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大学新生军训，这可是个大工程（1/2）
刚走上大道，程墨的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随手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男声，语气客气而直接：“程道长您好，我们负责今年高校新生军训统筹，想咨询一下，下个月的大学生军训能不能在您那边的山谷展开？一次性能容纳多少人员？”
“几十万人没问题的。”程墨回答得很随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显然是在消化这个数字，过了片刻才重新开口。
“程道长，山谷的照片我们都看过，那条谷道我们也有数据，前后长度加在一起不到一公里，怎么也不可能同时容纳几十万人进去，您是不是对人数有什么误解？”
“我说的不是山谷，是山谷外面的丛林。”程墨语气不紧不慢，“你只需要告诉我具体人数，将人安排进丛林，我会通过算法让他们分批入谷出谷，所有训练都在丛林里完成。”
对面略作沉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说，谷中不需要太长时间？”
程墨：“一次半小时都已经绰绰有余。要是碰上反应迟钝走得慢的，把军训时间延长到两个月，慢慢磨也能磨进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的应答：“明白了，具体方案我们会尽快出，到时候再联系您。”
程墨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转头看向身后那群竖着耳朵听的小家伙和旁边的夏禾，展颜一笑：“走吧，回家。”
五个小家伙一路上嘻嘻哈哈地说着话，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个暑假的见闻，他们都知道回家就要上课了，但他们并没有不开心。
这个暑假实在过得太惬意了，山谷里的猴子、村子里的爷爷奶奶、林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小路、夜晚满天的星星，所有这一切把这个暑假填得满满当当，满到即将开学也不再是一件令人烦躁的事情，满到连课本和作业都带上了一层隐隐的期待。
到了分别的时候，先送果果，再送小光和月月，最后送朵朵。小家伙们站在各自家门口，朝车里挥手，脸上没有太多离别的神色，只是笑着喊“寒假再聚”“记得打视频”。
他们都知道，放假就能再次见面，网络又能把每天的事传过去，分别的日子也不算太难熬。
回到秦川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夏禾把车停好，带着朵朵与二壮上楼，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程守显然还没下山。
程墨掏出手机拨了师父的号码，嘟嘟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程守的声音，中气十足：“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程墨往沙发上一坐，“师父你赶紧下来，二壮要读中学了，开学报道你得来吧？你总不能让她自己去办入学手续。”
程守在那头哼了一声：“这种事情还需要为师出马？”
程墨正要反驳，忽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的节奏还挺快，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老头儿，你该不会染上网瘾了吧？再这样我可给你送到戒网瘾学校去，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电击疗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程守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个臭小子。”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程墨看着手机屏幕，失笑摇头：“这老头儿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夏禾从旁边戳了戳他的胳膊：“快去做饭，饿死了。”
“得嘞。”
……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程墨大手一挥：“走了，报名去。”
朵朵和二壮已经背上了小书包，手拉着手站在门口等着了。
两个小丫头的学校不同，程墨与夏禾便分工合作，夏禾带着朵朵去了小学，程墨带着二壮去中学。
刚到中学校门口，就有几名穿着制服的人员迎上前来。
为首的那个站得笔直，声音也笔直：“请问是终南山两仪观程道长吗？”
程墨疑惑地看着他们，还是点了点头。
来人说：“我们此来是有关大学新生军训的事宜，想和您当面商议。”
程墨恍然，指着二壮道：“我师妹报名，等我办完再谈可好？”
来人立刻侧身让开通道：“自然如此。”
程墨领着二壮进了校门，沿着教学楼一侧的走廊往里走。二壮仰头问了一句：“师兄，大学生军训都要去咱们山谷？”
“嗯，”程墨应道，“等你以后读大学也要去。”
二壮嘿嘿一笑，背着手蹦了两步：“到时候我可得带同学们好好玩，让他们体会十八猴阵。”
“最好把教官也带上。”程墨面不改色地补充了一句。
二壮朝他竖起大拇指：“还是师兄能折腾人。”
程墨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师兄只是暂时的，今后还得看二壮你的。”
二壮嘿嘿笑了两声，倒也不躲。
不知道是上面有交代还是这所中学的办事效率一向如此，二壮的入学手续办理得非常迅速，从进校门到领完书籍资料，前后不到半小时。
程墨看着二壮把最后一本教材塞进书包里，问了一句：“以后可是中学生了，能自理？”
二壮把最后一本书塞进包里，一甩齐耳的短发，神气活现：“那当然。”
程墨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吧，回家。”
二壮退了一步，把被揉乱的头发捋了捋，摆了摆手说：“我先不回去，我得认识新同学。师兄你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程墨想了想，点点头：“那行，有事记得打电话。”
话音还没落，二壮已经转身跑向了教学楼前面那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新生里，背朝着他摆了摆手，声音从前面飘回来：“师兄再见。”
程墨看着她的背影融进那群学生中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转过身，朝校门口走去。
几名制服人员还站在原地等着。程墨连道了几声抱歉，为首那人连连摆手说没关系，随即便询问程墨可否跟他们同去一个地方。
程墨自然没有问题，一行人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车子沿着县城的主街开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岔道，又拐了一个弯。
车上的人员跟程墨介绍说这里刚抓了一伙盗墓贼，专案组还没撤，他们借了专案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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