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大学新生军训，这可是个大工程（2/2）
程墨对这些并不在意，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行道树。
他心里有几个疑问，比如这次军训的具体规模，比如上面的配套措施，比如部队那边的训练方案。但他没有急着开口问，这些问题到了地方自然会有答案。
车子在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前停下来。
从外面看这就是个普通的农家院子，青砖灰瓦，院墙上爬着几丛丝瓜藤。
但走进去之后完全不同了，走廊里灯火通明，穿制服和便装的人员进进出出，空气里弥漫着打印机墨粉和速溶咖啡混在一起的气味。
程墨被引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临时会议室。会议室里摆着一张长条桌，桌上铺着几幅地图和文件，靠墙的架子上摞着半人高的档案盒。
门在身后关上，程墨在桌边坐下来，开门见山地问：“几位找我不是为了这次大学生军训的事情吧。”
对面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笑了笑：“程道长果然心思通透。”
程墨摆了摆手：“诸位有事直说，不用绕弯子。”
那人点了点头，语气平稳：“程道长可知道我们另有一个部门，做的事和道长差不多？”
程墨心里一动，猜到了对方说的应该是马仙洪的修身炉相关的那一套体系，便点了点头：“大概知道一点。”
那人便介绍道：“此前从程道长所设山谷出来的人员，经过那个部门的进一步训练，现在已经成为了异人，拥有了独特的异能和手段。”
程墨看着对方的眼睛：“所以，诸位是想要让我和那个部门通力协作？”
那人却摇了摇头：“并非如此。那个部门所掌握的技术已经具备了可移植性，我们今天来，是想咨询程道长，您设立的那个山谷，能否在其他地方新建？”
程墨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要等这次大学生军训的效果出来之后，上面才会考虑扩大化的进度，没想到现在就提了出来。
他暗自思忖了一番，判断这多半和老马那边的进度没关系，能让上面这么着急催进度的理由，恐怕是各大高校争抢名额。
毕竟第一批从山谷里出来的人已经被验证出效果了，高校那边若是得到了消息，难保不会想方设法让自己的新生抢到先机。
他思索了片刻，开口道：“山谷的功效可以复制，不过需要点时间。只要诸位能选定地址，确认环境无碍，大概一周能建一座新的。”
对面的人大喜，正要开口，程墨抬手阻止他说话，接了一句：“但外围那些引导性质的阵法就没法轻易复制了，那东西需要地形配合，不是说铺就能铺的。”
来人却连声说没有问题：“这个完全没问题，阵法方面我们已有考量。军训安排的时候可以错开批次，不需要阵法来引导筛选，只要山谷本身能用就行。”
程墨点点头：“那成，诸位选定地址后通知我，我过去一趟便是。”
那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抬手敬了个礼，随即又觉得这个动作在会议室里有些突兀，赶紧放下手，伸出双手来和程墨握了握：“程道长高义。”
程墨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至于报酬的事他也没提，这种事情上面不会亏待他的，没必要当面开口。
那人收回手，取出一份文件递给程墨，里面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地图，展开之后标注了七八个红圈，从西北的戈壁边缘到西南的山区盆地都有分布。
“这是我们初步选定的几个位置，程道长若得空，请尽快确认，我们马上可以推进。”
程墨把文件合上，点了点头：“行，我这几天就去看看。”
那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上面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串手机号，没有单位名称也没有职务头衔，说是私人号码，有问题随时联系，然后便站起身来，安排人送程墨离开。
一行人刚走到院落中央的空地上，院门忽然被从外面撞开，咣当一声响，门板撞上内侧的墙，又弹回来半扇，摇摇晃晃地悬着。
门口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肩上扛着一把半人长的宽背大刀，刀身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那汉子喘着粗气，扯着嗓子喊：“把人给我放了！今天不放人，老子就把你们这破地方拆了！”
程墨扭头看向旁边那人：“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之前那个案子的漏网之鱼吧。”那人语气平淡，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似的。
程墨多看了那汉子两眼，来人身形壮硕，目测将近一米九，两条胳膊比寻常人小腿还粗，又问了一句：“盗墓贼里这种傻瓜多吗？”
那人认真地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回答：“还是比较稀缺的。”
程墨点点头：“我想也是，不然下去了只怕都没能力上来。”
那人朝程墨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脚下却没有挪动半步。
程墨等了片刻，发现不光是他没动，那汉子站在门口吆喝了好几句，始终没有人从屋里出来搭理他。
程墨忍不住问：“你们不出手？”
“这个案子与我们无关，自然有相关人员出来处理。”
话音刚落，走廊两侧的几扇房门同时打开了。从不同方向射出好几道电击枪的导线，细长的金属探头拖着电线破空而去，钉在那大汉的身上。
电流的噼啪声响了不到两秒，那大汉浑身冒烟，头发根根竖立，大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程墨无语摇头。
还以为这人有多大本事敢直接硬闯，竟然就这……
连炁都没来得及调动，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调动，纯粹是凭着一腔血勇扛着刀就冲进来了。
很快就有人上前查看情况，两个人蹲在大汉身边，一个探了探鼻息翻了翻眼皮，另一个从腰间取出一副手铐，那手铐的材质和制式警用装备不同。
确认大汉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之后，他们将手铐咔嚓一声锁上，一人架着一边胳膊把人拖走了。
那人这才转向程墨：“可以了，程道长，我们走吧。”
程墨跟着他往外走，刚走到院门，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没想到最后抓的竟然是这个莽夫。”
紧接着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炸开：“刘元凯你这个废物！我让你跑啊！”
然后是大汉的回应，嗓门比刚才还大：“大哥！你放心，我这就带你离开！”
屋内响起一阵桌椅碰撞的闷响和拳脚相交的动静，但程墨已经走出了院门，坐上了汽车，便也不打算关注了，靠在座椅上看窗外的街景往后退。
回到出租屋，推开门，客厅里多了两个人。
程守窝在沙发的一角，手里端着茶杯，腿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杂志。程灰灰坐他旁边，鼠尾甩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