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混球也是倒大霉了（2/2）
“赵董有门派传承吗？”
“他师弟是哪里的？”
“两仪观吧，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位程道长。”
“两仪观和哪都通什么时候是师兄弟了？”
即便是那些原本就知道程墨的人，此刻心中也有了新的计较。哪都通与两仪观的关系，原来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程墨自然也听到了周围那些压低了声音的讨论，却只笑呵呵地对着擂台上的赵方旭拱了拱手：“多谢师兄解惑。”
老赵有意抬他一手，他自然不能拒绝这份好意。况且他很清楚老赵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师父当年只收了老赵做记名弟子，没认他是两仪观门人，老赵为此耿耿于怀了好些年。
自己方才这一声师兄叫出来，等于给了他这个名头。
了却一桩老赵心事的同时，这名头对现在的老赵来说，或许还真有那么些用处。
接下来的流程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选手们依次上前抽取签位，展开号码对着旁边的摄像机展示一下，然后走到擂台边的登记处报上自己的名字和签位。
张楚岚抽完之后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回头找冯宝宝。冯宝宝也抽完了，正把纸条往口袋里塞。两个人对了对号码，一个十七号，一个四十二号，第一轮碰不上。
整个抽签过程顺畅而有序。
只有二壮不太开心。
她看着那些抽签的选手，撇撇嘴角：“明明做一个抽签软件更简单，输入六十四个人名，点一下按钮，抽完立刻展示在大屏幕上，多好。非得人工过一道，真是一堆老顽固。”
程墨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下一届就让你来负责。”
二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程墨没好气地把手收回来：“当然是假的，你师兄我可没这能量。”
二壮撇嘴，都可以挂拖油瓶了。
抽签结束之后，工作人员开始往擂台边上搬东西。
一块七八米长的LED屏幕被几个人合力立了起来，底座的配重块被一块一块地码好，电源线被拉到场边的配电箱旁边。
对战表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从第一场到最后一场，每一组对阵双方的名字、签位号码，排列得整整齐齐。
程墨依次扫过，看见了一条有趣的对战信息：王震球对阵冯宝宝。
他在心里为混球默哀了一秒钟。自己揍早了，他还得再尝尝冯宝宝的拳头。
说到混球——
程墨左右看了看。
没有看见人。
他踮起脚尖往人群里张望了一圈，金色的长发按理说应该很好找，可他把视线范围内的每一个人头都扫了一遍，愣是没看到那抹扎眼的金色。
他转头问夏禾：“你看见球儿了吗？”
夏禾也环顾了一圈，摇了摇头。
二壮举手发言：“我有捕捉到王震球的信号，他肯定来过。”
“你捕捉到我什么信号？”
王震球的声音忽然从二壮身侧响起来，近得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二壮浑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一脚踹了过去，直奔王震球的小腿迎面骨，角度刁钻，力道十足。
王震球想躲。
但他脚下的泥土忽然翻涌起来，土块从地面上升起，抓住了他的脚踝。与此同时，空气中凝聚出两道水流，左右交叉着缠上了他的手腕，把他的双臂牢牢地锁在身体两侧。
他躲不掉了。
二壮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噗。
土块消失，水流破碎，王震球整个人倒飞出去。
路过的人纷纷紧急避险。有两个人没来得及躲开，和王震球撞在了一起，三个人在地面上滚作一团，那两个人充当了相当合格的人肉缓冲垫。
二壮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跑过去，把那两个摔倒的人从地上扶起来，弯腰鞠躬，声音又轻又软，和刚才踹人的那个狠角色判若两人。
“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都怪这个金毛突然冒出来吓人，你们有没有摔到哪里？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两个被牵连的倒霉蛋原本还有些火气，可当他们看清眼前这个温声细语道歉的人是个美少女的时候，气就已经消了一半。
再得知这位美少女是因为揍王震球才牵连的他们，剩下那一半的气也找到了出口，全都冲着王震球去了。
“兄弟你有病吧？突然从人家背后冒出来，挨踹不是活该吗？”
“就是，害我们跟着一起摔，你这人怎么回事？”
王震球揉着被二壮踹到的那条小腿，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委屈：“是我被揍了啊！”
没有人理会他。
冯宝宝站在几米外的擂台边上，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她扯了扯张楚岚的衣服袖子：“那个金毛人缘嘿不好吗？”
张楚岚用力点头：“公司里有名的西南毒瘤，要不是实力强，早就被埋了。”
冯宝宝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平淡：“那我不用留手？”
“不打死就行。”张楚岚回答得毫不犹豫。
“嗯嗯。”
程墨的目光继续在对战表上巡游，扫到中间偏下的位置时又停住了。
贾正亮对阵风星潼。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贾这次怕是没机会被风沙燕临幸了。
他继续往下看。唐门有好几位都榜上有名，不知道这帮年轻人出国历练了一圈，打起擂台来会有什么不一样的路数。
对战表完全显示完毕之后，那个开赌盘的胖子第一时间更新了他的展板，把之前的赔率表换成一张全新的，上面按照第一轮的对阵情况重新计算了赔率。
“最新对战表已更新！现在第一轮下注正式开始，要下注的赶紧来，过时不候！”胖子举起扩音器，嗓门震得旁边的松树都在抖。
刚才还在围观对战表的人群呼啦啦地涌了过去，掏现金的掏现金，扫码的扫码，比上一轮下注的时候热闹了十倍不止。
毕竟对战表都出来了，不再是盲猜，每一组对阵双方的实力差距都能看得出来。虽然偶有爆冷，但大部分比赛的结果还是可以预判的，这种有把握的赌注，谁不想下一手？
胖子收钱收得眉开眼笑，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平板上飞快记录着每一笔下注的信息，手指在屏幕上戳出了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印记。
待到最后一个下注的人离开，胖子美滋滋地合上了点钞机的盖子，把厚厚一摞钞票塞进随身携带的帆布袋里，拉链拉到底，又在外面的铁扣上挂了一把小锁。
“三十二强、十六强、八强、四强，半决赛决赛都会再开通下注通道，大家记得关注！”
风星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程墨身边：“程大哥，死胖子这次收了不少钱，目测得有大几十万。要不现在就举报？”
程墨笑了笑：“急什么，再等一轮看成效。”
风星潼脸上浮起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