那三间破瓦房一块儿点咯…….”
秦父手里攥着一把铁锹,挡在堂屋门槛上,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们这帮天杀的流氓。”秦母坐在院子里拍着大腿哭,“俺家的麦秸垛招你惹你了,那是过冬烧炕的指望啊。”
村长赵大富站在人堆最前头,搓着手劝:“小栓,赶紧带人回吧,真闹出人命,派出所可不是吃素的。”
“少拿派出所吓唬老子,”小栓喷着唾沫星子,“魏淑芬肚子里的种都没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姓秦的不掏钱,我今天就卸他一条腿。”
话音才落,小栓举着锄头就往院门上砸。
砰,本就破旧的木门被砸出个大窟窿。
村民们吓的往后退。秦父举起铁锹准备拼命。
轰…….
一声极响的马达声从村口那条土路上炸开。
赵大富扭头一看,眼珠子直了。
一辆沾满黄土的军绿色吉普车,颠簸着冲进村里,一路按着震天响的喇叭。
村民们赶紧往两边让。吉普车一个急刹,轮胎在泥地里刮出两道深沟,停在秦家院门外。
车门推开。
刘志光穿着黑色中山装,大步迈下来。
秦淮如跟着下车,看见满地的黑灰和被砸破的门,眼眶红了。
“爹。娘。”秦淮如冲进院子,扶住发抖的秦母。
小栓看到刘志光,先是一愣,接着眼冒火光。
“姓刘的,你还真敢回来,”小栓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杵,“在四九城你仗着人多,回了我们这地界,老子今天非把你废了不可…….”
后头几个村溜子也跟着捡起地上的半截砖头。
刘志光没理他,转身冲车里招呼了一声。
“孙干事,这有人要打砸抢。按规定怎么处理。”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孙勇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走下来,腰里的武装带扎的结实。
“按治安条例,流氓团伙持械勒索,往重了判。”孙勇嗓门大。
小栓常年在乡下混,哪认得重工业部保卫处的制服,只当是个普通的公安。
“少他娘穿身皮来吓人。”小栓脑门一热,抡起锄头就朝刘志光面门砸过去。
刘志光躲都没躲,右手一抬,使出八极拳里的“单羊顶”。
小臂硬生生架住锄头把,“咔嚓”一声,手腕粗的枣木把子从中间断成两截。
锄头铁疙瘩砸在泥地上。
小栓还没回过神,刘志光跨步一个顶肘,重重撞在小栓胸口。
噗…….
小栓整个人跌出去老远,在地上连滚了三圈,捂着胸口抽气,话都喊不出来。
那三个村溜子手里的砖头啪嗒掉地上,两腿直哆嗦。
村民们吓了一跳,赵大富张大了嘴巴,连劝架的话都咽了回去。
孙勇大步走过去,从腰上扯下一副银色手铐,咔咔两下,把地上的小栓反剪双手铐了起来。
小栓趴在地上挣扎,脸贴着鸡屎泥地,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姓刘的,你敢在村里抓人,我魏家绝户了跟你们没完。”
孙勇懒得废话,直接伸手从武装带上拔出手枪,咔嗒一声拉了套筒。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小栓的后脑勺上。
周围立马安静了。
刚才还嘀嘀咕咕的村民,这会儿全都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赵大富更是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小栓感觉到后脑勺那块铁疙瘩,刚才还叫唤的嗓门直接哑火。
一股尿骚味顺着裤裆弥漫开来,他真吓尿了。
“还叫唤不,”孙勇板着脸,“你勒索抢劫的家属,是重工业部特聘专家,清华001号人才。别说抓你,我今天就是就地把你毙了,你也是个破坏国家建设的罪。”
特聘专家,清华001号。
这些词听在秦家村村民耳朵里,完全听不懂。
他们只知道秦淮如嫁了个城里工人,哪知道这姑爷有这么大来头。
秦父手里的铁锹当啷落地,整个人都木了。他看了看那把真枪,又看了看站在院子中间的姑爷。
“村长。”刘志光冲赵大富招招手。
赵大富连爬带跌的凑过来,低着头哈腰:“刘…….刘领导,您吩咐。”
“我家麦秸垛被烧了,门被砸了。”刘志光语气平缓,“按城里的规矩,纵火得判五年。这几个同伙,”他指了指那三个吓瘫的村溜子,“全都带回四九城分局。”
三个村溜子扑通跪在地上,邦邦磕头。
“大爷饶命,刘大爷饶命,都是小栓撺掇我们干的。”
“我们家这就凑钱赔麦秸垛。十倍赔。”
刘志光没理他们,转头走进堂屋,把手里提的两瓶茅台和两块上好的藏青呢子料放在八仙桌上。
“爹,娘,受惊了。”刘志光改口挺快,一点没带外头那种阵势。
秦母擦着眼泪,看看外头的吉普车,再看看这金贵的礼品,“志光啊…….这咋还动了真家伙。”
“娘放心,那都是冲着恶人去的,在咱们家,我就是您半个儿。”刘志光拉着秦淮如的手,“那帮人怎么烧的,我让他们十倍百倍吐出来。”
赵大富办事利索,十分钟不到,带着那三个村溜子的家里人,凑了整整五十块钱,用红纸包着送到秦父手里。
“老秦,这…….这是赔麦秸垛的钱,门我明天找木匠打副全新的换上。”赵大富赔着笑脸。
五十块钱,这在乡下够盖两间新瓦房了。秦父拿着钱,手抖个不停。
小栓被孙勇丢进吉普车后备箱的铁笼子里。
临走前,刘志光冲着院外看热闹的村民放了话:“往后秦家在村里,谁要是多嘴嚼一句舌根子,或者使半点坏。他就是下场。”
全村人齐刷刷点头。谁敢惹一个有军车开道,带枪警卫的人。
回去路上,秦淮如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渐渐变小的村子。
“今天这排场,我爹娘能在村里横着走了。”秦淮如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