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诡异的红舞（1/2）

林默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这一幕，等他们攥完了手，然后开口。

"大勇，两件事。第一，这栋楼里还有没有别人？

"

"没有了。以前有过，三年前死了一个。我从北边的药店里找到过一些抗生素，给他打了两针，没用。烧了四天，第四天早上醒过来以后就再也没睁眼了。

"

"第二件事。你在这里待了这么年，附近的环境你摸过没有？

"

何大勇松开林文轩的手，从棉袄的内口袋里掏出一张叠了好几次的纸。

纸的边缘已经磨得发毛了，展开以后能看到上面画着一张手绘地图。

用铅笔画的，线条很淡，但从街道的名称到建筑的编号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每一处曾经有过掠夺者据点的位置上，铅笔画了一个小小的骷髅头，有些骷髅头被划掉了，旁边标了一个日期。

"能源州城里每一个还能进去的建筑物，我都进去过。周围五十公里内，掠夺者的据点我标了六个。北边的两个三年前被另一个团伙吞了，地图上划掉的那两个就是。

西边大概八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废弃的空军基地，去年有人在里面驻过一阵，后来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赶走了，现在空着。南边的加油站每隔几个星期会有人去加油，大概四到五个人，每次来开的就是那种改装的皮卡。

"

"物资呢？

"

"超市里的东西早就没了。药店里还剩一些原料药，阿司匹林和青霉素。十五年前我在城东的一个地下超市角落里找到了整套的净水滤芯，还没拆封。靠着那套滤芯，我能把雨水过滤成饮用水。

"

林文轩接过他递来的那张手绘地图，翻开笔记本，一处处对照。

他对照着何大勇的地图，重新用钢笔在本子上画了一张更精确的版本。

骷髅头的位置、掠过的日期、已废弃和仍在活跃的标记。

林默让何大勇带路去地下室。

地下室在公寓楼的西侧，入口是一扇被家具堵了一半的防火门。

何大勇把堵门的旧沙发推到一边，推开防火门。

往下的台阶很窄，每一级都非常高，走起来膝盖会碰撞到上一级台阶的边缘。

台阶尽头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原来是公寓楼的锅炉房。

锅炉已经锈成了一堆废铁，但地面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好几排物资。

塑料桶里装着过滤后的雨水，纸箱里有压缩饼干、午餐肉罐头、几包已经发黄的抗生素。

角落里有一个用汽车电池供电的短波电台，天线是从墙上拉出去的一截铜丝。

"电台能用吗？

"

"只能收，不能发。信号放大器坏了。我平时的消遣就是每天晚上拧开电台听所有收得到的频段。前几个月在西北方向收到过一个老女人在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唱得很难听。但她每天都在唱同一首歌同一个频段。可能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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