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傻柱？迪特？（1/2）

腊月的风裹着冰碴子，刮在南锣鼓巷的灰墙上，簌簌往下掉墙皮。

林默下班直接回家，以他的身体可以寒暑不侵，可是实在没必要标新立异。

回到小院，蔡全无正蹲在煤堆前筛煤渣，见他回来赶紧起身。

“东家，刚市局的郑组长来过，说有要事找你。”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郑朝阳自上次从听涛轩查案后，已有半月没露面，这时候找上门，怕是有新线索。

“他说啥了？”

“没细说，就说让你明天去趟收购站。”

蔡全无压低声音，“还让我给你带句话，老地方的鱼，最近不老实’。”

这是专案组的暗语，“老地方”指轧钢厂，“鱼”就是目标人物。

林默皱起眉，转身往地下室走，蔡全无跟在后面。

“对了，今早看见傻柱跟个老太太在胡同口说话，那老太太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咱找的那个人。”

傻柱吗？咋又和聋老太太扯上关系了？

第二天一早，林默去了护国寺的“废品收购站”。

郑朝阳正对着地图抽烟，烟蒂在满是茶渍的搪瓷缸里堆成了小山。

见他进来，郑朝阳把一张照片推过来：“认识吗？”

照片是偷拍的，画面模糊，却能看清是傻柱在跟个老太太递东西，地点正是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那老太太的侧影，像极了看了十几年的聋老太太。

“何雨柱。”

林默指尖点在照片上，“轧钢厂的厨子，现在在扫厕所。”

“知道他跟你不对付？”郑朝阳挑眉。

“我和南锣鼓巷95号的基本都有仇。”林默没瞒。

“这人脾气冲，爱占小便宜，但要说他通敌特，这个有点不可能吧。”

林默不管是原剧还是二创小说，亦或者穿越过来和傻柱的接触，感觉他都不可能是迪特。

哪个二傻子情报机构会要一个脑子拎不清的人。

“人被逼到绝路，啥干不出来？”

郑朝阳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翻出张纸，“我们查了他的底，上个月刚被罚款，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他妹妹何雨水在上高中，他每月给妹妹送的粮票，不够塞牙缝的。”

林默看着纸上的记录，傻柱的工资条上，“实发”一栏的数字被红笔圈了又圈，确实少得可怜。

尤其最近又被处罚了。

“郑组长怀疑他？”

“那老太太给了他好处。”

郑朝阳敲着照片，“我们盯了傻柱三天，他每天半夜都往食堂后墙跑，手里总揣着个铁家伙，像是在藏东西。”

林默突然想南易说章的早瞥见的傻柱拿着的油纸包。

“他今天吃了肉，用油纸包着的。”

郑朝阳眼睛一亮：“走，去食堂看看。”

两人直接回到轧钢厂和郝东来说了一下，就直接来到后厨，南易正指挥着工人卸煤，黑黢黢的煤堆像座小山。

“林大夫？”南易擦着汗迎上来，围裙上沾着苞米面。

“这时候来什么事？”

“看看后厨的安全。”

郑朝阳目光扫过煤堆，“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南易想了想：“陌生人没有，倒是扫厕所的老何，总说煤堆碍事，昨天还来挪过煤块，我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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